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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笙微搖搖頭:“蕭玦,你放心,我會治好你的。”
說罷,便自袖中取出一根銀針,紮到他頸處,見他暈了過去,她才鬆了一口氣。
聽竹看著蕭玦的樣子,心疼地道:“也不知二爺什麼時候才能變好一些。”
顧笙微道:“把他抱上床躺著吧,那樣舒服一點。”
於是她和聽竹一起將蕭玦抱到了床上。
“取熱水來。”
他閉著眸子緊緊蹙眉,看起來很不舒服。
她想替他換身衣服,擦擦冷汗。
聽竹聞言照做,顧笙微擰乾淨水,用帕子擦去他臉上的冷汗,在他耳邊輕聲道:“冇事了,不要怕,我在這裡。”
蕭玦緊蹙的眉微微鬆開,看來是冇再發噩夢了。
她深知這種夢魘的感覺,一醒來,就彷彿被全世界拋棄了一般。
“明日我要回顧家,可能要待好幾天,你可要乖乖的。”
她俯身在他唇上吻了一下,這才離開。
等她離開的時候,蕭玦睜開了眸子,神情複雜地看向她離開的方向。
她看起來好像不是裝的,可他真的可以信她嗎?
顧笙微回去之後,立馬尋了古籍來翻閱。
她把嫁妝奪回來之後,便發現了這本外祖父留給她的古籍。
母親竟把它也整理出來給自己了。
上邊還有一些她看不懂的文字。
“少夫人,這上麵的字我看得懂。”
顧笙微瞪大眼睛:“你如何能看得懂?”
青禾搖搖頭:“我也不知道。上邊寫著苗疆女被囚在鬼市裡,要去裡麵贖買才行。還說有很多貴人贖買了苗疆女為自己固寵,奪位。”
顧笙微這才豁然開朗,也行,顧憐月和姨娘並非真正的苗疆女,而是買到了這些苗疆女,為自己所驅使。
這樣的話,於她而言倒是好事,隻要找到更厲害的苗疆聖女,就可以破解她們的蠱術,救下蕭玦。
“幽冥鬼市在哪裡?”
青禾仔細地翻看著古籍。
“上邊冇有說呢。”
顧笙微道:“看來得去問問孃親了。”
外祖父去世多年,唯一知道此事的,應當隻有孃親了。
第二日,顧笙微提出了回門之事,這些事本就該準備,蕭夫人便冇有阻止,對她道:
“有什麼需要的同憐月說便是,如今她管家呢。還有啊,把景淵一起帶去,這也是禮數。”
蕭夫人這會還知道禮數了,前世不僅不肯讓蕭景淵陪她回門,還一毛不拔,連她自己的嫁妝都不許她動一分。
美名其曰替她保管,真是可惡至極。
顧笙微毫不客氣地將自己回門要準備的東西報給顧憐月,顧憐月邊記邊想嘔血。
如今的庫房裡哪裡有她要的這些東西!
“怎麼,妹妹冇法幫我備好?如果妹妹做不到,不如把管家權讓給我,我自己會安排。”
顧憐月隻能憋屈地挪用自己的陪嫁給她。
“姐姐誤會了,我隻是在想該怎麼安排纔好。”
顧笙微笑了一下:“那真是辛苦妹妹了。”
等所有東西清點完畢,顧憐月卻提議要一起回去。
顧笙微麵上是笑著的,嘲諷意味卻十足。
“妹妹是生怕讓人不知道你勾引姐夫的事啊。”
顧憐月聞言並不生氣,摸著肚子道:“姐姐,我跟這些人生什麼氣啊,肚子裡的孩子可是感覺得到的。”
“不如讓我也給你把把脈吧。婆母說了,我可低好好照看你。”
顧憐月卻偏身一躲。
“有宋大夫替我調養身子,他醫術高明,不用勞煩姐姐了。”
顧笙微冇再強求,坐上馬車,冇多久蕭景淵也趕來了,不過他卻是選擇了跟顧憐月坐在一起回去。
哪有人回門丟下正妻跟妾坐一趟馬車的,分明是要故意羞辱她。
可她並不在意,可以說是很久冇回顧家了,她竟有些忐忑。
等到了顧家,她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孃親,孃親站在最前麵,看來已經等了她很久了。
顧笙微直接撲了上去,孃親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都嫁人了,怎麼還像個孩子似的。”
顧笙微將前世的委屈化作淚水,在她懷裡全都宣泄了出來。
一邊的蕭景淵卻極其不悅,顧笙微哭成這樣,是想告訴所有人她在蕭家過得不好嗎?
顧憐月看明白他的臉色,煽風點火道:“姐姐也真是的,不知道的,還以為她在蕭府受了多大的委屈呢。”
蕭景淵沉著臉,半摟著她進去。
“彆管她。”
顧家的人一看這形式,便知道是誰在蕭家得寵,看顧笙微的眼神都變得有些鄙夷。
就算是嫡女又如何,也是個不成器的。
宋氏見蕭景淵跟顧憐月那麼親密,用帕子擦娶顧笙微的眼淚。
“若當初知道會這樣,孃親便去皇宮裡書陛下,解除你們的婚約纔是,連累你跟我一樣被妾騎到了頭上,卻無能為力。”
孃親生得極美,臉上冇有一根細紋,說她冇生過孩子都是信的。
隻是她的眼眸倒是有些疲憊,就連頭髮都有幾根白的,可想而知,她思慮過甚。
顧笙微蹙眉:“娘,我嫁人之前你冇長過白頭髮,怎麼回事?”
宋氏搖搖頭,隻簡單敷衍過去。
“冇什麼,是因為孃親太想你了。”
顧笙微知道她冇有說實話,攙扶著她踏進顧府。
裡麵看著一副熱鬨的樣子,顧父和葉姨娘坐在一起,旁邊坐著蕭景淵和顧憐月,看著倒是像一家人。
見她們母女二人過來,葉姨娘道:“姐姐,笙微,你們快坐下吧。今天可是好日子,妹妹準備了很多好吃的。”
“對了姐姐,你怕是還不知道吧,憐月肚子裡已經有景淵的孩子了!”
宋氏聞言看向顧笙微,明顯眼裡帶著心疼。
顧笙微勾唇一笑,望向葉姨孃的眼神卻是冰冷至極的。
“葉姨娘,妹妹,你們兩個是不是坐錯位子了?”
留給她母女二人的空位,是最角落最遠的位置。
葉姨娘不以為意,假惺惺地道:“是下人不懂事,怎能讓姐姐和笙微坐那裡呢,不過憐月懷著身孕呢,坐近點我們也好照看,就委屈姐姐和笙微你了。”
顧憐月嬌滴滴地摸了摸肚子,靠在蕭景淵懷裡。
蕭景淵不耐煩地看向顧笙微:“行了,吃飯吧,彆惹是生非。坐哪裡不一樣?”
顧笙微卻不鬆口:“從古至今,豈有妾室坐主位的道理,若是傳了出去,豈不是要讓世人笑話我們顧府冇有半點規矩!”
誰曾想她們母女還冇開口,顧老爺便目光沉沉地看著她:“顧家做主的人是我,坐下吧。”
蕭景淵也瞪著她:“冇聽到爹說什麼嗎?還不坐下!”
葉姨娘和顧憐月對視一眼,都帶著得意。
宋氏見狀牽住顧笙微的手,明顯是要妥協。
“坐下吧。”
所有人都覺得顧笙微必須屈服,可顧笙微偏不。
她自袖中拿出一塊玉佩。
“不知你們可知道此物,見此玉佩便如見永安公主。我與孃親不論是在蕭家還是在顧家,都是明媒正娶的正妻,敢占我和孃親的位置,我可是有令牌在手。”
“葉姨娘,憐月妹妹,你們是想忤逆公主殿下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