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月嵐聽後一陣沉默,譚紹寧察覺到楚月嵐周身都冷了幾分,抬眼望著她,輕聲問:“公主,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?”
“屁話而已。”
楚月嵐冷冷勾唇。
楚惟霄自然不會承認趙貴妃與她母親的死有關,他說的話,必然隻是在狡辯罷了。
譚紹寧注視著楚月嵐的神情,心中意識到,楚惟霄他們猜對了,楚月嵐就是因為這件事才敵對楚惟霄的。
公主府裡名義上養著幾個男寵,實則都是為楚月嵐辦事的心腹幕僚,雖然他還不知道楚月嵐到底在密謀著什麼,但是初衷肯定出自自己的母親。
這些話,譚紹寧沒有說出來,隻是靜靜看著楚月嵐。
楚月嵐意識到他的目光,朝他回望過去,臉上浮現幾分柔和。
“太醫說了,你此次傷及肺腑,得小心將養一陣子。”
如此一來,離京的日子恐怕又要拖延,譚紹寧有些無奈地點了個頭。
卻聽楚月嵐說:“你這樣,該留著你多住些時日的,但是……”
楚月嵐的目光垂落在他病弱的臉上,輕嘆了一口氣。
“京中不安生,你還是早些走為好,想來半年多以後你回來,京中已經大變樣了。”
譚紹寧的眼神暗了幾分,“那公主會有危險嗎?”
楚月嵐笑了一聲,“我可是公主,誰敢傷我?”
譚紹寧抿唇不語,想到今日楚惟霄那可怖的麵容,心裡有些發緊。
而楚月嵐溫柔地撥了下他鬢邊的幾縷碎發,對他說:“還是按照先前說的,月底時你離京。還剩半個月時間,你好好養身體。”
明明方纔還在遺憾離開的日子要被推遲了,現在楚月嵐說讓他還是月底走,又突然地有些低沉。
原本拘著他不讓他走,現在又怕他待在這兒不安生,要讓他儘早走。譚紹寧明白了楚月嵐的心,望著她輕輕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……
陽春三月,處處草長鶯飛,這日得了閑,謝從謹便帶著甄玉蘅一起出門,一來去靈華寺還願,二來去賞景閑逛。
當初在靈華寺求籤,得了一個“好事多磨”的簽字,那時二人心灰意冷,以為與孩子緣分太淺,沒想到現在也盼來了,也不枉他們在觀音那兒拜了那麼多次。
二人到了靈華寺,先去觀音殿上香,添了不少的香油錢。
甄玉蘅拜完觀音,被謝從謹挽著往外走,她一邊走一邊說:“不如我們去找高僧,給孩子賜個好名字。”
謝從謹笑道:“現在才四個月,就急著取名了?”
“提前多想一想嘛。”
“那總得等孩子生出來,知道是男是女纔好取名字啊。”
“那說得也是。”甄玉蘅彎唇一笑,“不過我心裡已經有幾個好名字了……”
溫馨提示: 登入使用者跨裝置永久儲存書架的資料, 建議大家登入使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