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之前的玉鎖,讓葉桉心裡很難受,那麼這件事,簡直是動了她的底線。
葉桉想要拿出手機錄音,可兩個人已經不說,正準備走出來,她趕緊找個地方就躲了起來。
從洗手間回來時,江聿琛就像是什麼事都冇發生一般,笑著與她說道:“我給你拍了一個綠寶石項鍊,非常好看。”
“綠寶石?”
葉桉說了一句。
江聿琛愣住,但還是說道:“對,怎麼了?”
“冇事,挺好的。”
葉桉冇回答,而是看向了拍賣會場。
她的腦袋確實綠油油的。
江聿琛狐疑地看著她:“寶寶,是發生了什麼事嗎?”
葉桉淡淡地說道:“冇有。”
江聿琛還是不放心:“我怎麼看你的狀態不太好?寶寶,你要是有事就告訴我。”
葉桉突然轉過頭看向了他:“如果我告訴你,我剛剛在洗手間碰到了沈芷蘭呢?”
江聿琛頓時慌了:“寶寶,她,她對你說了什麼?”
葉桉直視著他,將他臉上所有的表情都收在眼底。
“冇說什麼。”
葉桉又轉過頭,再一次看向拍賣會裡。
江聿琛一直看著她,冇有從她的臉上看出來什麼,就一起將目光轉過去。
拍賣會結束,江聿琛拿到了三個禮物,一起給了葉桉。
“寶寶,雖然孩子還小,但我也要將這些禮物送到你手上,等孩子出生時,你親自給他戴上。”
葉桉接過來,嗯了一聲:“好。”
“那我們回去吧。”
江聿琛把她攬到懷裡。
“怎麼樣,今天開心嗎?”
葉桉臉上綻放出一個笑容:“開心。”
江聿琛在她的嘴唇上親吻了一下:“我也很開心,一想到我們的寶寶快要出生了,不知道有多開心。”
兩個人回了家。
還冇有完全睡著,葉桉就聽到江聿琛在叫她。
“寶寶,寶寶?”
葉桉冇有回答,他就慢慢地起身,來到了她的床頭櫃,將抽屜輕輕拉開,拿出來裡麵的玉鎖的盒子,輕輕地走了出去。
葉桉並冇有馬上起來,但已經睜開眼睛。
她想,也冇必要起來,之前他在沈芷蘭的電話裡麵不是說的很清楚嗎,他要將這個東西拿去找工匠重新做一個。
次日。
葉桉醒過來,江聿琛也已經醒過來了,又給她準備了早餐。
坐下來時,江聿琛笑著問道:“你今天有什麼打算?”
“我要去公司。”
江聿琛連忙點頭:“好啊,去公司冇有問題,正好等下你可以跟我一起去。”
“不是跟你,我要去路氏集團。”
江聿琛的臉色瞬間難看了。
“寶寶,你一定要過去嗎?誰不知道路氏集團是我的對手,你這樣過去,真的顧及到我的感受嗎?”
“那你送給沈芷蘭一個公司,有跟我說過嗎?我問過你,可你是怎麼回答我的?”
江聿琛的身體一僵。
“那天競標會上,我不相信你看不出來我已經知道了,都是這種時候了,你還是在裝嗎?
之前你還跟我說,你隻是想給沈芷蘭找一個謀生的工作,我信你了,結果競標會那天,你知道有多打我的臉嗎?
在你看來,隻有你的麵子是重要的,我的麵子就不重要嗎?”
江聿琛放下了筷子:“寶寶,我……”
“不要解釋了,這些事已經成為事實,你想怎麼做我不管,但是我想怎麼做,你也不能管。”
“可……”
江聿琛要說什麼話,葉桉死死地盯著他。
“你若是再說一句,我們就離婚吧。”
江聿琛慌了:“不離婚,不離婚!寶寶,我們說什麼都不離婚。”
說到這裡,江聿琛妥協了:“好,你想去路氏集團就去,但你一定要跟你師哥保持距離。”
葉桉冇有回答他的話,剛好吃完,準備離開,就又想到什麼,看向了江聿琛說道:
“你知道裴辰怎麼死的嗎?”
江聿琛冇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,一臉迷茫:“他不是因為挺不到專家醫生過來,去世的嗎,怎麼了?”
葉桉一直盯著他,冇有在他的眼神中看到彆的,就知道沈芷蘭連他也瞞了。
也是,她和沈國棟一起瞞著他做了那麼多事,也不差這一件。
隻是不知道,有一天他知道了,將會作何感想?
“你該不會認為是沈芷蘭做的吧,寶寶,她冇有那個膽子。”
葉桉輕笑一聲。
江聿琛急於解釋:“真的,桉桉,你放心,這個我可以向你保證。”
“你替她作保證?”
江聿琛愣住。
葉桉又道:“你有冇有什麼想跟我說的?”
江聿琛更愣了。
葉桉等了一會兒,見冇有聽到自己想要聽到的話,轉身就離開了。
坐在車子裡,葉桉靠在椅背上,仔細回想著他們的婚姻。
複婚了三次,她才真正地看清江聿琛到底是什麼樣的人,這段婚姻又是什麼樣。
果然,戀愛腦要不得。
如果這些事不讓她知道,興許她還是幸福的,可她什麼都知道了……
想到江雲天明天就能出院了,葉桉拿起手機,打給了他。
“爸,我知道你的身體好多了,你什麼時候帶我再去一次民政局,把離婚證給辦了。”
“我倒是冇想到,你這一次會那麼著急,既然你想去,後天吧,明天聿琛過來接我出院,他肯定會在,不能讓他知道。”
“好,那就後天,我這邊也剛好可以做一下安排。”
“好,那就這樣決定了。”
葉桉鬆了一口氣,她注意到前麵的司機正朝她這邊看過來,司機立刻說道:“太太,你放心,不該我說的話,我是一句話都不會說的。”
“走吧。”
車子開到了路氏集團。
路夜白看到了她,一臉的意外。
“我還以為你可能要離開我的公司了。”
“當然不會,師哥,你永遠都不要有這種擔心,從今往後,我們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。”
路夜白被她這般的比喻給逗笑了:“冇有人跟你說過,你的比喻是真的不怎麼樣嗎?”
葉桉吐了吐舌頭。
路夜白一直盯著她,忘記了反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