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44章 離家出走?豪橫妻主寵夫日常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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飯廳的地磚有些涼。
墨子規卻覺得,心更涼。
半晌,他嘴唇顫抖地,發出一聲乾嚎。
“妻主哇——”
“你們這是合起夥來欺負老實人!
這日子冇法過了,我要離家出走!
我要帶著我的圖紙去流浪!”
蘇燃腦仁突突直跳,隻覺得額角青筋,都要跟著他的嚎叫聲共振。
【叮——】
係統那欠揍的電子音適時響起。
【檢測到目標人物‘墨子規’悲傷值僅為0.01%。】
【剩餘99.99%全是對‘新玩具’和‘求關注’的強烈**。】
【係統建議:宿主可選擇‘重金砸暈’,或者直接‘物理砸暈’。後者省錢,前者……省耳膜。】
蘇燃:……
果然,自家這後院,就冇一盞省油的燈。
她深吸一口氣,低頭看著還在賣力表演的墨子規,眼底劃過一絲戲謔。
“行了,彆嚎了,嗓子都要劈叉了。”
蘇燃手腕一翻。
空氣微微震顫,一股燥熱的氣息瞬間席捲了整個飯廳。
她掌心之中,赫然多了一柄通體黝黑的鍛造錘。
錘身不知是何種材質,沉重內斂,上麵流淌著暗紅色的紋路,散發著古老而蒼涼的氣息。
墨子規的乾嚎聲戛然而止。
眼珠子卻死死黏在那柄錘子上,喉結劇烈上下滾動。
身為機關大家,他對金屬和火焰有著近乎本能的敏銳。
這玩意兒,哪怕隻是看一眼,都能感覺到裡麵蘊含的恐怖力量。
絕非凡品。
“這……這是……”
“撼地錘。”
蘇燃掂了掂手裡的傢夥,臉不紅心不跳地照搬係統簡介,語氣悠然。
“據說唯有擁有極致匠心之人才能喚醒它。
自帶高溫淬火,自動提純金屬雜質。”
她故意頓了頓,作勢要將錘子收回。
“原本還想留著當壓箱底的寶貝,既然你都要離家出走了,那這錘子……”
“妻主!!”
一道殘影閃過。
上一秒還癱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墨子規,這一秒已經展現出了堪比瞬移的速度。
他猛地撲上來,以一種虔誠到近乎變態的姿勢,雙手虛捧住那柄重錘。
墨子規抱著錘子在臉上蹭了蹭,哈喇子差點流下來。
“謝妻主隆恩!
有了這寶貝,彆說神車二代,就是神車十八代我也能給你敲出來!我現在就去把底盤重新打一遍!”
話音未落,人已經像陣風一樣捲了出去。
隻留下一句興奮的咆哮在院子裡迴盪。
“哈哈哈!我的小寶貝!爹爹會好好疼你的!”
蘇燃:“……”
眾人:“……”
技術宅的世界,果然簡單粗暴。
廳內重新恢複了安靜,但很快,幾道灼熱的視線就黏在了蘇燃身上。
沈星洄把椅子搬到了蘇燃身邊,眼巴巴地湊過來。
“妻主~”
聲音軟糯,含糖量超標。
“隻有墨呆子有禮物嗎?崽崽們會吃醋的~”
蘇燃最受不了甜茶撒嬌,明知道他在演,還是忍不住心情愉悅。
【統子,商城空間納戒,來個團購批發價。】
【好嘞!檢測到宿主這是‘家庭內部維穩’專項行動,特批‘修羅場滅火大禮包’優惠券!】
【七枚高階納戒,五折拿下!附贈‘滴血認主’傻瓜式教程!祝宿主後宮不起火,夜夜笙歌,腰好腎好!嘎嘎都好~】
一陣微光閃過。
桌麵上,憑空多出了七枚古樸的指環。
指環非金非玉,材質特殊,上麵刻著繁複晦澀的雲紋,流轉著淡淡的靈韻。
“這是……”
“空間戒。”
蘇燃語氣隨意,彷彿那是路邊攤兩文錢一個的銅環。
“滴一滴血上去就能用。裡麵大概有個幾百平吧,能裝不少東西。以後出門方便點,省得大包小包像逃荒的。”
此話一出,滿室死寂。
這可是傳說中修仙大能纔有的須彌芥子!
即使是皇室國庫,也不過藏著一隻巴掌大小的儲物袋,還被奉為鎮國之寶。
幾百平?
在她嘴裡,竟然隻是為了“方便出門”?
幾位夫郞對視一眼,眼中皆是震撼、動容,以及一絲無法言說的……驕傲。
顧玄清率先撚起一枚雲紋銀戒。
銀戒古樸,透著一股冷冽的寒光,與他清冷的氣質如出一轍。
他指尖逼出一滴鮮血,滲入戒麵。
下一瞬,一股玄妙的感應湧上心頭。
顧玄清端起麵前那隻茶盞,心念微動。
“收。”
原本握在手中的茶盞瞬間憑空消失,連一絲水漬都未灑出。
他又輕輕一抬手,茶盞穩穩噹噹地重新出現在掌心,茶湯依舊溫熱。
“妙極。”
另一邊,謝千渡挑了一隻最騷包的緋紅玉戒。
“收!”
桌上一盤還冇吃完的酸梅瞬間消失。
“放!”
酸梅出現。
“收!”
“放!”
謝千渡玩得不亦樂乎,丹鳳眼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。
“這玩意兒好啊……”
他摸著下巴,若有所思,“以後隨身帶個幾千種毒藥,看誰不順眼,袖子一揮,漫天毒粉……”
“嘖嘖,神不知鬼不覺,搜身都搜不到證據。殺人越貨,居家旅行必備啊!”
蘇燃嘴角微抽,默默替未來的受害者點了根蠟。
厲戰拿起了一枚玄鐵黑戒,呼吸都急促了幾分。
對於一個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武將來說,這不僅僅是個儲物空間。
這是行軍打仗的神器。
意味著可以隨身攜帶海量的兵器,意味著在絕境中憑空變出糧草水源,甚至意味著……奇襲。
厲戰抬起頭,看向蘇燃的眼神滾燙而熱烈。
沈星洄拿到那枚金燦燦的戒指後,眼睛亮得嚇人。
“以後再也不怕出門錢袋太重了!我要把所有家當都帶在身上!隻有時刻數著才安心!”
他一把抱住蘇燃的腰,在她臉上狠狠親了一口。
“妻主最好啦!今晚我把那些銀票都鋪在床上,咱們在錢堆裡睡!”
蘇燃:“……”
倒也不必如此硬核,硌得慌。
角落裡,一直冇說話的蕭澈,慢條斯理地拿起一枚青玉戒。
他神色淡定的走向床邊,指尖輕輕觸碰床沿。
“收。”
偌大一張床,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眾人:“???”
蕭澈轉過身,迎著眾人疑惑的目光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。
“以後若是與妻主出去遊山玩水……”
他聲音低沉,特意咬重了“遊山玩水”四個字,語氣裡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曖昧。
“山野林間,荒郊野外,若是情之所至……有張床,總是方便許多的。”
“畢竟,妻主身嬌肉貴,草地……太硬。”
謝千渡瞪大眼睛看著蕭澈,豎起大拇指一臉歎服。
“五弟……”
“還是你想得周到!這格局!這覺悟!豪橫!佩服!”
“以後我也要在裡麵備一張!不,兩張!還要備上最好的合歡香和錦被!”
顧玄清輕咳一聲,耳根微紅,卻並未反駁,隻是默默將這個“實用技巧”記在了心裡。
蘇燃挑眉掃視一圈,都是悶騷的。
這日子,真的是……太(泰)費(酷)腰(啦)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