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之,你要是挺直腰板,大大方方地麵對一切,誰也不敢隨便招惹你。”
薛靈舒認真地聽著,甄玉蘅繼續道:“唐應川是家中排行最小的,也是家中最受寵的,他若是待你好,想來唐家上下也不會輕視你。但是那深宅大院裡的事的確複雜,難免會有衝突矛盾,若是有人針對你,你隻用記住,他若是不招惹你,你就不必理會他,他若是招惹了你,你就得反擊,讓他以後不敢再犯。你要是不敢明著來,那就來陰的,總得讓他吃點教訓,萬不可一味受氣。”
薛靈舒一副受益匪淺的樣子,慎重地點了點頭,
甄玉蘅微笑地看著她說:“雖然是嫁做人婦,成了家,有了枕邊人,但是你能永遠靠得住的隻有你自己,雖說要與人為善,但是也不能一味迎合討好別人,別給自己委屈受。”
薛靈舒舒緩一笑,“有了你的指點,我心裡安定了許多。”
甄玉蘅輕聲道:“不用慌。你與唐應川兩情相悅,相愛的人終成眷屬,總歸是件大好事。”
薛靈舒有些羞澀,將被子往上拉了拉,蓋住下半張臉。
甄玉蘅笑了笑,吹滅了燈,“早點睡吧,明日還要早起呢。”
薛靈舒應了一聲,但是躺床上好一會兒都睡不著,一直在翻來覆去。
甄玉蘅是困了,幾次都要眯著了,又被薛靈舒的動靜吵醒。
她理解,明日就要成婚,新娘子緊張激動得睡不著,也很正常,她也經歷過。
到了後半夜,薛靈舒安靜下來,甄玉蘅才安生地睡了。
第二天一早,接親隊伍到了,薛靈舒風風光光地出嫁了。
唐府賓客滿棚,唐應川攜著薛靈舒的手踏入正堂,在眾人的注視下拜了天地。
新娘子被先送入洞房,新郎官則要去酒席上應酬。
甄玉蘅和謝從謹也到了唐府賀喜,甄玉蘅坐在女賓的席位裡,謝從謹則同男賓坐在一起,他剛落座沒一會兒,便藉口方便起身離開。
唐應川已經與唐尚書交代好了,方纔唐尚書已經派人給謝從謹傳了話,讓他到後宅暗中商議要事。
謝從謹由飛葉扶著,跟著小廝離開了酒席,到了後宅唐尚書的書房裡。
先前謝從謹要刑部的犯人,唐尚書就不樂意,現在又要來折騰他,唐尚書心中更有些不滿。
“謝大人,你先前要我刑部的犯人,我都給你押送過去了,你現在還要我怎麼著?”
謝從謹也不跟他兜圈子了,直接說:“查案要緊,不得不再來勞煩唐大人了。上次押運的路上,遭遇襲擊,那夥人一開始就是沖著取那犯人的性命來的。事後我回想,覺得那夥人的訊息也太靈通,我剛把人帶走,他們就設了伏擊,說明是刑部大牢裡有人給他們透露了訊息。”
唐尚書一聽這個,臉色凝重幾分,“謝大人,你是說我禦下不嚴,眼皮子底下出了內鬼?”
謝從謹聽出他語氣不妙,淡定道:“唐大人不必動怒,到底有沒有內鬼,一試便知。既然那夥人想要滅口,那就把人再送回刑部大牢裡,如果真的有內鬼,他肯定會出手。”
唐尚書背著手,甕聲甕氣地說:“本來就是我刑部的犯人,關得好好的,你非要這般折騰,把我刑部也搞得一團亂。”
謝從謹今日來,可不是同唐尚書商量,他語氣冷硬道:“如果刑部真的藏匿不軌之徒,將來又會出什麼亂子,唐尚書能預料嗎?此案重大,還望唐尚書配合。”
唐尚書瞪著雙目蒙著白紗的謝從謹,“你少拿職權壓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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