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看到傳聞中大燕最受尊崇的神女身影,眾人臉上漸漸露出疑惑之色。
龍淵國九皇子他忍不住看向主位上的皇帝,拱手問道:
“大燕陛下,大燕有神女福澤萬民,今日宮宴這般隆重,怎麼不見神女仙顏?”
“是啊!我等來大燕就是為了拜見神女大人。陛下不是說今日宮宴神女大人會來嗎?”
他話音剛落,殿外又傳來一道唱喏聲,這一次的聲音格外洪亮肅穆:
“神女駕到——”
話音未落,滿殿之人皆是一喜,連主位上的皇帝與皇後都不約而同地起身,神色鄭重,太上皇與皇太後也微微坐直了身子,目光望向殿門。
眾人屏息凝神間,一道纖細的身影緩緩踏入殿內,身著一襲紫色綉金鸞鳳紋宮裝,裙擺曳地,綉著細碎的銀線,行走間似有流光閃動;她頭戴紫金流蘇麵具,遮住了大半容顏,隻露出一截瑩白如玉的下頜線與一雙含笑的眼眸,眸光溫潤,卻自帶一股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壓。
她身後跟著兩名身著青衣的侍女,步履輕盈,身姿窈窕,隨著她的踏入,殿內彷彿都瀰漫開一股淡淡的清香,沁人心脾。
見到她進來,滿殿群臣、家眷、各國使臣,乃至宮中太監宮女,全都齊齊躬身行禮,姿態恭敬至極,頭不敢抬,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,唯有主位上的太上皇與皇太後端坐不動,卻也麵帶溫和笑意。
“拜見神女大人,神女大人壽與天齊。”
直到一道溫潤如玉的聲音響起,清越卻不刺耳,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:
“諸位起身吧。”
眾人這才緩緩直起身,目光下意識地朝著主位望去,隻見剛才左邊空出的位置上,坐著一位身著紫衣帶麵具的女子,她從容的坐在那裏,身姿優雅,氣質雍容,周身散發著淡淡的貴氣,與殿頂的星辰盞交相輝映,耀眼無比。
西側席位上,容雲剛直起身,目光無意間掃過主位左側,看清那紫衣麵具女子的身影時,瞳孔驟然緊縮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,嘴裏不受控製地發出一聲驚呼:
“不……不可能!”
她太過震驚,身體猛地一晃,竟直直朝著身後倒去,手劃過案幾,將上麵的酒杯撞倒在地,“哐當”一聲脆響,打破了殿內的寧靜。
滿殿之人的目光瞬間齊刷刷地投向她,有疑惑,有探究,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嘲諷,連主位上的帝後與神女都側目看來,目光落在她失態的模樣上。
容硯臉色一變,連忙伸手扶住容雲,將她穩穩扶住,又迅速轉過身,朝著主位上的帝後與神女拱手行禮,語氣急切地解釋道:
“陛下,皇後娘娘,神女殿下,舍妹近日舟車勞頓,身子不適,方纔一時失儀,還望諸位海涵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暗中掐了容雲一把,示意她老實點。
可容雲早已嚇得魂不守舍,眼神死死盯著主位左側的紫衣女子,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——完了!
那帶麵具的,分明就是那個她以為的小國美人!
那個她今日誓要懲治,敢對她動手的女人,竟然是大燕萬民尊崇、是各國都想拉攏的神女!
怎麼可能?她不信,可這明顯不信也得信啊!
所以,她得罪了神女?
所以,那個人說她不配!!他是神女的護衛?
容雲隻覺得渾身冰涼,高座上神女揚著唇,笑意晏晏,可她隻覺得那笑意都讓她顫慄。
是笑她自以為是嗎?
就在容硯暗自心驚,想著如何圓過這一劫時,主位上忽然傳來一道輕笑,聲音溫潤,卻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意味,正是那紫衣女子發出的:
“大皇子說的是真的嗎?七公主當真隻是舟車勞頓,身子不適?”
她頓了頓,目光落在容雲慘白的臉上,語氣帶著幾分玩味:
“可本仙覺得,七公主精力充沛身體好得很呢。”
她的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永樂殿,滿殿之人皆是一愣,看向容雲的目光瞬間變得微妙起來。
容雲渾身一顫,臉色更加難看,嘴唇哆嗦著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隻覺得那道透過麵具傳來的目光,如同一把利刃,直直刺進她的心底,讓她無所遁形……
容硯連忙說道:“皇妹水土不服,又因要拜見神女所以激動,所以失了禮儀,本皇子願意代替她道歉。”
“這樣啊!那要不要宣個太醫來看看?”皇後說道。
“不用,沒什麼事。謝過皇後娘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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