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二狗愣愣地站在原地,晚風一吹,官服的衣角飄了飄,那點得意,從見到薑柔開始變成了笑話
他鬧不明白,怎麼忽然之間就感覺她整個人都不對勁了呢?
撓撓頭,我的名字就這麼難聽嗎?
蘇二狗,他摸摸穿著的官服,好像確實太俗。
想著一堆朝廷大臣在這莊子裏,他也不好意思再挺著官服慢悠悠晃了,索性拐進旁邊的小道,快步往閨女的別墅走去。
一進書房,看到蘇嫣然正坐在燈下看書,蘇二狗心裏那點小鬱悶瞬間煙消雲散,眉眼又重新揚了起來,湊上去:
“閨女!看書呢?看的什麼書?”
蘇嫣然連忙把書合上還反扣上不讓他看書名。
可蘇二狗眼尖,【和離後王爺哭求原諒】???!!!
這是什麼書名??他麵色古怪的看著女兒。
“咳咳,你今天差事辦的如何?”
蘇二狗一提今天的差事,當即忘了那奇怪的書名,眉飛色舞起來
“爹今兒可太厲害了!不僅通知讓他們三日內必須離京,還賣出去好多貨,那些人搶著要,生怕趕不上!”
他身子微微前傾,眼睛亮晶晶的,一臉求表揚、求誇讚的模樣,都忘記他是對麵女孩的爹。
蘇嫣然抬眸看他一眼,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麵:“沒人有意見?”
“那哪能有!”蘇二狗一拍胸脯,眉飛色舞,唾沫星子都快飛出來了,
“憑你爹這三寸不爛之舌,恩威並施,那幫傢夥一個個被拿捏得死死的,他們那臉變來變去,什麼公主,將軍,皇子,簡直不堪一擊。
那連西戎二公主,都被爹懟得不敢吱聲!小臉慘白。”
蘇嫣然瞧著他這副眉飛色舞、尾巴都快翹上天的模樣,忍不住挑了挑眉,饒有興緻地問道:
“今兒第一次當官,感覺如何?”
這話問到了蘇二狗的心坎裡,他一拍大腿,嗓門都高了幾分:
“閨女,太爽了!怪不得人人都想當官,這滋味兒,簡直絕了!
尤其那啥……狗仗人勢,不對不對!”他自己先反應過來,使勁擺了擺手,又琢磨著換詞,“為虎作倀?也不對!”
他急得撓頭,一臉懊惱——明明心裏是想誇自己的,怎麼說出來像罵自己呢?
可恨肚子裏墨水太少。
蘇嫣然看著他抓耳撓腮的模樣,忍不住勾了勾唇角:“覺得墨水不夠用了吧?”
蘇二狗連忙點頭如搗蒜,伸手摸摸後腦勺,憨憨道:“確實,確實墨水少了那麼一點點,關鍵時候想誇自己兩句,都找不著詞。”
他頓了頓,忽然湊近蘇嫣然,臉上對起諂媚的笑,手指輕輕扯了扯自己身上的官服,小心翼翼的說道:
“那個,閨女,爹有個事兒想求你。你看,以前咱是平頭老百姓,叫蘇二狗沒啥,可如今不一樣了,爹也穿官服了,這當官了,這名字……這名字和這身官服,實在不配啊!
爹想換個名字,你給爹起一個?”
蘇嫣然想笑,隻有爹孃給孩子起名字的,如今爹求孩子給他起名,有點搞笑。
不過,蘇二狗這名字,確實太過潦草,她是真的嫌棄。
如今他也算有了身份,換個名字,確實應當。
她略一思索,抬眸看向他,緩緩道:“就叫蘇景行吧。”
“蘇景行……”蘇二狗喃喃地唸了兩遍,隻覺得這名字朗朗上口,比蘇二狗好聽百倍,心裏瞬間樂開了花,連眉眼都柔和了不少。
蘇嫣然看著他歡喜的模樣,輕聲解釋:“取自‘高山仰止,景行行止’。‘景行’指坦坦蕩蕩的大路,也喻指光明正大的行為,還有崇高的德行。
既盼你日後品行端正,行得正坐得端,前路光明,也因源自經典,添幾分古韻,配得上如今的身份。”
蘇二狗眨眨眼,感覺女兒在內涵他。
品行端正?是覺得他以前太混賬嗎?他看著女兒的眼睛,似笑非笑的。
算了,她女兒是神女,如今自己都當官了,肯定不會像以前那麼混賬了,有錢,有權,有靠山,前路坦蕩。
而且這名字他喜歡,是閨女花了心思的。
他又反覆唸了幾遍“蘇景行”,越念越喜歡,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住,心裏暖烘烘的——還是自家閨女貼心,連名字都替他想得這般詩情畫意,還有詩呢。
“閨女你把這詩給我寫紙上,我回去背熟。”
“蘇景行,我叫蘇景行。好,真好聽,一會我就告訴你娘,她說我名字難聽,這下看她還嫌棄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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