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從謹立刻表示贊同,“這的確是個好機會,若是直接去見唐尚書,怕是還會走漏風聲,趁著賀喜,到唐家與他暗中碰麵,便可避開耳目了。”
甄玉蘅便說:“明晚我要去薛家陪著表妹,正好跟她說這件事,再勞煩她讓唐應川給他父親傳個話好了。”
謝從謹點了頭,又道:“你明晚要去陪你表妹?”
“對啊。”
甄玉蘅拿起炕桌上的橘子,一邊剝皮一邊說:“新娘子出嫁前一晚要有孃家人陪著過夜說說話,她孃家人除了她娘,也就我了,我當然要去。”
謝從謹冷不丁地開始顧影自憐:“那明晚我就要獨守空房了。”
甄玉蘅抿著嘴笑,語氣戲謔道:“哎呀,那你一個人睡覺,晚上害怕怎麼辦?”
謝從謹配合她,皺著眉頭說:“是啊,那怎麼辦?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住。”
甄玉蘅沒憋住,笑了出來,掰了一瓣橘子塞到他嘴裡,“真不害臊。”
謝從謹嘴巴嚼了嚼,點著頭說:“這橘子真甜。”
“是麼。”
甄玉蘅隨手掰了一瓣塞到嘴裡,剛一咬開果肉,酸澀的汁水在嘴裡爆炸,她酸得牙根子都軟了,渾身打了個激靈。
一抬頭,見謝從謹的嘴唇正在微微顫抖。
居然誑她!要不是他眼睛蒙著,方纔怕是酸得翻白眼了。
甄玉蘅氣不過,過去揪住他一通亂打。
謝從謹一邊躲,一邊還說:“不甜嗎?你餵我的我都覺得甜。”
“你再說!”
甄玉蘅哭笑不得,撲倒他身上打他的嘴。
二人躺倒在炕床上,炕桌被踢倒在地,圓滾滾的橘子散落一地,二人滾到一起,打鬧一會兒便難捨難分,扯鬆了衣帶。
……
第二日午後,甄玉蘅去了薛家,明日一早薛靈舒便要出門,薛夫人在忙裡忙外地籌備著,滿臉喜色,見甄玉蘅來了,連忙將她迎進去。
上次甄玉蘅來,還是為了讓唐尚書通融,把那個犯人運到皇城司,結果當天晚上謝從謹就出事。
這段時間,甄玉蘅不怎麼出門,也沒來薛家這裡串過門,薛靈舒母女雖然聽說了此事,想著該去看望看望,但是又覺著自己也不是什麼有頭有臉的親戚,上門去怪沒意思的,就沒有去。
今日見著了甄玉蘅,薛夫人便關切地問:“玉蘅,你夫君人現在如何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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