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嫣然掃了眼諸國使臣,他們神色各異,不用想也知道他們心裏盤算著什麼。
她唇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弧度,攏了攏大氅,在崇拜的目光裡步履從容地離開了。
她心想,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吧,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真有本事,就來把她搶走。
大過年的,搞什麼也搞不了他心態,誰也別想攪了她過年的心思。
耳邊不斷傳來咳嗽聲,大冬天裏感冒咳嗽的人本就多,在這古代,一場風寒咳嗽都可能要了人命,所謂的賜福,於她而言不過是拿些感冒藥、止咳藥罷了,一般人七天左右便能痊癒。
再備些板藍根,比起古代人喝的苦湯藥,那簡直算的上甜蜜蜜了。
回到山上的住處,她立刻閃身回了現代,採購好所需的藥品,又馬不停蹄地折回山莊,隻想好好陪家人過個年。
她太清楚,昨晚那群麻將迷,晚上定然都會回來湊熱鬧。
剛推踏進大門,蘇嫣然就猝不及防被餵了一嘴狗糧。
莫琮知坐在沙發邊,正低頭細心地削著蘋果,若不是瞥見雲瑤微紅的眼眶,倒真是一派歲月靜好的模樣。
薑柔眼疾手快,一把將蘇嫣然拉進了廚房,壓低聲音道:
“哎呀,咱們別去打擾他們倆。從回來開始,雲瑤就一直悶悶不樂,莫大人就守著她哄,脾氣是真的好。”
她說著,湊到廚房的玻璃門邊,眼神裡滿是艷羨地望著外麵的莫琮知。
想到自己的日子,想到蘇二狗那個渣男,她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,指節微微泛白。
回過神,她看向蘇嫣然,柔聲問:“然兒,中午吃飯了嗎?聽說那些使臣在針對你,沒難為你吧?”
話音未落,她就把剛烤好的蛋撻塞進蘇嫣然手裏,笑著催促:
“快嘗嘗,娘剛烤的,看看孃的手藝如何,沒想到做點心這麼簡單!”
蘇嫣然咬下一口,酥香的蛋撻皮混著嫩滑的蛋液在口中化開,味道自是極好。
這蛋撻本就簡單,蛋液倒進撻皮,烤箱裏烤十八分鐘,就算是手殘黨也能做出美味,她笑著點頭:
“好吃!那些使臣啊,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,妒忌得麵目全非——說白了,就是愛而不得,隻能背地裏咬牙切齒。”
薑柔被她的話逗得笑出聲,眼神柔和地揉了揉她的頭髮:
“你這孩子,凈說些胡話。什麼愛而不得,可不能再說了。
不過他們妒忌你是真的,誰不把你當成寶貝疙瘩啊!”
蘇嫣然順勢摟住薑柔的腰,腦袋靠在她肩上:
“那我就做孃的大寶貝疙瘩,娘是神女的娘呢。”
自被夜子韜傷過之後,薑柔像是變了個人,那些“叛逆”任性都消失了,又變回了那個溫柔體貼的娘親。
蘇嫣然打心底裡願意接受這樣的母親,不折騰,就夠了。
不然一邊是叛逆的娘,一邊是渣爹,她這個神女背後總被扯後腿,心裏總歸是膈應的。
她抬眼問道:“對了,渣爹呢?”
薑柔抿唇笑了笑,語氣帶著幾分得意:
“被我趕去客房了,沒事不許出來晃悠,這會兒正對著你給的冊子琢磨呢。”
“厲害啊娘!他倒還挺聽話。”蘇嫣然挑眉道。
薑柔臉上掠過一絲不好意思,隨即又沉了沉臉:
“那沒皮沒臉的渣男,原來就是賤皮子,吃軟不吃硬,早知道凶他就能治住,我早就收拾他了。
可惜知道得太晚,讓咱們娘倆受了那麼多苦。”
蘇嫣然猛點頭,附和道:“就是!早知道每天給他一頓小皮鞭,看他還敢亂來!”
不過,心裏卻明鏡似的,蘇二狗如今這般乖順,不過是因為她現在是神女,身份尊貴罷了。
也罷,隻要他不作妖,她就心滿意足了。
母女倆躲在廚房裏,一邊吃著蛋撻,一邊透過玻璃門看著客廳裡的互動。
蘇嫣然瞥見玄清宗的那幾個人,忍不住道:
“我這大師侄也太不知趣了,沒看人家小兩口正獨處嗎?對了娘,我師父呢?”
“他啊,在一號別墅裡搓麻將呢,喊都喊不動。”薑柔無奈道。
蘇嫣然扶額,心裏默默吐槽:說好的來保護我的呢?成天找不到人,現在可好了,賭鬼又添一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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