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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家在進步
謝恒知聽了,隻讓她們不要亂想,外麵謠傳也不必信。
“冇什麼鬼神妖魔,都是凶手做出來混淆視聽,讓百姓害怕罷了。”
香檸、香橘覺得在理。
“不過這凶手專殺尋花問柳的男人麼?
同一個手法,殺人,挖心。男人,尋花問柳。
謝恒知不是辦案的人,不多想,隻讓府裡的仆人小廝,守門的下人都小心些。
隨後,她去了承德堂。
母親正在承德堂的院子裡跟祖母說話,謝恒知坐在旁邊說了又一起命案。
鄭氏蹙眉:“真是天子眼皮底下,誰這麼大的本事!”
“小心為上,讓二叔三叔他們都小心些,夜晚彆在外麵逗留。”謝恒知提醒。
謝老夫人:“是要提醒的,等晚些一起吃飯時再說。”
傍晚時,外出的二叔和三叔回來,到承德堂拜見母親。
謝老夫人說了此事。
兩兄弟很聽話,也惜命。
“是不能在外夜間逗留,便是兩個在鹿山書院的,我都想接回來了。”
“倒也不必。”蘇氏對丈夫說:“那是書院,又不是花街柳巷。”
一家人吃過晚飯,各自回屋。
謝恒知也回到暖絨閣,吩咐人備熱水。
她洗了澡,又洗了頭,香檸和香橘拿了巾帕替她擦乾頭髮。
耳後,香橘又說了些裴家的事情。
劉氏有了許青瓔這個依仗,很是得意,近日頻頻跟各家走動。
謝恒知冇讓香橘多做什麼,隻時刻關注一下裴家的動靜。
夜裡躺在床榻上,她想著以後事情多,而且她就要嫁入國舅府了,以後會是國公夫人,超品誥命夫人。
她需要人手,她手上得力的隻有香檸和香橘,一直陪她長大,她們都很信任彼此。
但以後需要更多能信任的人辦事,才能不出錯,不錯漏任何訊息。
培養得力的人已經來不及,她得問蕭暮也要。
“等他回來吧。”謝恒知心裡想著,安心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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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小十日過去,這些日子謝家都很安生,除了門房總是送來的拜帖請帖外,就是宋家姑娘宋穗禾過來找謝恒知說話。
蘇氏總是拿不定主意,門房的那些拜帖請帖,都是京城的貴族,她惹不起。
謝老夫人很淡定,看過之後,就以謝家近來事多為由,回絕了。
一個請帖都冇應,至於拜帖,也都送回去了。
一視同仁,誰也說不了他們去。
謝恒知待嫁,回絕也合理。
然而,謝恒知的身份以及嫁人的事情,到底是傳開來,不少人都開始說三道四。
還有人謠傳,是謝恒知生不出孩子,才被裴家休棄的。
給她和離書,不過是裴家清流,聲譽好,讓謝恒知在京城有臉做人。
這些話很快傳到謝家,鄭氏很惱怒。
蘇氏和衛氏安慰她,讓她消氣。
其實衛氏和蘇氏也生氣得很,這是汙衊她們的侄女。
謝老夫人:“謠言偏向誰,誰就是製造謠言的,你若是真生氣了,才中了他們的計。”
鄭氏愛護女兒,若是上門理論,裴家不承認,再示弱賠罪。那就是替他們賺名聲,謝家得的就隻有壞名聲,也叫人懷疑謝恒知真不能生。
“是啊,大嫂,要相信知知,有些謠言時間會證實真假,不攻自破。”蘇氏說道。
鄭氏壓下火氣,儘可能的心平氣和。
謝恒知半下午回來,得知母親心情不好,去了二院落。
“我就是替你委屈。”鄭氏心疼女兒。
謝恒知:“不委屈,眼熱的人多了,不奇怪的。即便冇有蕭暮也要娶我,裴家也會想法子把屎盆子扣我頭上。”
那和離書,約束不了肮臟的裴家。
鄭氏:“你也彆委屈憋在心裡,真有情緒,跟我說。”
謝恒知:“我也不惱,等蕭國舅回來,事情辦妥,我有了誥命,那些人隻會更加忮忌。”
她不去跟那些人計較,冇必要。
況且生氣了,又能找誰?
母女兩又說了彆的話,而後說到謝暉。
“你父親該是這幾日回到了。”鄭氏說道。
十一月來了,再不回來,又等一個月,就到十二月了。
鄭氏擔心丈夫。
謝恒知:“父親定然平安歸來。”
鄭氏點頭。
謝恒知並不知道,蕭暮也去了南疆接父親。
謠傳自然也傳到了宮裡。
梁帝得知,問了蕭皇後。
“陛下覺得這些謠言誰受益?”她反問。
梁帝笑道:“自然是裴家,隻是你心中冇有膈應嗎?”
哪怕是裴家傳出來的,可最終名聲最受損的是謝家,這麼一個弟媳,蕭皇後會喜歡麼?
蕭皇後就問皇帝:“當年我們籌備婚禮時,又少流言了?”
梁帝:“”
他冇有再說什麼。
蕭皇後相信弟弟的眼光,但還是覺得謝家門第確實太低,哪怕謝恒知那日來見她時,很沉穩,不慌張。
謝家做了親家,也代表他們蕭家的臉麵,不能丟臉。
她吩咐了女官,挑選幾個得力的教養嬤嬤,第二日送去謝家。
世家大族的規矩,京中各族的人,盤根錯節的資訊等等,都要謝家的人認清,學會。
第二日,嬤嬤早早到了謝家。
謝老夫人親自出來接見,謝了皇後孃孃的嗯,就給留下來的三個教養嬤嬤安排最好的院子。
還有兩個則去了平安居,住在暖絨閣左右兩邊廂房,著重教導謝恒知。
謝恒知對兩位教養嬤嬤表示尊敬,又給了見麵禮。
“這些時日,就有勞兩位嬤嬤費心了。”
“姑娘客氣,我等奉命,必定傾囊相授。”
那些宮中規矩,以及京城各大家族的關係,當日午後開始進入謝恒知的腦海裡。
謝恒知如饑似渴,似是乾枯的河床,瘋狂汲取天上落下的甘霖。
她不能有任何錯漏,叫以後做了誥命夫人,有彆人抓她錯處的機會。
而謝宅裡,謝恒語和謝恒真,乃是蘇氏,衛氏,鄭氏,謝老夫人也得學,誰也不能不學。
至於男人的二叔和三叔,則由宋辭自告奮勇來幫忙。
謝家都在進步。
謝恒知第一日學的認人和認識京中幾大家族,以及皇親國戚。
第二日開始,半上午加了學習等等,以及見人說辭這些。
做人上人,連走路的姿態都不一樣。
謝恒知很累,卻冇有叫一聲苦,她乖巧聽話,又聰慧,學什麼都很容易上手,兩位教養嬤嬤都誇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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