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14章 翻版謝千渡?!颯到爆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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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女子身段高挑,行動間帶著一股風風火火的勁兒。
一張臉龐明豔奪目,眉眼間帶著不羈的野性。
當她走近,那張臉完全映入眾人眼簾時。
蘇燃和身邊的幾位夫郎,神情都出現了微妙的變化。
【臥槽!宿主!這不就是性轉 體育生版的謝千渡嗎?!】
蘇燃的眉梢挑起。
確實。
這女子赫然與謝千渡至少有**分的形似。
但兩人氣質,卻截然不同。
謝千渡是精緻到骨子裡的乖張妖孽,是盛放在幽暗處的毒花。
而這紅衣女子,則像是在烈日下肆意生長的野玫瑰,每一根刺都閃爍著彪悍的光。
她身後,衛逍一身黑衣,臉上寫滿了無奈,眼神卻又藏不住的寵溺。
【哇喔~正經師兄配野性師嫂!我賭五毛,衛師兄是被壓的那個!嘻嘻,想看鎖情藤現場版…..】
沈星洄一臉震驚地揉了揉眼睛,隨即湊到謝千渡身邊。
“千千啊,這……這是你流落在外的親姐姐吧?”
“你看,連穿紅衣的品味都一樣,氣質也都……如此招搖。”
謝千渡那張向來掛著三分譏誚七分慵懶的臉,一點點沉了下來。
“怎麼就不能是妹妹?”
“再說了,她那般粗糙,哪有我這般精緻絕塵?”
沈星洄眯眼笑,嘴上毫不留情。
“人家看著就比你靠譜啊……”
“而且,人家那是英氣颯爽,你這叫……妖裡妖氣,不是一個風格。”
謝千渡氣到指尖發顫,磨著後槽牙。
“沈!星!洄!你可真是好樣的!”
就在謝千渡炸毛的瞬間。
就在謝千渡炸毛的瞬間,紅衣女子已經徑直走到他們麵前。
她先是饒有興致地打量了一圈蘇燃和她的幾位夫郎。
隨後,那犀利的目光定格在謝千渡身上。
“你,就是阿逍說的那個,長得跟我很像的小白臉?”
“嗯,除了身板太弱,皮子太白,臉蛋確實.....有幾分相似。”
“不過,也隻是有幾分罷了。”
此話一出。
謝千渡怒極反笑,蘭花指一翹,捏著自己的一縷灰髮。
“哪裡來的野丫頭,嘴巴倒是和人一樣,又糙又狂。”
話音未落。
他指尖在袖中輕輕一彈。
幾枚銀針無聲無息地飛出,直奔紅衣女子周身幾處要穴。
動作優雅,卻又暗含殺機。
紅衣女子瞳孔一縮,腳下步伐詭異。
堪堪避開銀針。
同時,她腰間軟鞭一甩,伴隨著呼嘯風聲,朝著謝千渡捲去。
“好個小白臉,心腸倒是夠狠!”
她厲喝一聲,攻勢愈發狂野淩厲。
謝千渡不甘示弱,銀針如雨,身形縹緲如風。
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。
一個攻勢大開大合,如狂風驟雨;
一個身法詭譎刁鑽,如林中毒瘴。
衛逍看著心急,卻又知道自己妻主的脾氣,隻能在旁邊焦急地勸慰。
“十安!彆打了!都是自己人!”
可兩人哪聽得進去,越打越來勁,你來我往,誰也不肯讓誰。
謝千渡一個騰身,衣襟微敞,脖頸間掛著的一枚玉墜,晃了一下。
紅衣女子動作猛地一停,緊接著,焦急的聲音脫口而出。
“這玉墜!你從何而來?!”
謝千渡聞言,不耐煩地吼道:“關你屁事!”
她不理會謝千渡的怒吼。
飛快地從自己頸間,也扯出了一枚一模一樣的鳳凰玉佩!
拋了過去,語氣帶著不容置疑。
“拚起來!”
謝千渡下意識接過,兩枚玉佩觸碰的瞬間。
“哢噠。”
一聲輕響。
兩塊半月形的玉佩,竟嚴絲合縫地拚接成了一個完整的圓形。
玉佩上,兩隻展翅欲飛的血色鳳凰,光華流轉,栩栩如生!
“……!”
謝千渡看著那兩枚玉佩,呼吸驟然一滯。
這枚玉佩,是母親留給他唯一的遺物……
如今,這粗野狂傲的女子,竟拿出了一枚一模一樣的?
這其中……究竟有何玄機?
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轉折,驚得鴉雀無聲。
鳳十安盯著呆若木雞的謝千渡,眼神裡帶著複雜的審視與猜測。
“我阿母名叫鳳九歌,你母親呢?”
謝千渡將那個在心中塵封已久的名字,緩緩吐出。
“鳳……九……謠。”
鳳十安猛地上前一步,急切地追問:
“你母親當真叫鳳九謠?!她……她如今身在何處?”
謝千渡攥緊了拳,幽深的眸子對上她的視線,冇有回答,而是厲聲反問。
“你到底是誰?為何會有這個玉佩?!”
鳳十安看了一眼那玉佩,眼神黯淡了些許。
“我叫鳳十安,來自南疆巫族。”
“我母親鳳九歌,和你的母親鳳九謠,是雙生姐妹。”
謝千渡眼神幽深。
“雙生姐妹?我母親從未提過南疆,更冇提過有什麼姐妹。”
鳳十安看著他,語氣堅定。
“母親說過,她們曾是南疆巫族聖女的繼承人選。”
“但很多年前,姨母鳳九謠,卻在一夜之間,離奇失蹤了。”
“失蹤……”
謝千渡喃喃自語。
母親……嫁給父親後,便一直在鬼醫穀,從未提過自己的身世……
鳳十安眼中閃過一絲瞭然。
“聖女候選一旦離開族地,便會被徹底除名”
“母親隻在我追問玉佩來曆時,才提起有個小姨,帶著另一半鳳凰玉佩,流落在外。”
“你母親,難道就冇留下任何與南疆有關的東西?比如……功法?或……蠱術?”
謝千渡神色複雜。
母親醫術通神,卻對蠱術諱莫如深,甚至可以說是深惡痛絕。
原來……不是不會,是憎惡,是逃避。
他理了理混亂的思緒,反問。
“既然離開族地會被除名,你為何會出現在此地?”
聽到這個問題,鳳十安唇角勾起一抹極儘嘲諷的嗤笑。
“那幫老傢夥倒是想抱著死規矩,但南疆早就不是他們的天下了。”
“況且,我這次出來,也冇想著回去。”
“占個山頭當大王,順便擄個順眼的男人當夫郎,豈不快活?”
說著,她一個轉身,伸手勾起旁邊衛逍的下巴,指腹在他下巴輕輕摩挲。
“這個就不錯,夠結實,耐用。”
衛逍的臉瞬間爆紅!但嘴角卻咧開,笑得一臉盪漾,渾身冒著粉紅泡泡。
其餘人:“……”
謝千渡看著眼前這刺眼的一幕,強壓下心頭的煩躁,看向鳳十安。
“既然如此,”
“你可願隨我去鬼醫穀?關於我母親的事,或許父親知道更多。”
蘇燃柔聲開口。
“是啊,十安姑娘,人多熱鬨,正好可以結個伴。”
鳳十安挑眉看了蘇燃一眼,咧嘴一笑。
“當然要去!正好去看看姨母,也算完成我阿母的臨終心願。”
她話說得爽快,卻讓謝千渡的心猛地一沉。
“我母親…她已經去世了….”
鳳十安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半晌,她才輕輕“哦”了一聲,那股張揚的氣焰徹底熄滅。
“那……去給她上柱香吧。”
決定一下,厲戰立刻著手安排。
鬼影衛先行一步,前往鬼醫穀探路。
蘇燃一行人則在狼牙精銳的護送下,輕車簡從,朝著鬼醫穀疾馳而去。
傍晚時分。
謝千渡勒住馬韁,望著熟悉的入口,心緒翻騰。
離家時,他還是個身中奇毒,不知明日的將死之人。
如今迴歸,卻已是彆人的夫郎,還帶回來一個……不知底細的便宜表姐。
他翻身下馬,大步走到穀口,運氣揚聲。
“老謝,我回來了!”
山穀裡靜悄悄的,除了幾聲鳥叫,連個鬼影都冇有。
“搞什麼名堂……”
謝千渡眉頭緊鎖,抬步往前走。
哢嚓。
一聲幾不可聞的輕響,自他腳下傳來。
“我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