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從謹一臉堂堂正正地說:“你和我自然是品行高潔之人,同那兩個可不一樣。”
甄玉蘅笑道:“你這麼說也太妄自尊大了。”
謝從謹很理直氣壯地說:“跟他們倆那種小人行徑比起來,我們確實稱得上品行高潔了。”
甄玉蘅挑了挑眉,“那你和趙蓧柔還差點成婚了,要是你們兩個真的做了夫妻,成了一個被窩裡的人,你又要怎麼說?”
謝從謹立刻撇清關係,十分鄭重其事地說:“我們跟她不會成一個被窩裡的人。”
甄玉蘅看他如此機警敏銳,不由得覺得好笑。
“我就是問問呀。說真的,那年在行宮裡的夜宴上,聖上都準備給你們賜婚了,但是你中途離開了。如果你去了,你們也許已經成婚了。你想過那會是什麼樣嗎?如果你身邊站著的是那樣一位家世才貌俱佳的大家閨秀,你的生活肯定和現在不一樣。”
甄玉蘅是真的好奇,畢竟前世謝從謹最後真的和趙蓧柔做了夫妻。
她這樣問了,謝從謹便認真地想了想,片刻後給出答案:“如果與我成婚的人是她,我想我現在過的一定不舒心。”
“為何?趙家是世家之手,對你的官途一定大有助益,趙蓧柔有賢才,在家裡能把一切料理妥帖,在外還能像方纔那樣極力維護你。這還有什麼不舒心的。”
謝從謹笑了一下,不緊不慢地說:“你說的這些的前提是我和趙蓧柔兩情相悅。趙蓧柔是個很聰明很精明的人,我們二人還在議親時,她便把謝家人的底細都摸了個清楚,一一想好了應對之策,規劃好了婚後的安排,她在同我說那些時候,不像是要和我做夫妻,而是要和我聯手做生意。她這樣的人,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利益。”
“所以,如果不是同我兩情相悅,她不會真的把我當作自己人,也許為了體麵她會待我不錯,但是到了關鍵時候,她未必會向我伸出手。隻有她真的心存愛意,才會把對方當作自己人,才會像方纔那樣,極力維護。這也能看出她的劣根,無論什麼時候,極度地利己。跟她同床共枕,我可睡不踏實。還是吳方同與她般配,那個隻會意氣用事的蠢貨,對她來說多好拿捏。”
甄玉蘅聽他說得頭頭是道,語氣戲謔道:“你還挺瞭解人家的。”
謝從謹一怔,伸手戳了下她的額頭,“沒有你這樣找茬的,明明是你讓我說的。”
甄玉蘅抿嘴笑了笑。
“而且,最重要仍然是,我壓根就不會與她成婚。即便夜宴那日,我沒有得知吳方同給我下藥時,同我發生關係的人就是你,我在宴上被賜了婚,隨後我跟她也成不了。”
謝從謹握著甄玉蘅的手,似是有些無奈:“你早就成了我心裡的魔障,縱然再怎麼搖擺,終究也放不下吧。”
從他回府的第一晚,深夜前來的女人就擾了他的心。他弟妹的身影與他帳中的倩影重合,成了他心頭揮之不去的旖旎。
一旦心裡裝了她,便割捨不下了,他又怎麼會與別人成婚?
甄玉蘅頭靠在他的肩膀,嘴角彎著,傻傻地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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