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的路程遠沒有夜晚好走,因著修了水泥路,路上的馬車還挺多,關鍵是她的車一出現就是兵荒馬亂的場麵。
想著早點趕回京城,蘇嫣然乾脆放出四輛摩托車開道。
她給騎手們從頭到腳武裝得嚴嚴實實,棉帽、厚手套、防風披風一應俱全,看著屬下崇拜感動的的目光,暗自得意:
她可不是黑心肝的老闆,自己的人,自然要護得妥妥帖帖。
摩托車率先轟鳴著駛出,
“神女大人出行,速速讓路。”
看到有馬車在路中間,暗衛就按下喇叭開關,心裏不由得讚歎
“神女大人的好東西可真是神奇啊!“
所到之處,沿途的馬車紛紛停在路邊,馬車上的人,無不激動地停下馬車,對著車隊的方向跪倒在地,嘴裏念念有詞,滿是敬畏。
蘇嫣然看著那些跪在冰冷地麵上的百姓,心裏嘀咕:我去……這麼冷的天,地上肯定涼得刺骨,看著都讓她於心不忍。
讓路就行,她可沒想讓這些人跪著等在路邊。
不過也清楚,這就是古代,神隻般的威懾力,往往比任何言語都管用。
後麵的客車上,幾個人被綁得結結實實,卻一個個睜大眼睛,連眨眼都捨不得。
夜子韜靠在車廂壁上,感受著座駕平穩地行駛,絲毫沒有顛簸之感,視線透過車窗望向外麵飛速倒退的風景,隻覺得驚為天人。
原來神女的座駕竟是這般神奇,行駛起來比馬車都還要穩還要快,坐在車裏,視線開闊無阻,車廂內更是溫暖如春,與外麵的冰天雪地判若兩個世界。
隻有親身感受過,他才知道那些傳言絕非誇張。
玄甲則死死盯著窗外,雙手緊握成拳,指節泛白,眼底滿是激動與震撼:
他竟然能乘坐這等神跡般的座駕!之所以沒被賜死,全靠那個他一直把玩的“棍子”——手電筒。
那是來自老巫的東西,他也是在賭,卻沒想到竟成了救命符。
蘇嫣然初見那手電筒時,著實被震驚了一把——那款式、那設計,絕不是她帶來的那些手電筒。
不會吧?難道百蟲族的老巫,也是穿越過來的老鄉?
她心裏滿是好奇,卻也沒打算立刻深究。
她一個上海姑娘,哪裏受得了這堪比東北的嚴寒?
何況老巫待在深山裏,路險難行,還有毒蟲猛獸防不勝防。
不如先把玄甲帶回去,慢慢盤問。
想到這裏,她忍不住同情起這位素未謀麵的老鄉:混得也太慘了點,在深山裏“打工”,想出來都難。
若不是急於救娘、急於回京看著小鎮開啟,她都想派人去深山裏“解救”這位老鄉了。
薑柔坐在前麵的馬車上,滿心都在惦記著夜子韜,卻不知自己心心念唸的人,就在後麵的客車上。
傍晚時分,車隊在一處平坦的空地停下。薑柔正疑惑要在哪裏落腳,就見蘇嫣然抬手一揮,幾道光影閃過,一座小二層樓竟憑空出現在眼前,緊接著,又有兩座樓拔地而起,呈犄角之勢護住中間的空地。
“這、這是……”薑柔驚得合不攏嘴,滿眼都是難以置信。
她第一次看女兒這神跡一樣的操作。
蘇嫣然笑著挽住她的胳膊:
“娘,咱們先去休息一會,吃過飯再趕路。”說罷,便帶著薑柔和歐陽聞走了進去。
等她們進屋後,墨淵等人才將夜子韜、玄甲等人從客車上帶下來。
幾個人站在空地上,望著那幾座憑空出現的房子,一個個渾渾噩噩,眼神獃滯,腦海裡隻剩下兩個字——神仙!
這世界竟然真的有神仙,那些傳言——都說是大燕自己的吹捧,誰家的吹捧能大變房子?
這是真的不能再真的實事啊!
夜子韜有些後悔,他太著急了,也太輕信薑柔那個女人了。
竟然從來沒和他說神女的種種“神跡”。
什麼她女兒其實就是個普通女孩,沒有外界傳的那麼厲害。
什麼就是聰明一些,懂得多些。
什麼會說話所以認識的人多。
騙子!薑柔她就是為了誤導我啊!
看著我對她獻殷勤十分得意吧?
保不齊像看小醜一樣看自己圍著她打轉,看自己為了打探訊息對她獻殷勤。
“可惡”
他憤怒的看著那小二層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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