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71章 比腰力?讓你見識下什麼叫人形...機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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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言一出,滿場皆是倒抽涼氣的聲音。
“天啊!比腰力?!”
“我冇聽錯吧?這麼刺激的嗎!”
席間的貴女們。
眼中瞬間迸發出如狼似虎的光芒,手中的團扇搖得幾乎快要散架。
不論是蘇燃那五位絕色夫郎,還是這個狂野的西澤親王,都該死的養眼!
而席間的男人們。
尤其是上了年紀的臣子。
則是一副“世風日下,不堪入目”的痛心疾首狀,紛紛彆過臉去。
蘇燃差點笑出聲。
比這個?她可太有發言權了。
自打上次某事上集體滑鐵盧之後。
她這幾位夫郎就跟打了雞血似的,天天暗中較勁,勤練不輟。
尤其是厲戰。
還專門琢磨出了一套鍛鍊腰腹力量的“秘法”,成效斐然。
就連後來的謝千渡和蕭澈都偷偷學了去,為此對厲戰的敵意都莫名叫少了幾分。
更不用說。
這幾人日常飲用的都是靈泉水,偶爾還小酌幾杯“騰龍吟”……
【宿主穩了!
就厲戰那腰,堪稱人形打z機,還是超長待機的那種!】
彆說一個西澤親王,就是來一個加強團。
咱們也能讓他們知道什麼叫‘鐵腎不倒,永不彎腰’!】
此刻。
蕭澈、顧玄清、謝千渡、沈星洄四人。
雖然都對自己自信滿滿,但為了萬無一失,目光還是齊刷刷地看向了厲戰。
隻見厲戰緩緩站起身,活動了一下手腕,發出“哢吧”的脆響。
他看著林野,咧開嘴,露出一抹嗜血又殘忍的笑。
“怎麼比。”
林野臉上的笑意更深,充滿了原始的、不加掩飾的**。
“簡單。”
“你我二人,平躺於地,雙膝彎曲。
看誰能在半柱香內,腰腹發力,將臀部抬離地麵的次數更多。”
他一邊說,做了一個向上挺動的動作。
那動作,猥瑣又直接。
幾個年紀小的貴女已經滿臉通紅,用扇子遮住臉,卻又忍不住從扇骨的縫隙裡偷看。
而老臣們則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。
蘇燃臉色一冷,還冇開口。
謝千渡的毒舌已經先一步發射。
“嗬,西澤的親王,原來就是這麼個當眾發情的貨色?
怎麼?
你家是窮得連床都買不起了,需要在大殿之上表演活春宮?
真是令人大開眼界。”
蘇燃直接否決,聲音清冷。
“親王殿下,這裡是大晏的太和殿,不是你們西澤的獸場。”
“比試可以,但得換一種有觀賞性的方式。”
她微微側頭,看向厲戰。
“厲戰,給親王殿下示範一下,什麼才叫真正的力量與美感。”
蘇燃的話音剛落,厲戰已然會意。
他走到殿中央,俯身,雙臂撐地,身體繃成一條筆直的線。
下一瞬。
左手撐地,右手背到身後。
僅靠單臂的力量,開始做起了俯臥撐。
那動作,標準、流暢,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。
每一次下壓,胸膛幾乎貼近地麵;
每一次撐起,手臂的肌肉都如磐石般賁起。
沉穩,有力,極具觀賞性,充滿了雄性的陽剛之美。
這比林野那猥瑣的提議,高級了不知多少倍!
厲戰麵無表情地做了十個,隨即收勢起身,連呼吸都冇有一絲紊亂。
蘇燃這才轉向林野,紅唇微勾。
“三局兩勝。”
“第一局,紮馬步。雙手平舉,各托一個滿酒的玉壺,誰先堅持不住,誰輸。”
“第二局,便是剛纔的單臂俯臥撐,一炷香內,次數多者為勝。”
“第三局,直接切磋。”
她笑意盈盈地看著林野。“親王殿下,覺得如何?”
林野的目光從厲戰那結實有力的臂膀上收回,眼中的戰意不減反增。
“可以。”
很快,兩隻盛滿了酒液玉壺被呈了上來。
厲戰與林野分立於大殿兩側,同時沉腰下馬。
林野身材高大,肌肉虯結,紮下馬步時,自有一股猛獸般的氣勢。
而厲戰,則像一棵紮根於峭壁的蒼鬆,沉默,堅韌,不動如山。
時間,一分一秒地過去。
悠揚的宮樂早已停歇,殿內靜得隻剩下眾人緊張的呼吸聲。
一炷香,兩炷香……
林野的額頭已經開始冒汗,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,托著酒壺的手臂,開始出現細微的顫抖。
反觀厲戰,依舊麵沉如水,穩如磐石,彷彿與大地融為了一體。
西澤使臣團的人,臉色漸漸變得難看起來。
眼看林野的雙腿已經開始打晃。
一名西澤官員忽然起身,踉蹌著朝厲戰的方向“不小心”撞了過去!
就在他即將撞上厲戰的瞬間!
一道青色的身影如鬼魅般閃過。
“砰!”
沈星洄不知何時出現在那裡,笑得一臉天真無害,一腳將那名西澤官員踹了回去。
“哎呀,這位大人,走路可要小心些哦。”
那名官員被踹得胸口發悶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而就這麼一耽擱的功夫。
“嘩啦——”
林野雙臂一軟,兩壺酒儘數灑在了地上,整個人狼狽地癱坐下去。
第一局,厲戰,完勝!
林野不服輸地爬起來,咬著牙吼道:“第二局!”
第二局,單臂俯臥撐。
這一次,林野學聰明瞭,他不再追求速度,而是儘力保持節奏。
然而,差距是碾壓式的。
厲戰像不知疲倦,每一次起落都充滿了韻律和力量。
反觀林野。
不過撐到五十下,汗水就跟開了閘似的往下淌,手臂的肌肉開始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。
每一次撐起,都伴隨著一聲壓抑的悶哼。
殿內的氣氛,變得愈發詭異。
“天啊……這腰……這..胳膊……”
有貴女臉頰滾燙,恨不得把眼睛黏在厲戰身上。
“永安郡主這夫郎,真是……深藏不露啊!”
“何止,簡直是……持久耐戰……”
當計時的小太監高聲宣佈“時間到”時。
厲戰撐起了整整一百六十下。
而林野,隻有七十三下,並且最後幾個動作已經完全變形,狼狽不堪。
兩局皆輸。
西澤最勇猛的戰士。
在大晏的國宴上,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夫郎,按在地上,狠狠摩擦!
“啊啊啊——!”
林野雙目赤紅,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,手已經摸向了腰間的彎刀!
“放肆!”
一道慵懶卻極具威嚴的聲音,從龍椅上傳來。
不知何時。
兩名禦林軍的戟尖,已經對準林野的咽喉。
女皇的眼中,是一片冰冷的警告。
“林野親王,輸了,就該認。”
“在我大晏的地盤上撒野,是想開戰?”
這句話,瞬間讓西澤使團的人,都感到了一股發自靈魂的戰栗。
林野看著那兩柄近在咫尺的長戟,和女皇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。
理智,瞬間回籠。
西澤使團的領隊汗如雨下,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陛下息怒!
親王他……他隻是喝多了,絕無冒犯之意!
絕無!”
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——
“啊——!彆過來!滾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