瀟雲錦輕笑:“你身邊高手還不夠多?還教不了他?”
蘇嫣然搖頭
“那不一樣,你們都顧及他的身份,都不敢使勁操練他,他那功夫什麼時候能長進?
就他是我徒弟,就註定不能安穩,還指望著殺手探子對他憐惜嗎?
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都放水,拿人手短,都讓著他。
可憐我的倉庫呦!都被他送人情了。
那人來瘋追仇人狂追十天十夜的狠勁,都被他哄成了乖寶寶了。”
瀟雲錦抱著胳膊,一臉戲謔道:“上樑不正下樑歪,你不也喜歡拿東西收買人嗎?你教的好。”
上樑不正的蘇嫣然把目光從窗外挪回來,看著瀟雲錦聲音涼涼:
“你說的好有道理,以後我改。”
還沒等瀟雲錦說話,她彎起唇角又補充道:
“恭喜你,以後沒煙抽,沒酒喝,本神女不免費供應了,想要東西積分換。”
“你……不至於吧?”他又不是神女宮的護衛,好歹也是一個宗門的吧!
蘇嫣然板起臉,一本正經的拍拍他的胳膊:“大師侄,小師叔都是為你好,不要太物質了,咱們武林中人武功第一,物質第二。
那些身外物,會耽誤你拔刀的速度,有空多練練,你看人家十年就成高手了,再不努力你這高手馬上就變低手了。
對了,還要保護好你柔弱得小師叔,我看好你哦!”
瀟雲錦……我才說了一句話,她這報復心也太重了吧?
“就咱們這關係,你不是說我是你好哥們嗎?”
蘇嫣然扭過頭去
“誰讓你長了一張嘴的??我還是喜歡剛認識你那會,高冷,不愛說話。”
瀟雲錦摸摸懷裏那隻剩下幾隻的煙盒。
死嘴,讓你多話。
碧雲,碧落捂著嘴身體顫抖。
於大人低垂著頭,想笑又不敢,麵色崩的有些猙獰。
想不到神女大人還有這樣話多的一麵。
和神女鬥嘴,受傷的永遠是別人。
瀟雲錦看著這主僕三人,又看到於大人那抖動的身體。
好吧!隻有他一個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。
外麵,不過幾個呼吸間,黑衣人就被暗衛製住。
怕他暴起傷人,差役立刻用鐵鏈將他鎖住,按跪在地上。
他掙紮著,目光死死盯著內堂方向。
那裏,周府正妻周氏早已嚇得癱軟在地,麵無人色,嘴裏不停唸叨:
“他回來了……他來殺我了……我不出去,我不要出去,誰讓他娘是個狐媚子,她該死。”
員外郎快步走到兒子麵前,顫抖著撫上他的麵龐:
“麟兒,別怕,爹爹在。爹一定給你報仇,咱們把那毒婦送進府衙,讓官府治她的罪,咱們不做殺人的事,好不好?”
蘇嫣然轉頭看向於府尹,沉聲問道:“他這般情況,會被判刑嗎?”
於府尹恭敬回道:“回神女大人,死者皆是周府下人,簽的是死契,他們的生死都在主子手裏。
平日裏,主家若因下人犯錯將其打死,隻需到官府報備,繳納五十兩罰金便可了事。”
他看了一眼院中被鎖鏈鎖住的男子,又補充道:“可他若是不承認,也不能證明自己是周大人的兒子,那便是無故殺人……按律,殺人償命。”
五十兩,蘇嫣然摸了摸手腕上帶的鐲子,她一個鐲子就可以買上千人的命。
人命真不值錢啊!做奴才真是步步驚心,睡覺都不踏實。
“那你可曾找過我?我是不是你兒子你還不清楚,那毒婦說什麼你就信什麼。”
“我,是爹不對,我回來看不到你們母子,爹也沒想到她竟然如此惡毒啊!麟兒,你若殺了毒婦你就要坐牢啊!”
“坐牢就坐牢,我娘就白死了嗎?她被生生打斷四肢,連弟弟都被……她是生生疼死氣死的,這仇我一定要報。”
周員外郎淚如雨下,造孽啊!柳氏死的真是太慘了,這孩子受了委屈啊!
“麟兒,都怪爹爹,錯信了那毒婦,因為覺得丟人,所以沒有找你,可是你真的不能再殺人了,爹隻剩下你了啊!
我會把毒婦送官,讓她受到懲罰,可是你還小啊!你娘若是活著也不會讓你去死啊!她肯定希望你娶妻生子。
爹求你,你打她罵她都行,爹這輩子再也不娶妻了,咱們爺倆好好的過日子好不好?”
他抱住兒子嗷嗷大哭。
黑衣人開始還掙紮後來安靜下來,淚流滿麵。
“你確定隨便我打罵?”最後他哽咽的問道。
“確定,麟兒,你等著,我現在就把她帶出去給你出氣。”
蘇嫣然看向於大人“這麼惡毒的女人一刀斬了便宜她了。”
於大人點頭,快步走了出去。
沒一會周氏被從屋子裏拽出來
“周氏!你還記得柳氏母子嗎?”
“別殺我,別殺我,老爺救救我啊!”
周麟聲音嘶啞,帶著血淚,
“我娘被你打斷四肢、劃花臉的時候,你怎麼不想到今日?我被你賣給人牙子,在苦海裡掙紮十年,日日想著報仇,你怎麼不怕?”
周氏渾身顫抖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隻是不停地磕頭求饒。
蘇嫣然站起身“走吧!剩下的不該我們管了。”
打人嗷嗷哭嚎的她可不想看。
滅門慘案不會發生了,她心裏舒坦了。
身後,傳來了幾聲周氏的哭喊又瞬間沒了,隻剩下含糊不清的嗚咽。
蘇嫣然步子更大了,武功太好也不是好事情,聽的太清楚,雖沒看到,但也知道下手多狠。
報應!
等周氏滿身鮮血奄奄一息的時候,於大人上前阻止了周麟繼續動手。
當即下令:“將周氏及當年參與迫害柳氏母子的下人一併拿下!”
差役們應聲上前,周氏的哭的力氣都沒了、一應惡奴全部被帶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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