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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月後，筆試成績公佈。
我坐在電腦前，輸入準考證號。
頁麵跳轉。
行測：82分。
申論：88分。
總分：170分。
崗位排名：第一。
「第一！真的是第一！」
張春華看著螢幕上的數字，激動得捂住嘴，眼淚奪眶而出。
林建國更是高興得手足無措，在屋裡轉了幾個圈。
「我閨女考了第一名！老天爺開眼啊！」
「走！今天爸收攤早點，咱們去下館子慶祝！」
看著他們喜極而泣的樣子，我心裡那塊一直懸著的石頭終於落地了。
在古代，我無論做得多好，謝硯辭都覺得是理所應當。
婆母更是嫌棄我拋頭露麵，滿身銅臭。
可在這裡，我的一點點成就，都能讓這對父母驕傲得像擁有了全世界。
「媽，隻是筆試第一，還有麵試呢。」我笑著擦去張春華的眼淚。
「麵試肯定也冇問題！我閨女長得這麼俊，說話又好聽，考官肯定喜歡！」
接下來的一週，我全力準備麵試。
結構化麵試的題型，無非是人際關係處理、突發事件應對、綜合分析。
這些，我在首輔府的三年裡，每天都在經曆。
麵試當天。
我穿著得體的職業套裝，從容不迫地走進考場。
麵對七位考官的注視，我冇有絲毫怯場。
「各位考官好，我是二號考生。」
抽到的題目是關於處理群眾上訪與基層維穩的矛盾。
我略一思索，侃侃而談。
「群眾上訪，核心在於訴求未得到妥善解決。」
「一味堵截，如同揚湯止沸；唯有疏導，纔是釜底抽薪。」
「在基層工作中，我們要做到情理法交融……」
我用詞精準，邏輯嚴密，氣場沉穩。
坐在中間的主考官頻頻點頭，眼中流露出讚賞的神色。
走出考場的那一刻，我知道，這個編製，我拿下了。
就在我走出大樓的時候，腦海裡響起了係統冰冷的倒計時。
[距離雙向連線永久關閉，還剩最後24小時。]
林嬌嬌的聲音立刻響了起來。
隻是這一次，她的聲音蒼老嘶啞得像個六十歲的老嫗。
「蘇婉清……你考上了，對不對？」
我停下腳步，看著現代城市車水馬龍的繁華。
「是，我考上了。」
「明天體檢，下週政審。」
林嬌嬌在那頭髮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。
「嗬嗬……真好啊……」
「朝九晚五，週末雙休，還有父母疼愛……」
「蘇婉清，我後悔了……」
「那個老太監玩膩了我，把我扔給了他手下的小太監們……」
「我每天連一口餿飯都吃不上……我快死了……」
她的聲音突然變得淒厲無比。
「求求你！求求你把身體還給我！」
「我不想死在古代！我要回家！我要吃我媽做的煎餅！」
我抬起頭，看著湛藍的天空。
「林嬌嬌，你還記得你當初是怎麼說他們的嗎？」
「你說他們是渾身油煙味的底層廢物，說生下你就是作孽。」
「你嫌棄的那份工作，那個家，現在是我的了。」
「我絕不會讓給你。」
「不！你不能這麼自私！那是我的命！」林嬌嬌瘋狂地咆哮。
我冷笑一聲。
「是啊，那是你的命。」
「所以，你在古代，好好受著吧。」
「彆再找我了，我嫌晦氣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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