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幸福裡的時候
夜幕籠罩大地,幸福裡的年味也越發濃鬱起來。
昨夜那群打麻將打到天亮的傢夥,今日拜年後,把山莊裏的新鮮事傳得沸沸揚揚。
不過一天的功夫,口口相傳之下,趕來的人竟比蘇嫣然預想的多了數倍不止。
她原本以為,山莊要等春暖花開,各項設施置辦齊全了才能正式營業,沒想到,竟因為幾副麻將,提前迎來了這麼多客流。
幸福裡的大部分別墅,還沒來得及配齊鋪蓋和生活用品,可即便如此,依舊有不少人興沖沖地嚷著要入住。
府裡的丫鬟小廝們忙得腳不沾地,隻得一趟趟趕著馬車回去取被褥,就算隻能住上幾天,眾人也心甘情願。
隻因在他們眼裏,這些別墅簡直比皇宮還要奢華——每棟別墅裡都掛著晶瑩剔透的水晶吊燈,燈光灑下來,亮得如同白晝;地上鋪著光潔的大理石,踩上去連人影都能照出來;客廳裡擺著柔軟的布藝沙發,坐上去整個人都能陷進去,舒服得不想動彈;就連平日裏最讓人嫌棄的茅廁,都精緻得讓人驚嘆,潔白的瓷磚一塵不染,牆上還掛著明亮的大鏡子,空氣中竟還飄著淡淡的香氣,任誰看了都要心生羨慕。
更別說山莊裏還有數不清的新鮮玩意。夫人小姐們圍著烤箱,興緻勃勃地親手做蛋糕、蛋撻,香甜的味道飄滿了整個院子。
廣場上支著一排排烤肉架,滋滋冒油的羊肉串散發著霸道的香氣,征服了所有人的味蕾,甚至還有整隻烤得金黃酥脆的全羊,引得眾人垂涎三尺。
晚上,廣場上還會放電影、燃煙花,五彩斑斕的煙花在夜空中炸開,映得每個人的臉上都漾著笑意,這“幸福裡”,果然是名不虛傳的幸福滿滿,從老人到孩童,竟沒有一個不喜歡的。
尤其是那些和陛下關係親近、臉皮又夠厚的大臣,乾脆賴在一號別墅裡,盯著桌上的麻將不肯走,恨不能把人搞下去自己上去玩兩把。
再加上小區裡到處都裝著能自動發光的太陽能路燈,夜色裡整個幸福裡籠罩在橘黃色的光影裡。
這山莊,在眾人眼中,簡直就是人間天堂。
到了這裏,各府長輩也沒有拘著孩子們,各府的公子小姐們樂瘋了,吃喝玩樂一應俱全,難得過一個這麼有趣的新年,個個臉上都笑開了花,就差載歌載舞了。
唯有蘇嫣然,小臉綳得緊緊的,半點表情都不敢露——實在是這群人太能纏人了,臉皮一個比一個厚,她生怕自己露出個好臉色,這幫人就蹬鼻子上臉。
一整天忙的屁滾尿流,她壓根沒來得及安排進貨。
原本打算給每棟別墅都配兩副麻將的,結果光忙著調配那七天要用的藥品,就把這事給拋到了腦後,畢竟那些葯,可比麻將重要多了。
如今倒好,山莊裏隻有四副麻將,卻引得眾人裡三層外三層地圍著看,每個人都躍躍欲試,恨不能立刻上手,吵吵嚷嚷的聲音差點掀翻了屋頂。
“神女大人,這麻將當真沒有多餘的了嗎?”
“那明天能有嗎?我們願意等!”
“神女大人,您那神水包治百病嗎?”
“神女大人,您這幸福裡的宅子賣不賣啊?多少錢我們都買!”
“神女大人……”
七嘴八舌的聲音吵得蘇嫣然太陽穴突突直跳,太子瀟暮雲瞧著她越來越不耐的神色,連忙上前,笑著打圓場,硬是把她從人群裡解救了出來。
蘇嫣然逃也似的竄回三號別墅,一進門就癱在了柔軟的沙發上,捂著額頭長長地舒了口氣,一臉崩潰地嘟囔:
“我的天爺啊!剛才簡直跟被馬蜂包圍了一樣,吵得我腦瓜子嗡嗡的!他們怎麼都一窩蜂地跑我這來了?”
“小姑姑,那幫老東西是不是特別難纏?”二皇子瀟逸晨跟在後麵進來,
“本王早就想揍他們一頓了,一個個難纏得很!幸虧本王沒那個命當皇帝,不然肯定要做個愛吵架的皇帝,我說一句話,那幾個老傢夥恨不得有一百句等著我,我平時見了都繞著走,就怕忍不住把他們拍飛!”
蘇嫣然斜了他一眼,毫不客氣地吐槽:“你果然是憑實力,不被朝臣寄予厚望。”
瀟逸晨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心裏腹誹:總結得倒是精闢,但是不用說出來,好像我稀罕做皇帝一樣。
他很快就把這點破事拋到了腦後,湊到蘇嫣然身邊,眼巴巴地問:“小姑姑,沒麻將玩了,咱們玩什麼啊?”
一想到接下來要閑著沒事幹,他就渾身不得勁。
“玩的多了去了。”蘇嫣然神秘地笑了笑,手心裏憑空多了一個精緻的盒子。
她開啟盒子,抽出裏麵印著花花綠綠圖案的紙牌,在桌上嘩啦啦地攤開:“來,教你們玩個新花樣——鬥地主。”
太子瀟暮雲和二皇子瀟逸晨頓時來了興緻,連忙湊上前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桌上的紙牌。
吳桐翻了個白眼,你這分明是鬥皇子。
蘇嫣然簡單地講了講規則,不過半盞茶的功夫,兩人就摩拳擦掌地嚷嚷起來:“會了會了!趕緊開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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