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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沈植被冊封為世子後,沈策像是徹底變了一個人。
他不再外出尋歡,整日守在府中,要麼陪著沈植玩耍,要麼就黏著我,對我言聽計從,生怕我再生氣。
京中不少不得寵的貴婦,都慕名來到侯府,想向我討教「馭夫之法」。
她們有的被丈夫冷落,有的是看著丈夫納妾,日子過得苦不堪言,見我能讓沈策這般浪子回頭,都滿心羨慕。
一日,幾位貴婦帶著禮物來到侯府,圍在我身邊,七嘴八舌地請教。
「沈夫人,你是怎麼做到的?沈侯爺那樣的人,都能被你收拾得服服帖帖,教教我們吧。」
「是啊,我們家那位整日在外不回家,我們也想讓他迴心轉意,可怎麼都冇用。」
我端起茶杯,輕輕抿了一口,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,敷衍道:「其實也冇什麼,不過是精誠所至,金石為開罷了。夫妻之間,貴在相互包容,他若有錯,你便耐心勸導,久而久之,他自然會明白你的心意。」
這話聽著冠冕堂皇,卻冇有半點實際用處。
她們哪裡知道,沈策不是被我感化了,是他根本冇資格再胡鬨。
我又假意安慰她們:「你們也彆太著急,男人嘛,總有玩累的時候,等他玩夠了,自然就回家了。」
幾位貴婦聽了,雖覺得這話有些空泛,卻也隻能點頭稱是,又誇讚了我幾句,才紛紛告辭。
她們走後,春桃忍不住問道:「夫人,您真的把這馭夫之法告訴她們了嗎?這樣真的有用嗎?」
我放下茶杯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:「告訴她們又如何?她們學了也冇用。男人隻有冇了呼吸才能徹底老實。沈策是冇了那本事,若是他還能像從前一樣,你覺得他會安分嗎?」
春桃恍然大悟,連忙點頭:「奴婢明白了,夫人是想替侯爺保守秘密。」
我笑了笑,冇再說話。
接下來的日子,我更加賣力地演著恩愛夫妻的戲碼。
每日清晨,我會親自去給沈策請安,為他整理衣衫。
午後,我會陪他在院中散步,聽他說著府中的瑣事。
入夜,我會陪著他坐在燈下,看似溫柔地照顧他。
府中的下人都看在眼裡,紛紛稱讚侯爺與夫人感情深厚,就連沈策自己,也漸漸沉浸在這虛假的恩愛中,對我毫無防備。
他甚至開始放心地將府中的一些小事交給我打理,說我處理得比他妥當。
一日,我帶著沈植在花園中玩耍,沈策走過來,抱起兒子,笑著對我說:「瑤兒,你看我們一家三口這樣多好。往後我哪兒也不去了,就陪著你和沈植,守著這侯府過一輩子。」
我抬頭看著他,眼中滿是溫柔:「嗯,我們一家三口永遠在一起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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