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葉飛奔過來,“公子,夫人,你們沒事吧?這林子裡太繞了,屬下來晚了。”
謝從謹搖頭說無事,吩咐飛葉將樹叢後的兩人,都先帶回去審問,留幾個人進山洞裡探查,再派幾個人去追方纔那夥人。
好一會兒功夫後,謝從謹纔想起方纔與他交手的那個男人,問甄玉蘅:“他是怎麼死的?”
甄玉蘅也很奇怪,盯著地上的屍體說:“不知道從哪兒飛來一支箭,一箭致命。”
“難道是為了滅口?”
甄玉蘅搖頭,“應該不是,他那會兒刀都要落到我身上了,那躲在暗處的人,是救了我一命。”
會是誰呢?甄玉蘅和謝從謹一時都沒有頭緒。
二人先離開了山林,回到了落腳的客棧裡。
今日收穫不小,也著實是受了驚嚇,差點就遇難了,二人先好好地吃了頓晚飯,歇了一會兒,然後聽飛葉的彙報。
“公子,帶回來的那兩個人,一個是給你們帶路的老農,仔細問過了,他的確隻是給你們帶路,其他一概不知。另一個人同那個中箭身亡的一樣,都是高家的護院。”
謝從謹微微挑眉,“就是那個在災前大肆收糧,後來又哄抬糧價的商戶高家?”
“沒錯,那高家護院是個軟骨頭,稍微一用刑什麼都招了。據他所說,今日他們主家收到信兒說皇城司的人已經到縣上了,恐怕會查到那處山洞,他們便趕緊過來想要滅口。”
謝從謹便問:“他可交代那處山洞是作什麼用的嗎?”
“交代了,他說那裡就是一處糧倉,四年前那場飢荒的時候,他們還幫著往那裡運糧,除此之外,他還承認了高家災前搶購糧食,哄抬糧價的事實,但是我問及趙家的時候,他並不知道趙家在這其中有什麼牽連。”
甄玉蘅說:“他也隻是一個護院,就算趙家和他上頭的主子有牽扯,也不會讓他知道。不過能有這些證詞,已經很不錯了。”
謝從謹點了點頭,“不過趙家已經知道我在這兒了,我們再想查什麼必然處處受挫。一方麵是這個高家,一方麵是當地官府,現在肯定都盯著我們呢,必須得抓緊時間了。”
他思忖片刻後,說:“朝廷下撥了那麼多賑災糧,到這兒卻所剩無幾,趙家還堂而皇之地用私吞的賑災糧去換饑民的地,當地官吏除了同他們勾結的,剩下的那些隻要不是傻子,肯定能看出來問題,總有知道些什麼的。飛葉,去查查這縣衙裡的知縣縣丞都是何人,說不定能從這些人身上找到可突破的口子。”
飛葉應聲,退了出去。
等把事情一切都料理好,已經是深夜,明日還要早起,甄玉蘅和謝從謹趕緊上床休息。
熄了燈,二人躺在床上,甄玉蘅卻一直難以入睡。
她還在想,當時那突然飛出來的一箭,到底是出自何人之手。
她靜靜地躺著沒動,謝從謹聽她的呼吸聲就知道她沒睡,摸到她的手,輕聲問她:“睡不著?是不是今日嚇著了?”
“確實有點嚇著了。”甄玉蘅往他的懷裡拱了拱,“不過我在想,到底是什麼人救了我。”
溫馨提示: 如果覺得本書不錯, 避免下次找不到, 請記得加入書架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