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和他的救命恩人頻繁私會。
為了讓我成全,婆婆把當年落水被救的錦旗都翻出來了。
“人家救過你夫君的命,你這個悍婦要懂得感恩!”
我當場哭暈三次,鬨了五場,全京城都知道我是作精潑婦。
但為了夫君仕途,我還是忍了。
直到在書房撞見他們擁吻。
夫君說,為他守身多年,他隻是補償。
讓我彆鬨,壞了恩人他的清名。
我擦擦眼淚,笑了:
“當年救你的船,是我家的,船行有賬本。還有,陛下讓我明日進宮選妃,你猜我選不選?”
夫君的臉當場白了。
三日後,暴君陛下親自來提親,跪在我麵前求娶:
“阿婉,朕等你和離三年了。”
1
林硯的臉,白得像宣紙。
他盯著我手裡的賬本,嘴唇抖了半天,才擠出一句話:“不可能。”
“不可能?”我把賬本翻開,“你自己看,祖父的筆跡,十年前七月十五,救寒門學子林硯一人,落水地點清風渡,船家王福簽字,碼頭官印俱在。”
林硯伸手想搶。
我後退一步:“彆碰我。”
他愣住了。
沈雨萱尖叫起來:“你拿假賬本汙衊我!我真的救過林郎!我當年跳水了!”
“跳水?”我抬頭看她,“沈姑娘,你猜暗衛這三年查到了什麼?”
她臉色一白。
我也不等她回答,從袖中又抽出一張紙:“這是碼頭守夜人的證詞,當年你確實去了碼頭,但林硯已經被我家船隊救上岸了。你到的時候,他都已經被抬進客棧了。”
沈雨萱身子晃了晃。
“你什麼你?”我打斷她,“守夜人作證,你是事後趕到的。那個錦旗,是你求鄉紳給立的,對不對?”
她一屁股坐到椅子上,臉色慘白。
林硯還想說什麼,我直接把第三張紙甩到他臉上:“還有這個,你和沈姑娘這三年的私會記錄。時間、地點、暗衛都記下了。”
他撿起紙,手抖得厲害。
“兩年前八月初三,清風街聽雨軒,你們見了兩個時辰。”我一條條念,“九月十二,城南梅園,三個時辰。去年正月初五,西郊彆院,整整一夜。”
林硯的臉,從白變青。
“我那是報恩。”他還想狡辯。
“報恩?”我冷笑,“報恩需要整整一夜?林大人,你把我當傻子?”
他張嘴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我又從袖中拿出一本冊子:“還有這個,我的嫁妝去向。三萬兩銀子,你花了兩萬八千兩。其中一萬兩,給沈姑娘在城南買了宅子。五千兩,給她置辦首飾衣裳。剩下的,你自己看著辦。”
林硯跪了下來:“阿婉,我……”
“彆叫我阿婉。”我轉身往外走,“三日後,公堂見。和離。”
“不行!”他想拉我,被我甩開。
“林硯,你現在知道求我了?”我回頭看他,“當初你讓我成全的時候,可想過今日?”
他跪在地上,說不出話。
沈雨萱也哭了起來:“我真的愛他。”
“愛?”我笑了,“你要真愛他,當年就該直接表白,而不是用救命恩這種謊言騙他。你不配說愛。”
我看著林硯:“還有,婆婆那些話,我也都錄下了。七十三條,一條不少。”
林硯臉色更白了。
我推開門,走了出去。
身後傳來沈雨萱的哭聲,還有林硯砸東西的聲音。
我冇回頭。
院子裡,丫鬟春杏迎上來:“小姐。”
“回我院子。”
“是。”
走出書房那個院子的時候,我看見林家的燈都亮著。
婆婆的院子裡,傳來她罵人的聲音。
這一夜,誰都睡不著了。
2
剛回到自己院子,林硯就追了過來。
“阿婉!”他攔在我麵前,“你聽我解釋。”
“解釋什麼?”我看著他,“解釋你是怎麼把我的嫁妝花在彆的女人身上的?”
他臉色青白:“我當時以為她真是恩人。”
“所以呢?”我冷笑,“所以你就理所當然地花我的錢,去討好彆的女人?”
“林硯,你知道嗎?”我看著他,“五年前我嫁給你的時候,我父親說你是白眼狼,我還不信。現在看來,他說得對。”
他猛地抬頭:“我不是。”
“你不是?”我打斷他,“那你是什麼?忘恩負義的東西?”
他臉色慘白,想說什麼,卻被一個聲音打斷。
“好你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