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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父留子
陸世澤縱容宋枝進入她的私庫,用她的嫁妝討宋枝歡心。
最終,他甚至不惜算計自己的嫁妝,親自給她下藥,將她送去陌生男人的床榻上。
陸世澤,既要又要還要!
崔媚宜抽回自己的手,神色淡淡,“你我本是夫妻,不必如此客氣。”
陸世澤眸中帶著慾念,氣息也濃烈起來,看著身邊的女子,他喉嚨微動,似是格外的剋製。
“你我成婚三年,卻還冇有圓房,媚娘,我的身子好的差不多了,今日良辰吉時,不如你我圓房?”
崔媚宜,“”
她心裡將陸世澤罵了一頓,這狗男人真能算計,如今後院還住著新人,竟還饞她的身子!簡直下賤!
陸世澤見她不說話,起身就要脫她衣裳。
崔媚宜忍無可忍,抬手重重的甩了陸世澤一巴掌。
陸世澤冇有站穩,踉蹌的轉了一圈,額頭磕在了桌角,他悶哼一聲,顯然是撞的不輕。
崔媚宜暗罵一句活該,裝模作樣的扶起他來。
“夫君,是我衝動了,可你這樣做不好,宋枝妹妹心思多,還懷有身孕呢,肚子裡的胎還不穩,你的心思若放我這裡,妹妹難免生氣,若你有空多陪陪妹妹。”
陸世澤捱了兩頓打,心裡也有怨氣,他本想藉著機會圓房,若崔媚宜能有孕,不愁崔媚宜的嫁妝不落到自己手裡。
“媚娘,她隻是妾室,哪有你身份尊貴,我心裡最緊要的隻有你。”
崔媚宜,“”
呸,真是見人說人話,見鬼說鬼話的賤人。
若是真的不重要,宋枝肚子裡的孩子就不複存在了,真當她是冤種。
她寬慰道,“妹妹今日捱了教訓,心裡有怒火,將紅豆那丫頭打傷了,方纔我院裡的婢女纔將人送回去呢,夫君,我隻求後院和睦,今日你就去妹妹那兒,我受點委屈無妨。”
話說到這個份上,陸世澤也不好死皮賴臉留下。
反正崔媚宜在他陸府,總不能插翅飛了,來日方長,他總有機會親近她,不過是需要一點時間罷了,無妨。
陸世澤勉強擠出笑容,拍了拍崔媚宜的肩膀。
“媚娘,還是你懂事,今日我便去芳瀾苑了。”
“夫君慢走。”
崔媚宜冇有挽留,就這麼目送陸世澤離開,看著他一瘸一拐的模樣,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等陸世澤離開,鄭嬤嬤和丫鬟們都進來了。
銀屏收拾著淩亂的房間,關切的問道。
“小姐,姑爺可有無禮?方纔他離開時臉色不太好呢。”
崔媚宜哼了聲,“他想占我便宜,被我治了一頓,這不灰頭土臉走了。”
花顏拍手叫好,清秀的小臉上滿是笑容。
“姑爺為人不忠誠,就該這麼治,小姐威武!”
畫棋附和道,“姑爺就是路走得太順,以為所有人都要巴結他,哼,當真是一朝龍在天,反踩腳下泥!”
鄭嬤嬤心中卻另有想法,她眸色幽幽,低聲道。
“小姐,奴婢有話想說。”
崔媚宜見鄭嬤嬤猶豫,看來她想說的話,和自己有關,於是讓花顏和畫棋去門口守著望風。
“嬤嬤,你我之間不必如此客氣,我從來都將您當做親人一般看待。”
鄭嬤嬤心中熨貼,目光滿含感動。
“姑娘,您手中嫁妝千萬,若留在陸家這虎狼窩難免被磋磨,奴婢不知您的想法,鬥膽多問幾句。”
崔媚宜瞞著鄭嬤嬤些許事,此時打算直接道。
“我自然不會一直在陸家周旋,我不過十九的芳華,為何要留下給陸家收拾爛攤子,母親說過,天地無限大,後宅留不住我。”
鄭嬤嬤眼眸晶亮,自家姑娘如此說,她就知道其打算了。
“奴婢倒有一計,您身邊冇有子嗣傍身,難免被人覬覦,倘若腹中有孩子,以後也能後繼有人。”
崔媚宜驚恐的看著鄭嬤嬤,無語道,“嬤嬤是想讓我給陸世澤繁衍子嗣,再留在陸家被人吸血?”
鄭嬤嬤失笑,有些無奈的為自己辯解。
“小姐說的哪裡話,奴婢哪裡是這個意思,此人不忠不用就是,老奴的意思是,小姐身邊應該有子嗣,至於孩子是誰的,倒是無妨,咱們去父留子就是,以後孩子就是你一人的,咱們脫離陸家,也有的是去處呢。”
天大地大,哪兒都能為家,偏偏不能留在陸府。
此處凶險,稍有不慎會葬送。
崔媚宜眨巴著明亮的眼眸,嬤嬤看似迂腐,想法倒是歡脫,和她有些不謀而合。
她摸了摸下巴,“去父留子未嘗不可,隻是,孩子不能是陸世澤的。”
鄭嬤嬤撓了撓頭,平日裡穩重的臉上滿是疑惑。
“小姐,此話何意?”
崔媚宜輕咳一聲,“陸世澤薄情寡義,留他的孩子冇用處,我可不要!況且他不舉!”
鄭嬤嬤,“!”
她吃到了驚天大瓜!
“原來小姐三年無所出,是姑爺的緣故,陸老夫人還將此事怪罪給小姐,這家人未免欺人!隻是奴婢不懂,若姑爺不舉,宋姨娘腹中的孩兒如何來的。”
崔媚宜搖頭,“雖說不舉,用藥物也能治療,隻是需要費不少心血和錢財,最重要的是,後遺症可不少”
成婚三年,陸世澤每次同房都藉口有事,遲遲不圓房,二人雖同寢而眠,卻並不逾矩。
後來,是她趁著陸世澤睡著還冇有醒來,替他暗中診脈,才發現了這秘辛。
陸世澤竟然不舉,她原本是暗中用溫和的藥給他治,總算有了好轉的苗頭。
上次她在鐘鳴寺附近的山上總算找到了極其稀有的一味藥材,隻要以血入藥,陸世澤的病症就藥到病除。
隻是,她被陸世澤算計,在她中藥昏迷後,那藥材就滾下山崖。
想起她回府時,落櫻院的藥材書籍都被翻了個遍,或許是宋枝將藥材偷走了,所以陸世澤的病症暫時緩解。
隻是,她放在院中的古醫書,記載的都是極其猛烈的秘方。
宋枝若真的藉此藥方,陸世澤有的好受了。
鄭嬤嬤啐了一口,“姑爺太不像話了!不過這樣也好,他品行不端,哪配我們家小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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