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正圍在別墅客廳裡溜狗擼貓,就見一名侍衛掀簾疾步進來,恭敬地稟報:
“啟稟神女,諸國使臣都往神山祈福去了,還跟咱們大燕子民吵起來了!”
蘇嫣然手裏的逗貓棒一頓,挑眉道:“諸國使臣?都去了?”
“是!今日一早便浩浩蕩蕩去了,抬著三牲祭品,排場大得很!”
“三牲祭品?”
蘇嫣然腦中瞬間閃過電視劇裡那些莊嚴肅穆的祭祀場麵,那都是祭奠先人。
可她明明裝的是仙人,愣是像先人!——她這正主還活生生站在這兒呢,怎麼一言不合就替她搞起祭祀了?
你焚香禱告我忍了,抬著三牲算什麼事呦!
她強壓下心頭的煩躁,指尖捏了捏貓的鬍鬚追問:“他們吵什麼?”
“起初是見使臣們衣著與我大燕不同,百姓便讓他們先祈福。
誰知他們竟在神像前念念有詞,說什麼神女護佑天下萬民,不能太偏心了。
這話一出,當即就有百姓反駁,說神女是來我大燕報恩的,自然在大燕。
兩邊越吵越凶,使臣們就說神女是屬於天下人的!應該大愛無疆。”
蘇嫣然聽得額頭青筋突突直跳,得,大過年的,就沒個安生時候!
這幫使臣分明是故意的!來大燕這麼多天,朝堂上不言不語,偏挑初一這天鬧事。
大燕初一有祈福的風俗,再加上她如今名聲大噪,別說全國各地的百姓湧來京城,就連鄰近各國的人都慕名而來。
更別提拍賣行隔三差五就拍出新奇物件,早引得四方客商雲集於此。
如今的京城,各方勢力盤根錯節,但凡有點風吹草動,轉眼就能傳遍列國。
他們這是想藉著輿論的東風,逼她這個“活神仙”雨露均沾啊!
能當使臣的,哪個不是人精?
挑這個時間點吵架,哪是單純的口角之爭?
尤其是那日皇宮夜宴,眾人親眼見識過“神跡”,先前或許還存著懷疑、掠奪的心思,如今這一出,就是明晃晃的陽謀——畢竟在世人眼裏,神仙,從來就不該屬於某一個國家。
“師父!他們吵架是故意的吧!”
奶聲奶氣的聲音響起,吳桐正騎在旺財背上,小手揪著狗狗的耳朵,圓臉蛋氣鼓鼓的,腮幫子鼓得像倉鼠。
蘇嫣然彎唇,伸手捏了捏他的臉蛋:“喲,我們吳屁屁都看出來了?”
“師父!”吳桐立刻撅起嘴,小短腿在旺財肚子上蹬了蹬,委屈巴巴地抗議,
“咋給人起外號呢!大過年的,多難聽呀!”
“好的,吳屁屁。”蘇嫣然忍著笑,一本正經地應道。
“你還喊!”吳桐急得腳亂晃,旺財被他晃得“嗚嗚”低鳴。
“是的呢,吳屁屁。”
吳桐徹底服了,耷拉著腦袋趴在旺財背上,
哎!惹不起啊惹不起。
若不是知道蘇大神十五歲,都覺得她應該五十歲了,提前犯了老年癡獃,一點都不可愛。
他小聲嘟囔:“我錯了大神,您想怎麼叫就怎麼叫……您開心就好。”
蘇嫣然被他這副模樣逗得笑出聲,伸手揉了揉他的軟發——沒事逗逗這“成年“小不點,還怪有意思的。
如今的他越來越孩子氣了,還挺適應當個小孩子的。
她收斂笑意,淡淡道:“吵就吵唄,他們這是想跟我玩輿論戰呢。”
“我擦!太無恥了!輿論啥啊?”
吳桐眼睛瞪得溜圓,小胖手一拍大腿,從旺財背上滑下來,抱著蘇嫣然的大腿就開始撒嬌,小腦袋在她腿上蹭來蹭去,
“師父師父,咱們快去看看嘛!聽聽他們能說出什麼花來?我想去看熱鬧,咱們去嘛去嘛!”
“你這小子,怎麼什麼熱鬧都想湊!”
沒等蘇嫣然應聲,一旁的瀟雲錦早看不下去了,伸手拎著吳桐的後領,像拎小雞似的把他從蘇嫣然腿上扯開,沒好氣地訓道:
“知不知道男女有別?小小年紀就愛抱人腿,什麼臭毛病!下次再敢這樣,就讓你師父抽你屁股!”
“我抱我師父大腿,有本事你也抱啊!”
瀟雲錦“……”很好,小屁孩皮癢了,有空他幫幫他,讓他“健康”成長。
一行人很快趕到神山腳下,抬眼望去,隻見神女廟前烏泱泱擠滿了人,摩肩接踵,喧鬧聲直衝雲霄。
山道兩旁的樹上,都掛滿了紅彤彤的綢帶,風一吹,簌簌作響,滿眼都是喜慶的紅。
蘇嫣然抬手放出無人機,小小的機身騰空而起,盤旋一週後傳回畫麵——
廟裏煙霧繚繞,香燭燃起的青煙直衝天際,最前麪人群裡,使臣與百姓正爭得麵紅耳赤。
吳桐牽著旺財,仰著小腦袋看向蘇嫣然,浮誇的驚嘆出聲,小嘴巴張成了“O”型:
“哇……師父父,您的香火也太旺了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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