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府備了案!”
“主家就算當場打死你,也不過是罰二兩銀子的事!”
“你這肚子裡懷的,是沈家的私產!”
“你要是敢作踐主家的私產,導致滑胎。”
“那就是損毀主家財物,按律當受炮烙之刑!”
柳兒徹底呆住了。
她從小在青樓長大,隻懂得迎來送往。
她隻知道有錢能使鬼推磨,卻不知道在這個階層森嚴的時代。
一紙契約,就能讓人永世不得超生。
王嬤嬤將一把粗糙的硬毛刷塞進她的手裡。
“洗!”
柳兒顫抖著手,握住那把沾滿汙垢的刷子。
她伸出那雙曾經隻用來彈琴倒酒的纖纖玉手,探入了冰冷的水桶中。
刺骨的寒意瞬間鑽透了她的骨髓。
她哭著,一邊乾嘔,一邊開始刷洗那些惡臭的木桶。
每刷一下,她的眼淚就掉進臟水裡。
而另一邊,馬廄裡同樣熱鬨。
李景玉的腳踝上被釘上了三十斤重的精鐵腳鐐。
每走一步,鐵鏈就拖在地上,發出刺耳的嘩啦聲。
他的左臉腫得老高,那個“沈”字烙印已經結了血黑色的痂。
他穿著粗糙紮人的麻布短打。
曾經手不釋卷的書生手,此刻正徒手在馬槽裡摳著馬糞。
一匹脾氣暴躁的烈馬不耐煩地打了個響鼻。
馬尾巴狠狠地抽在他的臉上。
他一個踉蹌,直接撲進了半米高的糞堆裡。
負責看管馬廄的馬伕老趙走上前,一腳踩在他的背上。
“乾什麼吃呢?磨磨蹭蹭的!”
“這可是大小姐最喜歡的汗血寶馬,要是熏著了它,剝了你的皮!”
李景玉從糞堆裡抬起頭,滿臉都是令人作嘔的汙物。
他張了張嘴,似乎想擺出昔日侯爺的架子。
但在老趙手裡明晃晃的皮鞭麵前,他嚥下了所有的話。
他默默地爬起來,繼續用雙手清理著那些汙穢。
他曾經以為,隻要討好了我,就能在這侯府裡呼風喚雨。
他以為那些世家子弟叫他一聲“侯爺”,他就真的是權貴了。
如今夢醒了。
冇有我的恩賜,他連這侯府裡的一條狗都不如。
3
日子一天天過去。
這地獄般的折磨,不僅冇有儘頭,反而在我的精心安排下,日益加劇。
這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