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玉蘅剛買完東西,同曉蘭有說有笑的,正要回去找謝從謹,還沒走到客棧門口,便見有官兵裡三層外三層地圍了客棧。
她心裡咯噔一下,立刻意識到這些人肯定是沖著謝從謹來的,她忙要進客棧,手臂卻被人拉住,回頭一看是飛葉。
飛葉剛得了謝從謹的命令,趁人不注意,從二樓跳窗出來了。
他忙將甄玉蘅拉到一邊,把情況告訴了她:“夫人,這兒的知縣帶了人將客棧圍了,說要拜見公子,公子心知今日他不好脫身了,便讓我帶夫人先走。”
甄玉蘅眉頭緊緊皺起來,“我和你都不在他身邊,我怎麼能放心?縱然有其他護衛,這麼多官兵,他又怎麼應對?”
飛葉說:“既然他們大張旗鼓地來,這麼多人看著,他們就不敢對公子做什麼。公子的意思是,他同他們在這兒周旋,拖延時間,咱們得趕緊去找那個回鄉的縣丞,拿到證據後,再來同他匯合,想辦法脫身回京。”
甄玉蘅心知這的確是眼下最好的辦法了,縱然她放心不下,可是就算她陪在謝從謹身邊也沒什麼用,還不如趕緊去蒐集證據。
她站在街角的台階上,看見謝從謹從客棧走出來,他身上披著厚重的狐裘,目上蒙著白紗,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。
一個長得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湊過去伸手扶他上車,應該就是那個知縣,謝從謹上車後,馬車走遠了。
甄玉蘅看著那馬車消失,心裡揪成一團,畢竟是人家的地盤,謝從謹此次出行是秘密行動,帶的人本來就不多,在這兒跟人硬碰硬是不成的,他不能撕破臉,現在就等於是被人軟禁了,什麼都幹不了,保不齊會有什麼危險,甄玉蘅必須儘快拿到需要的證據,再回來想辦法帶他走。
一刻也不敢耽誤,甄玉蘅立刻同飛葉上了路。
……
謝從謹被知縣“請”走,卻沒有到縣衙,而是去了高家。
昨日他們找到那處山洞,高家派人來阻撓未果,還被謝從謹抓了一個活口,今日所謂的知縣來拜見謝從謹,卻轉頭把謝從謹請到了高家。
馬車停在高家門口,那位高員外立在門前,一副十分恭敬的樣子迎了上來。
“謝大人大駕光臨,真是讓寒舍蓬蓽生輝啊。”
謝從謹冷冷淡淡,問那位知縣:“知縣大人,不是要帶我落腳嗎?我以為是去縣衙。”
那知縣一笑,眼睛都擠到一起,看起來格外的賊眉鼠眼,“謝大人,我們這兒的縣衙地方小,還簡陋,怎麼能讓您住那兒呢?這高員外是我們這兒的豪紳大戶,一聽說您來了,立刻說要騰出最寬敞闊氣的院子給您住,還望您別嫌棄啊。”
高員外也是笑嗬嗬地說:“謝大人,屋子都收拾好了,飯菜也已備好,請您入內吧,小人一定好好招待您。”
謝從謹緩緩勾了一個笑容,“那就叨擾了。”
高員外和知縣交換了一個眼神,領著謝從謹進去了。
謝從謹被安置在一處客院,高家的下人上了茶就先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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