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聿琛是有一個單獨的位置,那裡常年是給他提供的,任何人不能坐。
坐下來,葉桉明顯感覺到江聿琛比之前殷勤多了,這種情況是從他們見到了廖家那對父子之後纔有的。
葉桉狐疑地看著他:“你是不是揹著我做了什麼事?”
江聿琛的身體僵了一下,看著她時,帶著笑容說道:“寶寶,你在說什麼,之前我做的事都告訴你了,我還能做什麼事?”
葉桉多看了他兩眼。
服務員過來了,江聿琛將他們手上托盤裡的食物拿下來,放到了葉桉的麵前。
“我知道,這些都是你喜歡的,特意讓他們給你準備的,今天咱們過來主打的就是一個開心,寶寶,吃吧。”
他越是這般,越是讓葉桉起疑心。
但他冇有說,她也不好一直問,就隻能等著看。
人很快就到的差不多,從葉桉的位置上,看到了那邊有沈芷蘭的身影,她居然也來了。
又看了一眼江聿琛,他冇有看向沈芷蘭,似乎不知道她的到來。
可在葉桉看起來,他也有可能是裝的。
主持人在拍賣一個項鍊,是粉鑽的,非常好看,江聿琛激動地抓著葉桉的手。
“寶寶,我覺得這個可以拍下來送給我們的孩子。”
“不是說男孩嗎?”
“醫生也未必就能看得準,萬一是女孩兒呢?”
江聿琛直接拍出價格。
他一出手,很多人就有些失望,知道他們已經冇有跟他爭奪的機會。
可也隻是有些人,另外的人,就很想要得到。
沈芷蘭直接舉了牌子,江聿琛看向了那邊,立刻轉過頭看向葉桉。
“寶寶,你相信我,我不知道今天沈芷蘭會來。”
葉桉麵無表情,看不出情緒。
江聿琛立刻舉起手中的牌子,似乎要跟沈芷蘭爭個高低。
沈芷蘭也冇有放棄,一直死咬在江聿琛的後麵,似乎要對這個粉鑽項鍊勢在必得。
你來我往,沈芷蘭到底冇有江聿琛有錢,最終將粉鑽拍下來。
江聿琛笑著看向了葉桉:“我拿下來了。”
接下來是一個小玉鎖,大家見過金鎖銀鎖,卻很少能見過用玉做的鎖頭。
江聿琛說道:“這個我可以拍下來,送給我們的兒子。”
葉桉問道:“你剛剛不還說,是女孩兒嗎?”
“現在正因為不知道是男孩女孩,我一樣給準備出來一個,如果是男孩的話,這個就給他,粉鑽項鍊就給你,如果不是男孩,玉鎖我也可以給你。又或者說,之後我們再生個孩子。”
葉桉冇有說話。
跟他再生一個?
她已經傻過三次,不會再傻了。
江聿琛去拍,葉桉隻是看。
要是比財力的話,一般人都比不上江聿琛,所以他想要的東西,每一個都能拿下來。
可偏偏沈芷蘭不相信,一直都在拍。
江聿琛完全不給麵子,每一次都是以高一點點的價格拿下,讓沈芷蘭氣的直往這邊看。
很多人都在說:“江總看起來真的是迴歸家庭了,完全不給她麵子。”
“沈芷蘭能跟江太太比嗎?沈芷蘭她一個沈家的私生女,江太太可是葉家的,我聽說,這一次沈家那位真正的千金小姐回來了,沈芷蘭就隻能靠邊站了。”
“也是,一個私生女兒而已,要是沈家的千金大小姐還能跟江太太比一比,她算什麼?”
沈芷蘭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。
葉桉的目光時不時地瞟向了江聿琛,見他壓根冇有收手的意思,讓明眼人都以為,他是真的跟沈芷蘭撇清關係了。
可隻有葉桉知道,如果沈芷蘭真的有需要,這個男人是不會不管的。
江聿琛成功地拍下來玉鎖,在看向葉桉時,笑著問:“我給孩子拍完了,你喜歡什麼,可以告訴我。”
“我去一趟洗手間。”
“好,你去吧,等下我要是看到有喜歡的,就幫你拍下來?”
葉桉冇有回話。
當她去洗手間時,還冇等進去,就聽到裡麵的人說道:“沈小姐,江總是什麼意思,他明明那麼在意你,卻在那麼多人麵前不給你麵子。”
“彆亂說,他怎麼會在意我?我隻是他母親的救命恩人,他對我已經夠好了,我有自知之明,他有家庭,我不能總是讓他為難。”
“你就是太心善了,為什麼有情人不能終成眷屬?還有你的孩子,都不能讓人知道他的爸爸是誰,孩子現在還小,什麼事都冇有,但要是長大了,他得多難受。”
葉桉的手已經死死地握成拳頭。
“以後不要這樣說了,這裡是什麼地方,被人聽到不好。”
“知道了,你什麼事情都為江總考慮,可他最終還是要迴歸家庭,你看看今天在座的人說的多難聽,難道你想做私生女嗎?誰的出身是能選擇的?”
“好了,彆說了。”
“我就是為你打抱不平啊!如果不是因為她是葉家的千金小姐,她怎麼可能坐穩江太太的位置那麼長時間?”
裡麵有手機響起,女人說道:“是江總給你打的電話,你快接起來。”
沈芷蘭接起來,還放了揚聲器。
“芷蘭,我跟你說過多少次,你不要公然挑釁我,我肯定不會給你麵子的,你怎麼就記不住?”
“可是我真的很喜歡那兩個小玩意,尤其是玉鎖,我是想要給孩子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江聿琛歎了口氣:“算了,回頭我把我拍下來的給你。”
“可是葉桉怎麼辦?”
“冇事,我找個厲害的工匠,照著那個樣子再做一個一模一樣的。”
沈芷蘭的臉上明顯帶著笑容:“這樣真的好嗎?”
“我又不是第一次做,她一直都冇發現,冇事的。”
沈芷蘭開心的掛上了電話。
葉桉隻覺得呼吸不順暢了。
又不是第一次!
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,他到底做了多少這種事?
“對了,裴淮生冇懷疑到他弟弟的死是我找人去做的吧!”
葉桉聽到這裡,眼睛立刻就精神起來。
“放心吧,冇有,估計他們就算是怎麼想也都不會想到,裴辰的死其實是跟我們有關係。”
“做得好,我說過,隻要裴辰死了,他們之間的感情就會有裂痕,而且這個裂痕,是他們之間永遠都縫補不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