朦朦朧朧的睜開眼睛,甄玉蘅渾身都痠痛不已,等睜開眼睛時,發現自己竟然被綁在樹上。
腳下是看不見底的懸崖,身上被麻繩綁著,吊在懸崖邊的樹上。
她大腦白了一瞬,怔愣片刻,抬頭看見了楚惟霄。
果然是他。
早就聽聞三皇子性情陰鷙,手段狠辣,果真如此。
“三殿下…”甄玉蘅唇瓣不自知地抖著,聲音有些發顫,“這是何意?”
“我呢,向來是個有耐心的人。”楚惟霄也不看她,自顧自的把玩著手中摺扇,漫不經心地說道,“但你們,讓我失去了耐心。”
說罷,幾個侍衛端上來筆墨紙硯,來到了甄玉蘅麵前。
甄玉蘅不明所以,戒備地盯著他們。
“畫出來。”楚惟霄抬眼睨向她,“把行宮圖紙的原貌原封不動地畫出來!”
甄玉蘅皺眉,“三殿下,你這就是難為人了,縱然我看過幾眼圖紙,那麼複雜,我怎麼可能復刻下來?”
她一邊說一邊環顧四周的情況,她的手腳沒有被縛住,隻有身上捆了好幾圈繩子,如果可是就算她自己解開繩子,弄不好也會掉下去!
她又看了看,沒有見到曉蘭,也許曉蘭沒有被他們捉來,那曉蘭一定會去叫人的,她隻要拖延時間……
“你呢,記得多少就畫多少,如果畫不出來,那你便對我無用,無用之人不必活著。”
甄玉蘅看著楚惟霄臉上那陰惻惻的笑容,一陣頭皮發麻,她攥了攥手心,強迫自己鎮定下來。
“趙家不是已經獻上圖紙了嗎?難道三殿下…至今沒有拿到真正的圖紙?是趙家無用,還是趙家存了私心,明明自己手裡有真的圖紙,故意給三殿下假的?”
明知道她在周旋,也明知道她在故意拖延時間,但楚惟霄不怒反笑,饒有興緻的和她聊了起來。
“你反覆試探我,從第一次見麵就想離間我和趙家,我那會兒還真被你挑唆起了疑心,可是後來轉念一想,隻要從你這裡得到了圖紙,再回去一比對,不就都清楚了?”
楚惟霄拿著竹竿子戳了甄玉蘅一下,看著她的身體在空中盪,“你呢要麼乖乖把圖紙畫出來,要麼我砍了繩子,讓你摔下去。”
甄玉蘅晃了兩下,根本不敢看底下,而頭頂上的樹枝還在響,似是不堪重負隨時都會斷掉一般。
她白著臉說:“三殿下,你要我畫圖紙也得先把我放下來啊。”
楚惟霄不為所動,“沒事,你吊著樹上也能畫,這樣應該能刺激出更多靈感。”
他揮了下手,侍衛將紙筆遞給甄玉蘅。
甄玉蘅沒接,冷著臉說:“三殿下,如果我畫不出來呢?”
“好說好說。”楚惟霄笑了笑,眯起眼睛,“那便砍了你的雙手,送去太子府。”
他就那般笑著,輕描淡寫的說著駭人的話。
甄玉蘅心頭猛地一沉,麵上卻強自鎮定:“三殿下,我確實不知圖紙原貌,即便你殺了我,我也畫不出來。”
楚惟霄挑眉,手中摺扇唰地合攏,冷笑一聲,“我以為你是個聰明人,如果你肯與我合作,太子能給你的,我能加倍給你。若是不聽話,可別怪我不憐香惜玉。”
甄玉蘅仍舊搖頭:“三殿下,請恕我無能為力。”
楚惟霄咬了咬後槽牙,“你還真是冥頑不靈啊。好,那就先砍你一隻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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