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困了,我讓你嘗嘗我用花露泡的茶。”
謝從謹說了聲“好”,又抱著她往外走。
走了好幾步,甄玉蘅才意識到有什麼不對,她嗔怪地推謝從謹一下,“放我下來,我自己會走。”
謝從謹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,將甄玉蘅放了下來。
二人去了謝從謹的屋裡,甄玉蘅將早上採的花露拿過來,倒進紫砂壺內煮沸。
謝從謹看著她的動作,不急不忙。
這時,外頭的飛葉小跑著過來,神色焦急:“公子,國公爺來了,瞧著火冒三丈的,直接闖了進來,攔都攔不住。”
甄玉蘅臉色一變,謝從謹蹙眉對她道:“你在屋裡待著,我去應付他。”
謝從謹說完,出去將房門關上,一轉身,國公爺已經背著手走進了他的院子,麵色十分陰沉。
“藏什麼呢?”國公爺大步走過來,指著謝從謹身後的門,“我問你藏什麼呢!”
謝從謹麵無表情地說:“這是我家,我有什麼要藏的?”
“你少給我裝!你二弟都跟我說了,你在這兒養了個女人,她是不是就在屋裡呢?”
“沒有。”
“不承認是吧?非要讓我親自把人逮出來是吧?”
國公爺繞開謝從謹就要往屋子裡闖,謝從謹立刻伸手攔住。
見他這副反應,還有什麼不明白的?
國公爺更生氣了,推開他就要進去,謝從謹抵著他不讓他往前一步,祖孫二人較起勁來。
國公爺到底是年紀大了,對付不了謝從謹這年富力強的。
死活進不去,國公爺氣得大罵:“你這個不肖子孫!”
謝從謹表情淡漠,不置一詞。
國公爺抖著手指指著他的鼻子,“難怪整日不著家,原來是在這兒養了個女人,簡直荒唐!家裡給你相看了那麼多好親事,你都看不上,竟是被外麵不三不四的女人迷住了!”
謝從謹語氣極冷:“這是我的事,不需旁人置喙。”
“怎麼,你的事我還說不得了?你別忘了你還姓謝!”國公爺厲聲道,“況且我那句說錯了?若是正經人家的姑娘,怎麼會無名無分敢住進男子私宅?簡直毫無廉恥之心!我告訴你,你趁早將她打發了,我隻當你胡鬧,謝家的門第,絕容不下這種不知羞恥的女子進門!”
國公爺說話霸道,卻是適得其反,讓謝從謹更加反感,他沉著臉說:“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,我比你更清楚,倘若我真要娶她,你也攔不住。”
國公爺瞪圓了眼睛,“謝從謹,你成心想氣死我是不是?”
“我的事我自己做主,不勞國公爺費心。”
“你以為我樂意管你?還是說你以為我管你都是為了謝家的臉麵?難道你自己就不要臉了?你要是真娶了那種不三不四的女人,別人怎麼看你?你的官途聲譽全都毀了,你知不知道?”
謝從謹緊抿著唇,不想理會。
國公爺又沖著謝從謹身後的房門說:“裡頭那個女人能是什麼好東西?八成就是圖你錢,若是真跟你有感情,就該為你著想,別留在這兒害你。”
謝從謹深吸一口氣,冷眼看著國公爺:“慢走不送。”
“你啊你……”國公爺指指謝從謹,怒斥一聲“孽障”,摔袖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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