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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說楚王殺人如麻,至今未娶妻。
我不是不怕,但以我當今寡婦的身份,隻有嫁給他,才能與陸晏池,與整個將軍府徹底撇清關係!
我攥緊雙拳,頭重重磕在青石階上。
“謝皇上隆恩,不過還有一事,臣婦要稟!”
“哦?”
皇帝目光有些打量。
“臣婦想舉報陸晏池,陸大將軍!”
“他在鎮守邊關的五年來玩忽職守,屢次逃回京中,不僅如此在三個月前那次敵襲中,他也不在現場,導致糧倉被燒燬,數名戰士慘死。”
這下皇帝的麵色可不謂鐵青了,他死死盯著我,聲音森冷完全冇了方纔的和煦。
“許氏,你可知欺君的後果?”
我深吸一口氣,呈上隨身攜帶的賬冊,字字鏗鏘有力。
“臣婦句句屬實!三個月前,是臣婦動用嫁妝填補糧倉、再出十萬白銀,安撫陣亡將士親眷,才平息風波,若皇上不信,儘可徹查!”
玩忽職守可是大罪,陸晏池剛被皇上看中,此事隻要被證實,他那錦繡前程便會成為一團廢墟。
出宮後,回了丞相府。
見了爹爹,我這才知道他給我寫了百封信件,卻被陸晏池通通攔截。
他同我爹說。
“許靜姝與我兄長生前便有過苟且,她自覺愧對與我,才甘願做個寡婦!”
爹自然相信我的品性,但時日漸久那寄去的信件又遲遲冇有迴應,才就此作罷。
第二日,爹進宮為我討公道。
陸晏池黑沉著臉登門。
他上前便鉗製著我的手腕,咬牙開口。
“聽說你昨晚進宮去了?”
送我至宮門的是將軍府下人,陸晏池知道我並不意外。
我甩開他的手,聲音平靜到連自己都覺得詫異。
“陸晏池,我和你無任何關係,進宮與否與你何乾?”
他瞳孔驟縮,又猛然質問。
“你就是因為這個所以才心生怨恨,連夜進宮找皇上告狀,訴說你這些年來受到的委屈嗎?”
“許靜姝,若你恨我當年**之事,我可以同你道歉認錯,可你為何要處處針對嵐兒!”
看他那雙含著失望的眼,我突然笑出了聲。
“陸晏池,我何時針對的許嫣嵐,我針對的一直都是你啊!”
他有些不明所以,就聽我冷冷道。
“你能用軍功給許嫣嵐請封誥命,我也有我自己的本事,讓你這軍功化為烏有!”
這話裹挾著五年來被欺瞞的痛與恨。
陸晏池神情怔住,眼底墨色翻湧。
“昨日的那些話,你果然都聽到了!”
我冇再吭聲。
冇將我的話放在心上,他的聲音冰冷下來。
“說那麼多,你不就是還在與嵐兒爭風吃醋嗎?誥命夫人之位我不能給你,但為了補償,我會同嵐兒商量兼祧兩房的事,這下你可滿意了?”
“不用你施捨,自會有人娶我。”
可誰曾想這句話卻是惹惱了陸晏池。
“許靜姝,你若為氣我,也要尋個好點的說辭,如今你一寡婦,誰還會看得上你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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