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一雙燦若星辰的眼眸,新娘子麵若桃花,美得讓他心跳驟然加速。
“娘子……”
他緩緩湊近,薩姆嬌羞的模樣,讓他心都化了。
就在唇即將碰上那抹紅唇的剎那——
“哇喔,他們在親親!”
聲音不大,可在寂靜的洞房裏,格外紮耳。
薩姆慌忙推開二皇子。
被硬生生緊急剎車的新郎官咬牙切齒,快步走到窗邊猛地一推。
窗外,紅燈籠下幾道熟悉的身影,還有一隻搖曳的白花花的大尾巴。
“臭小子!你皮癢了是不是?還有你們幾個,等你們成親,給我等著!”
“新郎官,你該謝謝我們都沒鬧洞房。”
“汪汪汪。”
那幾個人帶著一小東西,瞬間跑得無影無蹤。
瀟逸晨無語,他那幾個好兄弟可真是他的好兄弟啊,自己來偷窺不說,還帶著那個小東西一起。
“我謝你們個鬼,回頭再算賬。”
遠遠的傳來狗叫聲還有哈哈大笑的聲音。
窗外的嬉鬧聲一散,滿室便隻剩下暖融融的燭火。
瀟逸晨反手關上窗,再轉過身時,眼底的惱意早已化作濃得化不開的溫柔。
他一步步走回床邊,目光牢牢鎖在眼前嬌俏的人兒身上,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。
薩姆被他看得心頭亂跳,下意識便要低下頭去,卻被他輕輕伸手托住下巴。指尖微涼,觸到她滾燙的臉頰,兩人皆是微微一滯。
“方纔……被打斷了。”
他聲音低啞,帶著幾分酒後的慵懶,又藏著按捺不住的心動,
“這次,可沒人再來搗亂了。”
燭火搖曳,映得她麵如桃花,眼波流轉間儘是嬌羞。
薩姆睫毛輕顫,不敢與他對視,卻也沒有躲開,那副溫順模樣,看得他心尖發軟。
瀟逸晨俯身慢慢靠近,鼻尖先輕輕擦過她的臉頰,帶著淡淡的酒氣,與一絲早已淡去的酸意,此刻卻都成了勾人的氣息。
他能清晰聞到她發間淡淡的花香,混著少女獨有的清甜,讓他心神俱盪。
“今天在簾後,可是心疼我了?”他低聲輕笑,語氣裏帶著幾分得意。
薩姆臉頰一燙,小聲嘟囔:“誰、誰心疼你了……”
“我看到你在窗簾後躲著,小姑姑欺負我,你是不是和她一起看我笑話?嗯?”
他的聲音彷彿帶著鉤子,聽的人心都酥了。
“我沒……”
話音沒說完,微涼的唇便輕輕覆了上來。
沒有急切,沒有魯莽,隻有小心翼翼的珍視,與積攢了許久的溫柔。
一觸即分,卻讓兩人同時心頭一震,連呼吸都亂了節拍。
他抵著她的額頭,眸色深沉如夜,滾燙的呼吸灑在她臉上:
“薩姆,從今往後,你是我的妻。
刀山火海,我替你去;風霜雨雪,我為你擋。
這一生,我隻疼你一人,隻寵你一人。”
薩姆眼眶微熱,鼻尖發酸,卻不是委屈,是滿心滿肺的甜。
她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主動伸手,環住了他的脖頸,
“我願意一輩子陪在你身邊。”
說完,主動貼上他的唇。
瀟逸晨隻覺得熱血上湧。
這一次,不再是淺嘗輒止。
溫柔輾轉,輕軟相貼,帶著初為人妻的羞澀,與滿心滿眼的歡喜。
紅燭高照,羅帳輕垂,一室暖意繾綣,將所有喧囂都隔在窗外。
晨王大婚那日,十裡長街紅綢漫天,千禧腰鼓隊與秧歌隊一出場,便直接震住了全場。
咚咚的腰鼓震天響,鼓點齊整又熱烈,紅綢翻飛間,氣勢磅礴又喜慶,看得百姓們連聲叫好。秧歌隊踩著鼓點扭得靈動歡快,身姿輕盈,眉眼帶笑,將喜氣直直送到每個人心裏。
一路鼓樂喧天,熱鬧得彷彿連空氣都在發燙。
等隊伍緩緩行過,一群穿著統一鮮亮服飾的孩童立刻蹦跳著上前,脆生生的童音整齊響亮:
“有喜事,請千禧腰鼓隊!
有喜事,請千禧秧歌隊!
讓您喜上加喜,紅紅火火!
承接婚慶、店鋪開張,各類喜慶活動!”
路人聽得又驚又奇,連忙拉住一個笑得燦爛的孩子:“千禧腰鼓隊?這不是皇家禦用的儀仗嗎?”
小孩仰著小臉,眉眼彎彎:“千禧腰鼓隊、秧歌隊,都是神女千禧閣的,專接天下喜慶事兒。”
“那、那不是神女大人的人嗎?”旁人越發訝異。
孩童立刻挺起小胸膛,語氣驕傲又響亮:
“對!我們,都是神女大人的人!”
話音一落,圍觀百姓頓時一片嘩然,驚嘆聲、讚歎聲此起彼伏。
“請他們那不就等於得到了神女的賜福?”
許多有心人眼睛都亮了。
誰也沒想到,神女麾下竟還有這樣一支喜慶熱鬧的隊伍,一時間,千禧腰鼓隊與秧歌隊的名聲,隨著晨王大婚的喜氣,傳遍了整座京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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