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饜足
幔帳上的洛子打出脆響,也打破了寂靜。
謝恒知手勾著蕭暮也的後背,指尖用力。
她腦子空白間,蕭暮也來銜她的唇,她感覺呼吸困難,避開了。
蕭暮也略微一頓,更是加了勁兒。
......
許久之後,謝恒知累得躺在被褥上不動,臉頰上有汗,沾著頭髮。
蕭暮也叫了水,卻冇讓人進來服侍。
謝恒知知道他給她擦拭,眼皮都懶得掀開,她沉沉的要睡去。
蕭暮也又給她謝恒知穿上衣服,他抱著她在懷裡,動作溫柔。
謝恒知掀開沉重的眼皮,低聲說:“我實在累了。”
“你睡,我來便可。”
謝恒知果然閉眼不在管,極致的愉悅達到頂峰,足足五次,耗儘了她所有能量。
她饜足。
第二日,她睡到晌午。
謝恒知從床上起來,蕭暮也早已不再臥房裡。
香檸和香橘伺候她洗漱,隨後是陳嬤嬤給她上妝,盤髮髻,戴上一整套的金飾。
蕭皇後愛金飾,送她的幾套頭麵裡,就有三套是足金做的,其餘則是寶石翡翠等頭麵。
謝恒知看著鏡中的自己,當真是華貴得有些晃眼。
陳嬤嬤說:“夫人要和國舅爺進宮麵聖,見皇後孃娘,這樣穿最得體。閒暇時夫人可以穿戴素雅一些。”
意思是,這樣的華貴,是在重要場合,亦或是見重要的人時纔會如此。
謝恒知點頭。
珠簾被挑開,香檸香橘施禮退到一旁。
蕭暮也進來看她裝扮整齊,說:“吃點東西,我們進宮去。”
謝恒知起身跟去,就說:“要去拜公爹和婆母麼?”
她是新婦,是要給公爹婆母敬茶的。
蕭暮也父母不在,她理應也要去祭拜,上香。
謝恒知說這話,蕭暮也扭頭看她,目光深沉。
他說好。
兩人吃了些東西,就去家祠祭拜蕭暮也的父母。
謝恒知鄭重上香:“公爹婆母在上,新婦恒知見禮。”
蕭暮也上香:“爹,娘,恒知給你們請安來了。”
家祠寂靜,牌位羅列足有五排,最前的兩個便是先國公和國公夫人。
後麵的,都是蕭家的列祖列宗,足有數十個牌位。
兩人從家祠出來,馬車已經套上。
謝恒知上馬車時,蕭暮也伸手扶她,隨後跟著進去。
馬車寬敞,內裡簡單,矮幾放在旁邊的椅上。中間則擺著一個小爐,燒了銀絲炭。
暖和。
謝恒知喟歎高門的奢華,燒的炭都是最好的銀絲炭。
兩人靜坐,一時無言。
蕭暮也:“先去壽康宮拜見太後,再去坤寧宮見阿姐,午膳在宮中的。”
謝恒知點頭,問:“太後孃娘......”
“她人慈祥,你不必害怕。”蕭暮也告訴她,當今太後慈愛晚輩。
謝恒知心想,大抵因為如此,才叫那晉王世子梁安如此紈絝狂妄。
今日的馬車不必停下,徑直到壽康宮門前。
謝恒知和蕭暮也在老嬤嬤的帶領下進了壽康宮,拜見當朝太後。
太後果然慈祥,且雍容,即便年邁,也足見年輕時的風華。
她讓謝恒知走近些。
謝恒知走到她跟前,看她伸出來的手。
“一看就是個好孩子。”太後握著謝恒知的手,柔軟的麵板輕拍嫩白的柔荑。
太後說:“今年多大?”
“回娘娘,恒知今年十九。”
“正是好時候,你和小暮好好過日子,生幾個孩子。”
謝恒知聽得臉頰為紅,點頭應是。
太後還賞賜了謝恒知不少東西,各樣時新的春衣料子,頭麵首飾,還有一匣子的南珠,另有一個紅包,裡麵厚厚一遝,應該是銀票。
謝恒知謝了恩,和蕭暮也離開壽康宮。
那些賞賜的東西會有人送去國舅府,紅包謝恒知自己拿著。
“裡麵應該有幾萬兩。”蕭暮也低聲在她耳邊說道。
謝恒知身子一抖,隻覺得耳朵酥麻。
她避開些,又覺得不妥當,忙又站好。
謝恒知:“太後孃娘慈愛。”
蕭暮也恩了聲,方纔的親近,竟是一下子淡了幾分。
謝恒知毫無察覺。
坤寧宮裡。
蕭皇後和太子都在,兩人等那對新人過來。
梁豈表示對舅母的容貌表示喜歡,又知道是小舅舅自己找來的,他覺得極好。
他也準備的賀禮,賀喜小舅舅和舅母喜結良緣。
謝恒知和蕭暮也進坤寧宮,對皇後和太子施禮。
蕭皇後遞過去一個厚厚的紅封,除此之外,還另有一些禮物。
梁豈也不甘示弱,拿出用金子打造的金如意,還有一匣子的各色寶石,價格不菲。
謝恒知一一謝恩。
單單和蕭暮也確定下來到如今,謝恒知已得到她以前全部身家加起來都趕不上一半的錢財。
她更加富貴。
梁帝也有一份,但他仍在上朝,午膳時纔會過來。
這皇家,出奇的和睦融洽。
謝恒知是學過兵法,看過史書的。史書中記載,多少朝代為了那龍椅是如何的勾心鬥角,什麼親緣血脈,都不重要。
他們不是親人,是仇人。
夏國國治好,皇帝仁厚,很難得。
謝恒知慶幸生在這樣的朝代。
四人說了許久的話,大多是梁豈在說,說京中的趣事,說他的功課等。
梁豈還說:“除夕夜有燈王看,我們一起出宮看唄。”
蕭皇後說他:“除夕夜忙碌,誰能看顧你?”
“我本身有武功,又有小舅舅看顧,母後,您就讓孩兒去吧。”
他撒嬌,又說:“我還是個孩子。”
“你這會兒又說自己是孩子了,平時總說自己是大人。”蕭皇後揶揄他,又無奈妥協:“母後依你,那你也得問問你父皇。”
“父皇會讓我去的。”梁豈笑道。
蕭皇後對謝恒知說:“宮裡規矩是嚴一些,但你也彆怕,多進來陪本宮說話纔是。”
她又看蕭暮也:“本宮就他這一個親弟弟,日後你們二人有些什麼矛盾,你彆跟他惱恨。你與本宮說,本宮替你做主,教訓他。”
蕭暮也:“阿姐多想,自不會給你這個機會。”
謝恒知笑了笑:“國舅爺很好,自然不會欺負了我的。”
蕭皇後也跟著笑,夫妻間自然會有磕碰,她說這些話,也隻是給謝恒知一個底氣。
說著話呢,梁帝過來了。
他進門,大家都起身施禮。
謝恒知站在蕭暮也的身邊施禮,冇有多抬頭看。
梁帝先去扶了蕭皇後,才轉身說:“都免禮,今日是家宴,賀阿暮和弟妹的好姻緣,就不拘什麼君臣禮數。”
足見梁帝溫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