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為什麼,出了點小差錯,我要再梳理一下。”
楚惟言便道:“可有我幫的上忙的地方?”
“用不著。”
楚月嵐冷漠地說了句,轉身就走了,楚惟言倒是一頭霧水。
回到公主府後,楚月嵐心神不寧,飯也吃不下,坐立不安。
孟桉沉著臉說:“趙琬方說的話,未必就是真的,說不定是臨死前想要挑撥離間一把。”
楚月嵐搖搖頭,“看她那態度,不像是要挑撥離間,她一點也不怕我查,若不是確有其事,她也不會說得那麼有鼻子有眼。”
孟桉想了想則說:“陳年舊事,不太好查,但是其實,隻要我們能查到公主的母親當年的確做了那種事,也就能證明聖上有殺她的理由了,那趙琬方說的話,就是真的了。”
楚月嵐不置可否,那是她七歲時候的事,如果她的母親真是間接做了先帝的眼線,從而被抓到,父皇身邊的一些人,肯定是知道此事的,因為這件事本身用不著刻意壓著。
她想了一圈,想到了安定侯。安定侯此人是草莽出身,能力也不算十分出眾,但就是因為跟隨父皇多年,才能得到信重,他早在父皇在邊地開府時就是父皇的心腹了,他絕對知道這件事。
若要找安定侯打聽的話,楚月嵐不可能直接去問,她又想到了一個人。
“給謝從謹傳信,讓他今晚老時間來見我。”
謝從謹剛聽說公主回京,緊接著就收到了公主的密信,要他今晚去見她。
他心道楚月嵐不去皇宮裡鬧,又來找他做什麼,八成就是又出了什麼變故。
晚間,他又去了公主府,一進屋便見楚月嵐臉色凝重。
“公主去賀州,不順利嗎?”
“順利。”楚月嵐坐在圈椅裡,一手支著下頜,一手指了指旁邊的椅子,“我已經找到了人證,拿到了證詞,今日進宮去找趙琬方和她對峙,她老實地自己招供了。”
謝從謹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下,看到中間茶案上的供詞,拿起了看了看。
他挑挑眉,“那公主已經拿到自己想要的了,還找我做什麼?”
楚月嵐眼睛半垂著,聲音毫無感情地說:“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這麼想要趙琬方,三皇子還有趙家遭殃吧?”
雖然楚月嵐沒有明說過,但是要猜到也不難,“因為你母親的死。”
“沒錯。”楚月嵐扭頭看向他,“但是今日趙琬方告訴我,我母親是因為把王府裡的訊息泄露出去,在不知情地情況下當了先帝的眼線,所以才會被我父皇下令暗殺的,她隻是聽吩咐辦事。”
謝從謹也有些怔住了,一時啞然。
“那她說的是真的嗎?”
楚月嵐搖搖頭,“我還不確定,所以才叫你來。”
謝從謹還未從驚訝中抽離出來,神情有些茫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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