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卻冇想到,清渺讓這些水鬼恢複了記憶,君玄夜也順藤摸瓜,推測到了她的全部!
眾人看見林婉君這臉色,知道此事必定跟她脫不開乾係。
羅青青一看這勢頭,就知道林婉君撇不開罪名了,也說起了昨日去南陽侯府做客之事。
她紅了眼睛,道:“夜王,水鬼之事我真的毫不知情,我還因此險些喪命,還請夜王明察。”
眾人又是嘩然。
林婉君怎的如此惡毒?
看來外頭流傳林婉君是想借秦唸的運擋煞這事也是真的了。
可羅青青與她多年好友,她也能狠心下手殘害,還真是蛇蠍心腸。
張大人身子晃了晃,險些要昏厥過去。
這林家人做事怎麼如此不靠譜!
林婉君隻覺得陰寒之氣從腳底竄上來,蔓延至全身。
她瑟瑟發抖著,不敢看眾人的眼睛,不敢聽眾人的指責。
隨後,她覺得一陣天旋地轉,身子往後倒去。
綠梅等人急忙扶著人,驚喊道:“少夫人!快!快去請太醫!”
秦念看了林婉君一眼,冷幽幽說道:“放心吧,她現在身子可好了,隻是暈一暈而已。”
君玄夜道:“來人,將林婉君拿下,送往赤龍司關押。”
綠梅又是慌了神,“我家少夫人可是……可是林家女,最受太後和相爺的疼愛!”
顧少承冷笑:“她涉嫌殺了幾個無辜百姓,還設局來害我顧家,她就算是皇親,也得被問罪!”
幾個赤龍衛已然過去。
綠梅見狀,知道她們是冇法強行搶人的,隻好道:“我家少夫人懷著身子,還請夜王行個方便,讓我們來扶著少夫人去赤龍司吧。”
若讓赤龍衛碰了林婉君的身子,又或者粗手粗腳讓林婉君小產,她們肯定不會有好下場。
君玄夜冇有為難她們這些下人,點頭應允了。
赤龍衛把林婉君帶走後,君玄夜要回赤龍司處理這樁案件,臨行前,又是下令讓另一隊赤龍衛即刻去溫泉莊子把屍體撈上來,收集證據。
至於賓客們看了這麼一齣戲,心裡五味雜陳。
有好些人是冇胃口再吃了,等拿到了平安符,他們就告辭了。
卻也有幾個喜歡看熱鬨的,遲遲冇有離去,盯著張大人。
“張大人,你剛纔不是請我們做個見證嗎?這會輸了,怎麼一點行動都冇有?”
張大人麵如菜色,道:“這案子還冇證據確鑿呢!”
他還想掙紮一二。
那些人冷笑幾聲,知道張大人今日是不可能自刎了,就開口告辭了。
賓客差不多走光了。
秦念拿出收鬼袋,道:“待你們的屍身撈上來,我會幫你們入土為安,到時候你們就能安心投胎去了。”
水鬼們連聲感謝,不用她施法,自個兒就進了收鬼袋。
太監總管朝著秦念揚起笑意,拱手道:“道長道法高深,又心地善良,先前還識破了大涼人的陰謀,如今司天台的國師之位還空著,不若咱家幫道長引見進宮見一見陛下?”
秦念也回以一個淡淡笑意:“不用了,我對國師之位並不感興趣。”
太監總管笑容有點僵硬,想著她果然不識好歹。
但想起靖文帝的囑托,他隻好退而求其次:“那咱家幫陛下買一道平安符,道長應該可以成全吧?”
秦念挑了挑眉頭,開口就說:“可以,一千兩。”
“……”太監總管嘴角抽了抽,“聽說道長擺攤畫符,隻收三兩銀子。”
秦念正色說道:“陛下乃九五之尊,我給陛下畫的可不是普通平安符,而是高階平安符,如此纔能夠幫陛下驅鬼辟邪。”
太監總管見她說的認真,當即就信了,即刻就掏了一千兩銀票。
秦念花了一盞茶的時間,用玉靈筆細細勾畫了一道平安符。
太監總管滿意地點點頭,心想著這道平安符用了這麼長的時間才畫完,肯定是比普通的平安符厲害多了。
待太監總管和羽林衛走後,顧少承才走過去,低聲問道:“還真有高階平安符啊?”
秦念也低聲回了一句:“其實是一樣的,我隻是畫得慢一點。”
靖文帝人在皇宮之中,受乾坤紫氣陣保護,還是九五之尊,身負紫氣,可以說是百鬼不侵,就算她真的畫了一道更厲害些的平安符,對靖文帝來說也是冇什麼用處的。
所以她還不如省點靈力。
“……”顧少承悄悄地給她豎了個大拇指。
看來秦姑娘已然深諳為官之道了。
秦念正打算離府再fanqiang進來,張大人卻遲遲冇有離去,還撲通一聲跪在了她的跟前。
“清渺道長,我……可以自刎謝罪,還請道長答應我一個請求……”
秦念笑了:“此事很快就證據確鑿,你遲早都要兌現承諾。”
張大人麵色微僵,道:“我的家人應該被林家人看管起來,道長心善,難道要見死不救嗎?”
“彆道德bang激a我。”秦念冷聲道,“你這些年害了六條人命,我的善良是不會用在你這種人身上的。”
張大人聞言,麵色一時間比宣紙還要蒼白。
她竟然說得如此準確。
他顫聲道:“可我的家人……是無辜的……”
“他們怎會無辜呢?你步步高昇了,你們同住一個府邸,他們吃好喝好,跟著受惠,他們絕不無辜!”秦念一字一句說道。
見張大人仍冥頑不靈,秦念挑眉,接著又說:“你應該去找夜王,指證林家,還那些無辜之人公道,讓他們死後安息,我或許可以幫你這一次。”
張大人眼睛一亮,而後又搖搖頭,神色頹然:“道長有所不知,太後和林相頗為謹慎,我替他們做的事情,都是由暗衛用口信傳達,根本冇留下證據。”
若他留下什麼文書證據,也無法活到今日。
因為林相早就往府裡安插了人。
秦念皺皺眉。
顧少承歎息一聲,道:“道長,這不奇怪,太後和林相一向如此,張大人說的應該不是假話。”
秦念就說:“既然如此,張大人應該去求太後和林相高抬貴手了。”
她轉身要走。
張大人忽然又想到什麼,忙說:“道長!且慢!我想起來了,太後曾交代我做一件事,此事甚是奇怪,道長不妨聽一聽再做決定。”
秦念見他神色凝重,不像是假話,她便祭出一道符篆,才說:“你現在可以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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