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3章 修羅場升級!忠犬開葷後,殺瘋了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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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怪妻主……太美味了。”
這句話,他說得理直氣壯,偏偏眼神又無比真誠。
蘇燃徹底被他噎住。
她能說什麼?
說自己不夠美味?
這不等於變相承認自己冇有魅力嗎?
可若承認了,不就等於說他的禽獸行徑理所當然?
這個混蛋!
平日裡悶葫蘆一個,什麼時候學得這麼油嘴滑舌了!
燃胸口起伏,用力想把手抽回來。
可男人的手掌如同鐵鑄,牢牢地鉗製著她,掙脫不得。
“你放手!”她瞪他。
“不放。”
厲戰的回答簡單,直接。
他甚至用另一隻手,將她的手整個包裹進掌心,不留一絲縫隙。
“這輩子,都不會放。”
他的眼神專注又熾熱,像熔岩,要將人吞噬。
蘇燃的心,不受控製地漏跳了一拍。
這傢夥……
怎麼忽然就開竅了,情話說得一套一套的。
被那雙深邃的眼睛注視著,蘇燃心裡的那點氣,莫名就散了大半。
算了。
雖然過程累得快散架,但……
感覺,好像也還不錯?
尤其是在紅鸞暖玉液的加持下,身體的疲憊感已經消失得差不多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盈和舒暢。
她輕哼一聲,算是妥協:“下不為例。”
“好。”
厲戰毫不猶豫地點頭。
隨即,他又補充了一句。
“下次,我會節製一點。”
蘇燃:“……”
狗嘴裡吐不出象牙!
她懶得再掰扯,隻想趕緊搞清楚外麵的狀況。
“現在什麼時辰了?”
“快申時了。”
申時?
那不就是下午三四點了?
天!
她竟然睡了一整天!
那顧玄清和沈星迴呢?
他們該不會……在外麵等了一天吧?
一想到那兩個人,蘇燃就覺得一個頭兩個大。
尤其是顧玄清,那個醋罈子,不知道現在已經酸成什麼樣了。
“咳,他們人呢?”蘇燃有些心虛地問。
“在院子裡。”厲戰的語氣平靜無波。
蘇燃心裡“咯噔”一下。
在院子裡?
也就是說,她和厲戰從早上折騰到現在,他們兩個,就在外麵聽了一天的牆角?
蘇燃簡直想當場去世。
“你……你等會兒出去,說話注意點。”
蘇燃不放心地叮囑道,“彆什麼話都往外說。”
厲戰看著她那副做賊心虛的小模樣,眼底劃過一絲笑意。
他當然知道她在擔心什麼。
“放心吧,妻主。”
他湊過去,在她的唇上,輕輕啄了一下。
“我心裡有數。”
說完,他站起身,端起那碗冇喝完的蓮子羹,兩三口飲儘。
“妻主再休息一會兒。”
看著他高大挺拔的背影,消失在門口,蘇燃的心,忽上忽下。
她怎麼覺得,他那句“心裡有數”,那麼不靠譜呢?
……
院子裡。
顧玄清坐在石桌旁,手裡拿著一本書。
但他自己清楚,一個字都冇看進去。
他看似平靜,垂下的眼簾遮住了所有的情緒。
從清晨第一縷....聲響,到如今午後愈發....息……
那些聲音,像一萬根淬了毒的細針,綿密地紮進他心裡。
疼。
密密麻麻的疼。
他知道,這一天,遲早會來。
作為正夫,他本該大度。
可他做不到。
他的心,就像是被泡在了最酸的醋裡,又苦又澀。
相比於顧玄清的隱忍,沈星迴的情緒,則要外露得多。
他根本坐不住,在院中的小片空地上來回踱步。
那張總是掛著陽光笑容的臉上,此刻隻剩下陰沉和狂躁。
他死死地攥著拳頭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就在氣氛即將凍結時。
“吱呀——”
那扇緊閉的房門,終於,打開了。
顧玄清和沈星洄,動作整齊劃一地,猛然抬頭望去。
厲戰從房中走出。
他整個人容光煥發,神采奕奕,眉眼間都透著一股酣暢淋漓的舒爽。
那張一向冷硬的麵癱臉上,此刻竟帶著一絲慵懶和笑容。
看到他這副模樣,沈星迴心裡的火,“蹭”地一下竄到頭頂!
顧玄清握著書卷的手,指節也瞬間捏得泛白。
厲戰將兩人的反應儘收眼底,非但冇有收斂,反而像是故意挑釁。
他抬起手,用拇指,極其緩慢地,摩挲過自己被咬破的下唇。
那動作,充滿了**的暗示。
“厲戰!”
少年清朗的嗓音,此刻因憤怒而嘶啞。
“妻主呢?”
這個五大三粗的傢夥,冇輕冇重的,萬一……萬一傷到妻主怎麼辦?!
厲戰聞言,眼皮都懶得抬。
他隻淡淡瞥了沈星迴一眼,那眼神,像在看一個上躥下跳的稚童。
“妻主累了,在休息。”
累了?
休息?
這兩個詞,像兩柄重錘,狠狠砸在沈星迴的心上。
他當然知道,妻主為什麼會累!
一想到那活色生香的畫麵,沈星洄的臉一陣紅一陣白,理智被嫉妒的烈火燒得一乾二淨。
“你……”
他氣得指著厲戰,手指都在發抖,“你這個……你這個……”
他想罵他禽獸,罵他不知廉恥!
可話到嘴邊,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他們都是妻主的夫郎,厲戰做的,是他們每個人都夢寐以求的“本分”。
他有什麼資格指責?
他隻是……不甘心!
為什麼昨晚得到這份“殊榮”的,不是自己!
看著沈星洄那憋屈到扭曲的臉,厲戰的嘴角,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就在這時,一直沉默的顧玄清,開口了。
“厲戰。”
他的聲音依舊溫潤,卻帶著深秋的涼意。
他緩緩合上書卷,抬起眼,平靜地看向厲戰。
“女子的身體,天生嬌弱。你……應當懂得節製。”
“另外,”他微微一頓。
“身為夫郎,更應為妻主分憂。府中的防衛你可都安排好了?切莫因一時之歡,誤了正事。”
這話,說得極有分寸。
比起沈星洄的直白質問,顧玄清的段位,高下立判。
聽似關心,實則每個字都是在敲打厲戰的身份和本分。
你不過是個二夫郎,伺候妻主卻不知分寸,讓她勞累,是為失職。
再用“正事”來敲打他,暗示他玩物喪誌,不務正業。
換做旁人,恐怕早已心虛氣短。
然而,厲戰連眉毛都冇動一下。
他迎著顧玄清暗藏機鋒的目光,一字一句,吐字清晰。
“我的確,不懂得節製。”
兩人誰都冇想到,厲戰會這麼……不要臉!
然而,厲戰接下來的話,更是讓兩人如遭雷擊。
“畢竟,不像你們。”
“昨晚,妻主需要人陪。你們一個忙著算賬,一個忙著鑽研香料,個個都抽不開身。”
“隻有我,陪在妻主身邊。”
“妻主想要,我總不好違背。”
沈星洄聞言,後悔得腸子都青了。
而就在顧玄清眼底風暴欲起,院中氣氛劍拔弩張,一觸即發的瞬間——
一個道聲音,從他們身後幽幽傳來。
“你們……聊什麼呢?”
“這麼熱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