“嗯?”
“你以後要是再說一次,我就跟你急。”
沈墨川笑了一聲,彎下腰,嘴唇貼在她耳邊:“好,不說。”
蘇念滿意地“嗯”了一聲,然後聽見他又補了一句:“直接做。”
她猛地坐直了,扭頭瞪他。沈墨川已經直起身,往廚房走了,背影看著無辜得很。
蘇念盯著他看了兩秒,抓起最後一顆花生米扔過去,沒扔中,花生米落在地上,滾了兩圈。
廚房裡傳來他的笑聲。
蘇念趴在桌上,臉埋在手臂裡,嘴角卻忍不住翹起來。
這兩天蘇念發現了一個很新奇的事情。
王桂英家的院子就看見角落裡多了一個舊竹筐,筐裡鋪著厚厚的稻草,一隻老母雞蓬鬆著羽毛蹲在裡麵,眼睛半睜半閉,喉嚨裡發出咕咕的聲音。
蘇念好奇地湊過去,被張桂英一把拉住:“別靠太近,抱窩的雞凶得很,啄人。”
“抱窩?”蘇念沒聽過這個詞。
張桂英笑了笑:“你們城裡長大的,不知道,就是孵小雞。這雞想當娘了,就不下蛋了,天天蹲在蛋上孵。二十來天,小雞就出來了。”
她掰著指頭算,“這窩孵了有十來天了,再過個把星期,差不多就該出殼了。”
蘇念聽得入神,站在院子裡看了好一會兒。
那隻老母雞一動不動地蹲著,偶爾用嘴翻一翻身下的蛋,又安安靜靜地伏下去。
蛋生雞,雞生蛋,這個千古謎題讓人們,爭論不休!
她忽然覺得,親眼見識到這一幕最是神奇——生命就這樣在一堆稻草和羽毛下麵,安安靜靜地醞釀著。
“嫂子我可以在你家畫畫嗎,我想把這一刻記錄下來,很神奇!”蘇念對著張桂英說。
“啥,啥神,神情!”張桂英不太懂,但還是點頭:“當然可以,但是俺可啥也不會,幫不了你!”
蘇念笑著說:“不用幫忙嫂子,您就讓我看母雞就行,我遠遠的看著母雞,然後畫在紙上記錄下來,這就是生命的誕生,很神奇,這個意思!”
“哎呦,畫母雞下蛋啊,你這麼說俺就明白了,當然沒問題。”王桂英聽明白前麵的話點頭答應。
隨後又不理解的撓了撓頭,“不過,這母雞下蛋也沒啥好畫的,更沒啥神,神奇啊!”
蘇念看著張桂英說,“嫂子您不覺得,小雞從雞蛋殼破殼而出那一刻很神奇啊?”
張桂英搖了搖頭,“沒有啊,俺就覺得,小雞能出殼,就代表俺沒浪費一個蛋,多了一個小雞可以下蛋或者換東西!”
蘇念笑了笑,“嫂子說的也沒錯!”
蘇念很快拿來鉛筆和畫本,在離竹筐兩三米遠的地方,翻開畫本,鉛筆在紙上沙沙地響。
老母雞的輪廓、稻草的紋理、那枚從雞翅膀底下露出來的蛋,一筆一筆地落在紙上。
王海洋從屋裡竄出來,看見蘇念畫畫,湊過來趴在旁邊看,眼睛亮晶晶的:“蘇阿姨,您畫得真像!”
蘇念笑了笑,把鉛筆遞給他:“要不要試試?”
王海洋接過鉛筆,在紙上畫了幾筆,歪歪扭扭的,不像雞也不像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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