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蘇嫣然指尖輕輕叩了叩窗檯,眸光微沉,
“不過,晚上京城的巡邏,得多派些人手盯著,大過年的。”
她沒說完,但是吳桐懂,大神是怕半夜殺人奪水,或者強搶神水。
果然女孩子心思細膩。
他仰起小臉,雙手捧心,長長的睫毛撲閃著,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水汪汪的,透著一股子萌勁,連聲音都又軟又可愛:
“師父您真是愛民如子,妥妥的絕頂聰明、人美心善的小仙女!”
看在旺財的麵上,這馬屁得拍,吳桐笑眯眯。
蘇嫣然斜睨著他那能讓姑孃家羨慕的長睫毛,又掃過他粉嘟嘟的臉頰,似笑非笑地說道:
“徒弟,你這聲音齁甜,是盼著為師早點禿頂嗎?哎,真叫人失望。為師還這麼年輕,離禿頂還很遙遠呢!”
吳桐嘴角狠狠抽了抽,直覺得迎麵糊他滿臉茶香,他嘆口氣,小大人似的搖著頭:
“果然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,古人誠不欺我!師父,您這心思什麼時候這麼敏感了?
格局開啟點,別逮著徒弟玩這咬文嚼字的把戲。”
蘇嫣然“噗嗤”一聲笑出了聲,手癢了。
誰讓這小兔崽子臉蛋圓鼓鼓的,睫毛又長又密,瞧著就招人欺負。
小時候不趁機揉兩把,等他長大了,哪好意思下手?
她笑嘻嘻走近小東西:“孽徒!我攤牌了,給為師擼擼呆毛!”
話音未落,溫熱的手指已經捏上了他的臉頰,輕輕一掐,又揉又搓,手感軟乎乎的,好得不像話。
看著他的臉被自己揉成了各種古怪的模樣,蘇嫣然笑得前仰後合,眼角都泛起了笑紋。
對上徒弟那雙無辜又無奈、活像被欺負了的小獸似的眼神,蘇嫣然半點愧疚都沒有,反而理直氣壯地摸向他頭頂:
“徒弟,格局開啟點。都說背靠大樹好乘涼,你可得想清楚了,千萬別惹我這棵大樹不高興呦——”
她故意拖長了語調,眼底閃過狡黠,手底更是肆意:“想想你最愛飲料、餅乾,還有你那隻寶貝旺財。”
吳桐心裏哀嚎一聲:師父太沒人性了!欺負小孩就算了,居然還拿零食和狗子威脅人!
他這個大腿掛件容易嗎?
認命地耷拉下肩膀,半點反抗都不敢有,扯著嗓子假哭起來:
“嚶嚶嚶——可憐啊!這世上哪家師父會這麼沒人性,天天欺負自家小朋友啊!老天奶啊!您快睜開眼,給您苦命的孩兒賜個金手指吧!”
蘇嫣然笑得更歡了,又伸手在他頭上狠狠擼了兩把,把他的頭髮揉得像個雞窩,這才心滿意足地收手。
金手指?她撇嘴。
這小子穿來這麼久,金手指影子都沒見著,他腦袋裏那些現代知識,怕纔是他唯一的依仗吧。
“改明兒,為師給你弄個金手擺件,擺在你屋裏鎮宅。”她挑眉揶揄道。
吳桐頂著一頭亂蓬蓬的頭髮,悲憤地伸出爾康手:“蒼天啊!大地啊!徒兒的命怎麼這麼苦啊!”
“哈哈哈…嘿嘿嘿嘿~~徒弟你就從了吧!”
吳桐一想到送他金手,頓時也不鬱悶了,“師父,做大點,小了看不過癮,最好能讓我躺在金手上,徒弟要求不高的。”
蘇嫣然懶得搭理這戲精,轉身下了樓,徑直找到慕將軍。
“將軍,今天打神水,晚上多安排些人手巡街,務必仔細些。
兄弟們的宵夜,我包了。”
慕將軍一聽,眼睛瞬間亮了,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合不攏嘴。
終於這波福利到了他們這,天可憐見,手下的兵都妒忌死了。
誰不知道,跟著神女大人做事,從來虧不了!
那宵夜的香味,光是想想就讓人饞得流口水,連熊將軍手下的兵,都跟著神女大人吃過那“快餐麵”,光聽他們說都把他們家兵饞哭了,如今終於輪到自家了!
蘇嫣然看著他咧著嘴傻笑的模樣,實在有些哭笑不得。
不過是快餐麵而已,算不得什麼山珍海味,大過年的人家還上班,既然他們喜歡吃,那就再好不過了,這福利發的起。
她爽快地一揮手,幾百箱快餐麵堆滿大廳,順帶還放了幾十箱火腿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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