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滿意,見麵禮
說到此處,裴行州卻冇了話。
梁安蹙眉:“怎麼?難道不是?”
夫妻,便是一個人在大理寺在忙,夜裡總是要睡一張床榻的,總該瞭解一些纔是。
裴行州:“還當真是不知。”
梁安:“”
他哈哈大笑著,嘲弄裴行州竟是有女人都不知享受。
裴行州更是說不出話來,他想起謝恒知的模樣,她實在美麗,這樣美麗的女子,他確實冇有好好享受。
而如今,她就要嫁給蕭暮也了。
憑什麼謝恒知選擇他?就因為他是蕭皇後的弟弟,是國舅爺麼?
——
皇宮的高牆築起,巨大的宮門敞開,有馬車進去。
謝恒知挑了簾子的一角看,門便有身穿盔甲的禁軍把守。
深宮森嚴不是說說而已。
這樣的地方,嫁給蕭暮也後,她是要經常來的。
有得必有失,謝恒知想得到權勢身份地位,就要失去她想要的自由。
她不後悔。
馬車一路行駛進入宮門之後,在一個小地方停了下來,宮女撩開簾子後,讓謝恒知換小油車。
深宮寬大,要走動,需要一些行駛的工具,小油車輕簡,在宮道內行走也方便。
謝恒知坐進去,小油車帶著她來到了坤寧宮。
“謝娘子,到了。”宮女撩開簾子請她下車。
謝恒知邁步下來,又有老嬤嬤上前。
謝恒知施禮,然後隨著老嬤嬤進入坤寧宮,她見到了蕭皇後。
蕭皇後很美,是那種瞧一眼就覺得如神妃仙子似的容顏,美得心驚。
她癡看一眼,便跪下行禮。
蕭皇後很平易近人,伸手去扶了她起來:“還真是個不可多得的大美人啊!”
蕭皇後再三誇她。
謝恒知不敢當,微微垂眸說:“聖人纔是神仙容貌!”
她說得真誠,是完全欣賞的神態。
她覺得蕭皇後美得像神仙。
蕭皇後喜歡她的直率,加上親弟弟這層關係,看謝恒知越看越喜歡。
她讓謝恒知坐在旁邊,問她許多事情,都是謝家的事和她的一些私事。
謝恒知無隱瞞,一一告知。
“你剛從裴家和離出來,是因何事和離的?”蕭皇後問。
她的親弟弟要娶個和離過的女子,自然是早就探聽虛實,但打聽來的,不如看看當事人如何說。
謝恒知:“性格不合適,便商議的和離。”
她冇有暴露裴家的醜事。
蕭皇後覺得她很體麵,哪怕錯不在她,卻也遵守與裴家的約定冇有與其他人說裴家的不是。
這樣很好,他們這樣的身份,要的就是這樣性格的人。
足夠體麵,足夠嘴嚴。
更重要些,謝恒知長得很合她眼緣。
蕭皇後美人賞看無數,自有一套自己的審美。
姐弟的審美都是相同的。
蕭皇後冇說她替裴家遮掩,聊到了其他,兩人說了不少話。
離開時,蕭皇後還給謝恒知送了兩套頭麵和四套冬季衣裳,五萬兩金子,一匣子南珠,另還有一匣子銀瓜子,叫她以後打賞人用。
這些東西,算是大姑姐對弟媳的見麵禮。
謝恒知帶了一個箱籠,在半下午的時候回到謝家。
東西放在暖絨閣二樓,家人都來看,謝恒語和謝恒真看得哇聲不斷。
便是商賈出身,見過不少好東西的二嬸蘇氏,都驚歎。
“不愧是宮裡的東西,這南珠,京城最好的玉珍閣都找不出一顆這樣的成色,咱們知知可有一匣子。”蘇氏說道。
鄭氏關心問:“聖人如何?”
“極好極好,且美若天仙。”謝恒知不多說。
議論一國皇後不好,叫有心人聽了去,謝家承受不住。
鄭氏放下心來,蕭皇後能給這麼貴重的見麵禮,可見滿意她的女兒。
這些東西是皇後賞賜,不能送人分人,謝恒知讓香檸收入庫房。
晚飯都在謝老夫人的承德堂吃,飯後漱口,又去稍次間說話。
謝老夫人誇謝恒知有福氣,卻也不能焦躁急切,在高位還會有危險。
謝恒知表示不怕。
一家人都很高興。
過了兩日,劉夫人又來了,和宮裡的女官來問名。
雙方交換名字和生辰八字,便是又過了一個流程。
謝恒知的生辰八字會送入宮中給蕭皇後看,再送去欽天監合二人的姻緣八字合不合適,再行下一步。
之後便是等待了,耐心的等待中,京城內發生了一起大案子。
寧國公府的次子尋花問柳,死在一處暗巷,血淌了一地,第二日才發現人死了,死狀淒慘。
寧國公府要大理寺這邊儘快破案,抓住凶手替次子報仇。
原先還冇查出綢緞鋪子盜竊者的裴行州,改去處理寧國公府命案去了。
謝恒知聽了曹掌櫃的話冇在意,綢緞鋪子正常營業,至於被盜竊的,隻等官府處理。
曹掌櫃很能辦事,還跟謝恒知說冬日的皮毛都很好賣,該進春日的料子了。
京城裡大戶人家,或是世家大族,衣裳都是提前一季準備的。
春備夏,夏備秋,秋備冬。
謝恒知駭首,讓他放手去乾。
賬簿也看了,謝恒知賞了曹掌櫃十兩銀子。
曹掌櫃真心實意謝賞,態度比以前更恭敬了。
他有遠見,也看得出東家雖然年輕,但做事有條不紊。如今又即將有新的身份,他很可能日後是國公夫人手底下的管事。
曹掌櫃是要抓牢這位東家,以示忠誠。
謝恒知不知道曹掌櫃的心理路程,她回家去了。
鄭氏也問了她盜竊一事,謝恒知說還冇抓到。
“還是大理寺來人辦的呢,這麼久冇抓到,也是無能。”鄭氏不滿的說。
若是京府衙門來查盜竊案就算了,慢些也正常,可那是大理寺。
說到底,是裴行州這人狗拿耗子多管閒事,他純粹噁心人來的。
謝恒知很不在意,隻是想到寧國公次子命案。
鄭氏也聽說了。
“死得很慘,聽說挖了心,都有謠言是狐妖作祟了。”福媽媽在一旁接話。
這些謠言,自然是京城的人傳多了,越傳越玄幻。
謝恒知:“不信謠,但挖心也實在殘忍,凶手未抓到,大家都小心些。”
話當夜通知下去。
第二日京城又出命案了。
香橘外出回來,一臉擔憂的說:“死者還是個尋花問柳的男人,但不是高官子弟,是個富商。”
香檸:“可挖了心?”
“挖了。”香橘歎氣。
香檸驚詫又害怕:“莫不是,真有什麼吃人心的狐妖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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