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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玦握著輪椅扶手的指尖收緊。
“你可真是不怕死啊!”
他抬手將她拽到自己腿上,低頭咬住她的耳垂。
“嫂嫂再這樣撩撥下去,我可就不會放手了。到時,可由不得你選擇。”
顧笙微抬手去撫摸他的腹肌,順著他的肌膚摸到他的雙腿。
“小叔子的腿動不得,不如讓嫂嫂我自己動,可好?”
從前他遇到主動送上門來的女人不計其數,可像她這麼跟妖精似的,倒是冇見過。
他眼眸越來越幽暗。
“那就期待嫂嫂,弄死我……”
顧笙微白皙滑嫩的手纏在他脖頸出,與他熱烈纏吻。蕭玦從前可是戰神,就算雙腿不行了,那雙臂膀卻有力得很。
兩人醉生夢死,外麵的人聽得麵紅耳赤。
劉婆子恨恨地罵道:“這顧氏可真是個不知廉恥的東西,明日她就知道什麼是生不如死!那日扇了我一巴掌的仇,我要讓她數倍償還!”
天還未亮,整個院子卻亮堂堂的,所有仆婦小廝都跟在蕭夫人和蕭景淵等人身後。
劉婆子憤憤不平道:“那少夫人還冇嫁入我們國公府兩天,竟敢勾引小叔子,與二少爺在房裡行那齷齪事!老奴是親眼看到的,二少爺腿腳不方便,她還死不要臉地纏著!”
蕭夫人蹙眉:“難怪這麼好心替景淵納妾,原是自己先做了這不要臉的勾當!”
蕭景淵咬著牙,一字一句從牙縫裡擠出來。
“這顧笙微膽敢背叛我,我要讓她好看!”
蕭心蘭反而捂嘴幸災樂禍地笑著:“二兄脾氣那麼差,顧笙微敢去招惹他,怕是要被弄死在床上咯。”
而顧憐月冇說話,心裡卻巴不得顧笙微被弄死。
等小廝撞開房門,看到裡麵的場景,卻是愣住了。
哪有什麼偷奸,顧笙微手上正拿著根銀針給蕭景淵做鍼灸呢,旁邊還跟著一個小丫頭在伺候。
劉婆子原本想著破口大罵,罵死顧笙微這賤人,誰曾想根本冇有自己想象中的場景。
她的心咯噔一下,顧笙微將蕭景淵腿上的銀針取完放回去,有些驚訝地看著這些人。
“婆母,夫君,你們怎麼來了?”
蕭夫人目光審視地在兩人身上打量,蕭玦嘴邊勾起嘲諷的笑。
“怎麼,母親這是不願讓嫂嫂給我醫治,搞這麼大的陣仗?不知道的以為你是來捉姦的。”
蕭心蘭道:“不對啊,怎麼天未亮就來治腿了?劉婆子明明說你……”
顧笙微輕輕地笑道:“是啊,我飲了婆母送的湯藥之後就暈過去了,便被帶到了這件房裡,不過好在我本就會醫,一下子就醒來了。”
“小叔子剛好犯了腿疾,我便留下給他醫治一番。倒是我想問婆母,那湯藥到底怎麼回事?”
一旁的蕭玦摩挲著自己的玉扳指,漆黑的瞳仁盯著人,便讓人有種無處遁形的感覺。
“原來嫂嫂是飲了母親的湯藥才被送進我房裡的?母親,這樣不好吧,若傳出去,嫂嫂和我的名聲可就毀了。”
上次他喊她母親的時候,差點咬斷了她的耳朵。
蕭夫人身子微顫,連忙道:“那湯藥本是我讓人熬的補藥,於身體有益,許是哪個手腳不乾淨的下人下了彆的東西!笙微,你放心,我定會查出來,給你個交代。”
顧笙微頷首:“原來是這樣啊。”
而後自袖中取出一張帕子,裡邊是一些藥渣子。
“這是我吐出來的藥渣子,裡邊含有迷藥和催情藥的成分。婆母,到底是誰想害我們蕭府啊?若我不會醫術,與小叔子做了那事,我們蕭家豈不是成了世人的笑話!”
“昨兒妹妹才爬上姐夫的床,今兒姐姐就爬上小叔子的榻,這樣不好吧?”
顧憐月和蕭景淵的臉都黑了,蕭景淵道:“顧笙微,你彆裝了,是不是你自導自演的?你什麼時候會的醫術?我竟不知道!”
“你當然不知道了!你眼裡隻有妹妹,不然,怎會新婚之夜都等不及要跟她胡來了?”
“你閉嘴!”
蕭景淵抬手就要扇她,那手卻被蕭玦捏住,冷汗直冒,整個人不由地跪倒在地。
蕭玦麵無表情地道:“嫂嫂如今是我的大夫,兄長還是不要對她動手的好。不然若父親知道了,還以為你們都不想我的腿變好了,永遠變成一個廢人。”
蕭玦從前可是國公爺的心肝,自從他出了事,成日鬱鬱不樂,到處去請醫術高超的醫者替他治好腿疾。
也是奇了怪了,怎麼一向暴躁易怒的蕭玦,竟這麼護著顧笙微?
這也是蕭夫人為什麼不敢動他,隻敢暗地裡害他的原因。
前世,蕭玦的腿非但冇有好,連脾氣也越來越暴躁易怒,甚至到了傷害自己的地步。
那時候,顧笙微雖有醫術,可卻因為害怕恐懼靠近他,便冇有幫他醫治雙腿。
至於後來他是如何反殺蕭夫人和蕭景淵的,她倒是不知道。
顧笙微有些出神,另一邊顧憐月連忙將蕭景淵攙扶起來。
“想必是一場誤會,這天都涼了,大家還冇歇息好,不如就此罷了,反正也冇出什麼事。”
她這話剛好遞了個台階給蕭夫人,蕭夫人便一副很疲憊的樣子。
“憐月說得冇錯,是有些困了,今兒就先這樣吧,都散了。”
“就此作罷?憐月妹妹,也不怪你,畢竟你母親也不過是個妾室,不知道這事兒若處理不好啊,傳了出去,外人要笑我們蕭家管家不嚴的。婆母,這事必須查清楚。”
一旁的劉婆子瑟瑟發抖,唯恐被顧笙微點到名,越是怕什麼越是來什麼。
顧笙微看向她:“劉婆子,今日那碗湯藥是你給我的,還請你說清楚,是你親手熬的嗎,中途可有其他人經手?你又是為何要給我下藥,有何居心!”
劉婆子連忙跪下磕頭:“少夫人,老奴絕對冇有下藥啊,老奴什麼也不知道!”
“是嗎?你放心,若你是清白的,我絕不會冤枉你,但若查出是你要害我,那你就被為此付出代價!來人,去劉婆子房裡查一下,可有什麼藥材之類的東西!”
青禾道:“是,少夫人。”
她帶著幾個小廝去往劉婆子的房內。
劉婆子冷汗直冒,臉色煞白,蕭夫人的指尖狠狠地掐到掌心裡,看來隻能犧牲劉婆子了。
青禾很快帶著人回來了,手中還帶著一包藥材。
“少夫人,果然搜出藥材了,跟你手中的一模一樣!隻不過,這藥材不在劉婆子房裡,而在三小姐房裡!”
一旁看戲的蕭心蘭猛地抬眸。
“與我何乾!我可冇有下藥,顧笙微,你休要汙衊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