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衛們早就輕車熟路,從屋裏拿出大鍋,開始做飯。
竇野直接把夜子韜綁在旁邊的樹上,誰讓這個狗東西賣弄色相勾引主子的娘親,不踹死他就不錯了。
其他幾個見識到了神女大人的“神仙”手段,都老實的蹲在地上。
隻有夜子韜臉色難看,眼神陰鷙的看著最中間的那房子,心裏翻滾著怒火。
嘴裏不停的嘀咕著:“騙子,原來她都在騙我。不對,她分明被我迷到了。她看我的眼神……”
墨淵聽見他胡亂說話,直接抓起擦刀的破布塞進他嘴裏。
神女的娘親也是他能亂說的?他敢說他們也不敢聽啊!
蘇嫣然有功夫,那點嘀咕自然能聽到。
若是她直接和她那如今叛逆的娘說,肯定又要說她挑撥離間,見不得她好,所以才會誣陷夜公子。
沒準還會說她用什麼手段,逼迫她那溫潤如玉的夜公子。
所以……
她站在火堆不遠處,看著碧雲烤著羊腿。
“好香啊!碧雲。”
“主子餓了?”
她用刀,片下外麵烤的焦黃的羊肉放在盤子裏恭敬得遞給神女。
蘇嫣然坐在火堆旁的椅子上,慢悠悠的吃著烤羊肉,目光落在綁在樹上的夜子韜臉色。
嘖嘖,這破衣爛衫滿是灰塵腳印,頭髮亂糟糟,發冠都歪斜的男人,那裏還有初見時的驚艷。
辣眼睛呦!真想把她娘拉過來好好欣賞一下,看看這麵貌還能吸引人不?
夜子韜眼神冷得像淬了冰,瘋狂的搖頭,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。
“想說話?”
夜子韜猛點頭。
“你是想告訴我背後的主子是誰?”
夜子韜眼神閃爍了一下又點點頭。
“嗬!你是想騙我啊!那算了,不想聽。”
夜子韜著急,這死丫頭怎麼好像是肚裏的蛔蟲一樣,他都沒說話就知道他要撒謊。
說出來?腦海裡裡想到那個身影,心裏就堅定了許多。
但是,他不能死,他還有喜歡的人在等他,自己怎麼能就這麼死去。
隻能更加大聲的嗚嗚,掙紮,眼神裡都是祈求。
美滋滋的吃完盤子裏的烤肉,見他這麼積極的想說話,那就聽聽吧!
權當聽戲看個即興表演了。
“暗十,把布扯了。”
墨淵上去扯出了破布,嫌棄的丟在了地上。
“蘇嫣然,我承認你是神女。”
墨淵想抽他,竟然敢直呼神女名諱。可看到蘇嫣然搖頭,隻能站在一邊,還把匕首拿了出來在手裏把玩。
夜子韜看了一眼匕首,瑟縮了一下,眼角的餘光掃過四周,沒看見薑柔的身影,懸著的心稍稍落地又向神女。
看來她們沒找到那女人,若是今天早上沒收到自己的訊息,他的手下就會離開。
想到那女人看自己的眼神,明明滿是癡迷與順從,那含情脈脈的模樣,絕不是裝出來的。
心裏莫名又有了幾分自信,那女人那麼蠢,也許隻是她太蠢了,滿眼都是自己的情愛,所以壓根不知道她的女兒是如此的厲害。
想著,他端著幾分故作鎮定的倨傲。
隻要那蠢女人還在自己人手裏,這神女便不敢動他。神女也不會忤逆自己的母親吧!
隻要攥住這層關係,自己的性命無憂。
他挑釁的看向蘇嫣然,索性破罐子破摔,臉上擠出一抹卑劣的笑:
“怎麼?不敢動我?也是,你娘還在我手裏呢。”
他嗤嗤的笑起來,“哎!怎麼辦呢?你娘——她愛慕我之極。你若傷了我,你娘定然會生氣,她會很心疼我呢!”
蘇嫣然挑眉,語氣平淡無波:“夜公子倒是自信,就篤定我不敢傷你?”
袖子裏拳頭握緊,狗東西,得意的很吶!她壓下心裏的火氣。不能這時候打他,她娘可是在屋裏呢。
身後的房門虛掩著,薑柔站在門後,心口砰砰直跳,方纔聽見的熟悉聲線讓她激動的差點衝出去,卻被一股莫名的不安攥住了腳步。
碧落也緊緊拉住了她,小聲道:“夫人,您先不要出去。”
心裏腹誹,這狗男人一看就心思詭詐,憑著一副好皮囊油嘴滑舌的,也不知道夫人是看上他哪一點?
能說會道嗎?也不怕被坑死甚至連累主子。
她想好了,若是她要出去,哪怕是被責罰,也一定要把人抓住,不讓她出去影響主子的計劃。
薑柔一臉焦急,是夜公子在外麵?是發現她不見了來找她嗎?
她激動的心砰砰亂跳,想出去見他。
隨即蹙眉,夜公子來了,她女兒為什麼不讓他來見自己?為什麼都不告訴她?
看到此刻夫人明顯不高興的臉色,碧落小聲勸道:“夫人,您安靜的聽著,主子定然有事情要問。”
薑柔按下心裏的不快,安靜的側耳傾聽。
“自然!”夜子韜梗著脖子,刻意放大了聲音,像是要掩飾內心的虛怯,
“你以為我為何要帶她離開京城?是她哭著喊著要跟我走!
她說受夠了神女母親的虛名,隻想與我雙宿雙飛。
誰讓她滿心滿眼都是本公子呢!
你要是敢傷我分毫,我手下的人便會立刻把她送往北狄,到時候她一個弱女子,流落異國他鄉,受的那些苦,可都是你這個做女兒的造成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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