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女廟前的空地上,各國使臣的目光死死盯著空地上的東西,此刻他們呼吸急促。
誰曾想昨夜才被震驚到,過了一夜,竟能再睹神跡——神女手那麼一揚,指尖似有流光一閃,幾個爐子便“咚”地落定在青石板上。
又一個揚,幾個銀色的“鍋”,穩穩落在爐口之上。
更叫人瞠目的是,數隻巨大的瓶子憑空浮現,瓶身瑩潤剔透,裏頭的水晃漾著細碎銀光。
他們看著神女身後的侍衛們,將瓶中水傾倒入鍋裡,驚得使臣們齊齊倒抽一口涼氣。
那非同凡響的瓶子裏,那水怎麼看都隱隱透著仙氣,是神水?
使臣們喉結滾動,下意識地吞嚥著口水,眼神裡滿是貪婪與震撼。
“我的天!這、這真是仙法啊!”西域使臣失聲驚呼,一雙眼睛瞪得如同銅鈴,死死盯著那口些東西,腰間繫著的羊脂玉玉佩被他攥得險些就要生生捏碎。
烏蒙使臣牙關緊咬,薄唇抿成一條慘白的直線,指尖狠狠掐進掌心,滲出血絲也渾然不覺。
他望著那些仙物,心頭翻江倒海——大燕有這樣的神女相助,糧草、兵器、奇術還不是信手拈來?
日後諸國,豈非要淪為大燕的附庸?
他們烏蒙王室岌岌可危,自從天降神罰之後,百姓們對王族也沒那麼尊敬了。
以前順從的各個草原部落,有的已經快要脫離掌控。
既然是神仙,那就是天下人的神仙,他們烏蒙也是神的信徒。
看著眼前的東西,烏蒙使者臉上的表情更加嚴肅。
南邊的滇國使臣更是失態,他悄悄拽住身旁副使的衣袖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,指尖抖得不成樣子,眼神裡的難以置信幾乎要溢位來。
先前見神女在大殿上的敲打,已是驚破了膽,如今又親眼目睹這無中生有之術,更是舌頭打了結,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心裏嘀咕:他們這麼會不會給滇國帶去麻煩吧?
龍淵九皇子立於人群之後,玄色錦袍襯得他麵容冷峻,一雙鳳眸卻灼灼發亮,望著神女的身影,眸中翻湧著濃烈的崇敬。
想要跟隨神女的決心越發強烈。
神女廟周遭的百姓,早已擠得水泄不通。
他們踮著腳尖,抻著脖子,一張張黝黑的臉上滿是狂熱與激動,粗糙的手掌合十,嘴裏不停的呢喃
“神女賜福,天佑大燕。”
都說神女是九天玄女下凡?
這仙家手段,往日裏隻在話本裡聽過,今日竟能親眼得見,這般仙緣,簡直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!
看著那些平日裏高高在上的使臣們,此刻一個個呆若木雞的模樣,百姓們心裏別提多驕傲了,胸脯挺得筆直,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回去之後夠吹一年的了,尤其還能得到神女賜福的神女。
老天爺啊!今兒個簡直好運連連!
蘇嫣然看著水燒熱,示意護衛分發神水。
一隻隻透明的杯子被送到百姓手中,杯身觸手溫潤綿軟,竟像是暖玉雕琢而成,捧在掌心,一股暖意順著指尖淌遍全身。
不少人捧著杯子,捨不得喝,隻反覆摩挲著杯壁。
眼裏都盛滿了愛惜,嘴裏不停唸叨:“神物,真是神物啊!”
“這杯神女,我要拿回去供在祖宗牌位前……”
一個老漢顫巍巍地說著,小心翼翼地將手捂在杯子上,生怕撒了。
蘇嫣然聽到眾人的唸叨眉心直跳。
吳桐扯了扯她的衣角,對她豎起大拇指
“師父,牛真牛,你是什麼東西都有啊!”
那鍋他再熟悉不過,食堂裡裝湯的不鏽鋼鍋,想不到神女連這玩意都有。
還有那一次性杯子,大神那倉庫可真是夠能裝的。
他很好奇,蘇嫣然的金手指倉庫到底都有什麼?到底有多大啊?
蘇嫣然挑眉輕笑:“也不看看我是誰?”
吳桐又扯扯她袖子,小聲道:“有的人沒喝,要帶回家供著,這放著不會變質?”
蘇嫣然讓人備下了兩種“神水”,一種是預防風寒的,另一種則專治咳嗽氣喘。
她也看到了,好些人領了水卻隻捧著不喝,甚至還有人倒在隨身帶的壺裏不打算喝。
因著內力深厚,她甚至聽到有人說:等生命垂危了再拿出來救命。
這不是扯淡嗎?就普通葯而已,又不是仙丹。
蘇嫣然蹙眉。
且不說這神水隻能治療咳嗽,感冒,單說這儲存條件,尋常人家哪裏有那儲存的條件?
冬天放十天半個月還好。若是放得久了,藥效散盡倒是小事,萬一變質成了毒藥,豈不是害人害己?
那更砸她招牌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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