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彥更是慶幸自己投降得早,投降得快。
他現在已經徹底拋棄了身為部落首領的尊嚴,一門心思隻想抱緊大夏這條粗壯的大腿。
“將軍,您看,按照您的吩咐,除了首次響應號召投降的那幾個部落。”
“其餘還有人的部落中,所有的成年男子,都已經被集中到這裏了,一共是六萬三千七百二十一人。”
巴彥指著前方那片黑壓壓的人群,語氣裡滿是邀功的意味:
“所有兵器,也都已經收繳入庫,堆得跟山一樣高。”
“女人和孩子們,也都分開關押在東邊的營地裡,絕對不會出亂子。”
林天停下腳步,掃了一眼那些跪在地上,眼神麻木的蠻族男人。
他們曾經是草原上最驕傲的雄鷹,可現在,卻像是一群等待被宰割的羔羊。
“很好。”
林天吐出兩個字。
他轉身,對著身後的副將下令:
“開始吧。”
“是!”
副將一揮手。
數百名新夏軍士兵,抬著一個個燒得通紅的火盆,走進了人群。
火盆裡,插著一根根烙鐵。
烙鐵的頂端,是一個簡簡單單的,大夏文字“奴”。
巴彥看到這一幕,眼皮狠狠跳了一下,一股寒意讓他渾身發毛。
他知道,真正殘酷的時刻,到來了。
“滋啦——”
第一聲烙鐵接觸皮肉的聲音響起,伴隨著一股皮肉燒焦的糊味。
一個身材魁梧的蠻族漢子,被兩個新夏軍士兵死死按在地上,後頸被燒紅的烙鐵燙出了一個清晰的“奴”字。
他疼得渾身劇烈顫抖,青筋暴起,牙齒咬得咯咯作響,卻死死地忍住,沒有發出一聲慘叫。
因為他看到,不遠處,一個因為疼痛而叫喊出聲的同伴,被毫不留情地一刀割斷了喉嚨。
寂靜。
死一般的寂靜。
整個營地裡,隻有烙鐵入肉的“滋啦”聲,和那股令人作嘔的焦糊味在不斷蔓延。
沒有哭喊,沒有反抗,隻有一片令人窒息的絕望。
所有蠻族男人,都沉默地,排著隊,接受著這終極的侮辱。
當那個“奴”字烙在他們身上的時候,他們知道,他們的民族,從精神上,已經死了,不復存在了。
巴彥在一旁看得雙腿發軟,臉色煞白。
他悄悄摸了摸自己的後頸,那裏光溜溜的,什麼都沒有。
這是他這幾天盡心儘力當狗,換來的優待。
他忽然覺得,能當一條活著的狗,似乎……也還不錯。
林天冷漠地看著這一切。
他的心裏沒有半分憐憫。
因為他想起了數十年來,那些被蠻族鐵蹄踏碎的大夏城池,那些被擄掠虐殺的大夏子民。
他想起了自己那戰死在沙場上的父輩兄弟和晚輩。
這,是這些雜碎們應得的。
林天對著巴彥,用不帶任何感情的語調開口:
“告訴他們。”
“從今天起,他們不再是北蠻人,他們是大夏的奴隸。”
“他們的餘生,將會在大夏的土地上,用自己的血汗,去修築水利,開墾荒田。”
“為自己祖輩犯下的罪孽,進行永世的懺悔。”
“這是殿下賜予他們的,唯一的救贖。”
巴彥一個激靈,連忙點頭哈腰地跑過去。
用蠻族語,將林天的話,大聲地,一遍又一遍地,傳達給那些已經被烙上印記的“奴隸”。
人群中,沒有掀起任何波瀾。
所有人的臉上,都是一片灰敗的麻木。
馮斷嶽看著這一幕,滿臉的興奮。
他看向林天道:
“咱們,真的辦成了!”
“接著,這些人融入我大夏各地,他們學習我大夏文化,再也沒有北蠻的習性和認知。”
“自此,天下再也沒有北蠻了!”
“這裏,真的成了咱們得疆土!”
“我大夏子民,再也不用擔心北蠻劫掠了!”
“殿下,萬歲!”
林天眼中浮現出了狂熱之色:
“老馮,殿下絕對不會止步於此!”
“殿下,萬歲!”
就在這時,一名幽冥殿的幽靈,再次疾馳而來。
他翻身下馬,來到林天麵前,雙手呈上了一卷新的密令:
“將軍,殿下急令!”
林天展開密令。
這一次,上麵的內容,讓他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眸,終於泛起了一絲漣...絲波瀾。
密令上隻有一句話:
“草原事了,著林天、馮斷嶽部,即刻南下,陳兵大夏東境,臨淄城外。”
“等我。”
臨淄城!
那是大周與大夏接壤的,最重要的邊境雄關之一!
林天緩緩抬頭,望向東南方。
他的手,不自覺地握緊了腰間的刀柄。
殿下棋盤上落下的棋子,已經從北方的草原,落向了東邊。
那位讓他道心破碎,又讓他涅盤重生的監國殿下。
終於要對那個天下第一強國,已經逼得對方賠款割地,下罪己詔的宿敵。
亮出真正的獠牙了。
大夏,京城。
北境的捷報,如同一場十二級的颶風,在一夜之間席捲了整座都城。
北蠻王庭被夷為平地!
新任蠻王蒙哥授首!
北蠻最後的精銳主力全軍覆沒!
六萬餘蠻族青壯男人,十幾萬的蠻族女子和孩童,盡數被俘,烙上奴印,即將被押送至大夏境內,充當苦力!
當這一條條訊息通過邸報傳遍大街小巷時,整個京城都沸騰了。
百姓們先是難以置信,隨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。
困擾大夏邊境百年的毒瘤,就這麼……被徹底剷除了?
一時間,監國殿下楚休的聲望,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。
無數百姓自發地湧向監國殿下的府邸,想要一睹這位“在世神明”的真容,卻被維持秩序的禁軍攔在了外麵。
但這並不能阻擋他們的狂熱,各種讚美之詞,不絕於耳。
“殿下真是天神下凡啊!一出手就滅了北蠻!”
“什麼天神下凡,我看殿下就是神!咱們大夏的守護神!”
“以後再也不用擔心北蠻狗來搶咱們的糧食和婆娘了!殿下萬歲!”
然而,與民間的狂歡不同,大夏的朝堂之上,卻是一片詭異的寂靜。
太和殿內,文武百官齊聚。
以新任內閣首輔張庭和戶部尚書池文博為首的“孝子黨”,一個個紅光滿麵,腰桿挺得筆直,眼神中充滿了與有榮焉的自豪。
而另一邊,那些還未投靠楚休的老臣們,則個個麵色凝重,甚至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驚懼。
滅國之功,固然是天大的功績。
可這種將一個民族連根拔起的“滅族”手段,實在太過酷烈,太過……駭人聽聞。
這已經超出了戰爭的範疇。
這是神話傳說中才會出現的,屬於魔神的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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