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嫣然一攤手:“咋辦?小說裡也沒見過這種娘啊!好歹她就是擰巴,自卑,沒有做什麼傷害我的事。
至於複合?吃過細糧還吃得下糟糠嗎?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,我那渣爹以前可是挺沒人性的。”
“還沒有傷害你?她都放我的血了!若不是把四皇子廢了,沒人幫她,肯定還惦記怎麼你呢!我都被她做實驗了大神。”
蘇嫣然扶額,還真是,薑柔還想找人做法換回她自己的女兒呢!可問題是那個靈魂沒了啊!都被餓死了,現在估計都投胎了。
她抬眼看向吳桐,眼神銳利,
“不管是誰,想通過我娘,來得到什麼,不管是權力還是影響力,還是想控製我,我絕對會讓他後悔。”
“那咱們怎麼辦?總不能看著師母被他忽悠,看著他得逞吧!”
蘇嫣然淡定的喝了一大口奶茶,緩緩坐直了身子,先前的疲憊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神女獨有的沉穩與決絕。
“沒人能打我的主意,除非我願意。”
“那你娘那裏怎麼辦?”
蘇嫣然抬手揉了揉眉心,眼神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最後眼神堅定:
“別急,看他到底要做什麼。
我娘這個人吧!骨子裏是極自卑的,也是個極其倔強的人,好日子自然是想過,可是從小生活在市井,沒有學過任何東西,和京中權貴夫人在一起,她受不了。
所以,死活不要誥命。
不接觸,就不會難受自卑。
其實她隻適合做個菟絲花,”
她聲音平靜,
“而且,我娘現在正是情動的時候,硬拆隻會適得其反。
我得慢慢來,先摸清他的底細,再找機會點醒她——至於他想借孃的手靠近我,嗬,”
她冷笑一聲,指尖在桌麵上重重一敲,“也要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。”
她沒說的是,她也想看看薑柔的底線在哪裏。
當她知道那個男人花言巧語隻不過是為了接近自己,她會不會為了那個男人做出有損她的事情。
此刻,在公主府裡的薑柔不安的在房間裏踱步。
坦白了身份,她直接回到了京城女兒的公主府。
“給我倒杯熱茶。”
“夫人,神女大人說太晚喝茶影響睡眠。”
江南小心的說道。
“你跟著我還是跟著她?怎麼,我使喚不動你嗎?”
“奴婢馬上給您上茶。”
薑柔看著婢女離開,推開了放在麵前的白開水。
說是主子,可是誰聽她的?
說是她的奴婢,可一個個心都不在她這裏,說好聽是伺候,說難聽就是監視,去哪裏都有人‘提點’。
女兒成了神女,她反倒不自由了,這也不能去,那也不能去。
參加宮宴?
那不是讓她出醜嗎?
喜嬤嬤在的時候給她講了許多宮中和外麵的規矩,甚至是儀態要求,
連佩戴步搖後,行走也要輕輕的,要步態平穩,避免步搖晃動,這纔是高門貴婦該有的端莊優雅。
女兒給了她許多好看的步搖,還有皇帝,太上皇,皇後賞賜的。
可……
她帶了之後,走動間步搖晃成鞦韆。
氣的她拒絕了誥命,連步搖都不曾帶過一次。
丟不起一點人。
她是這大燕朝最尊貴的神女的娘親,可她卻沒有那些高門貴婦的氣度。
自從住進這公主府,她整個人都不自在了,尤其是她的一舉一動還不如這府裡的婢女。
她們都是宮裏出來的宮女,舉手投足間就像小姐般的端莊優雅,一言一行都透著規整的氣度。
反觀自己,倒顯得手足無措,連抬手投足都有些拘謹笨拙了。
她也想尊貴無雙,可現實真的做不到啊!
讓她頂著茶杯學走路,那她還有什麼臉麵?
隻要在京城就覺得抬不起頭,誰能懂她啊!
遇見夜公子,他從不嫌棄自己,看著她的時候隻有綿綿的情意。
“我就喜歡看你笑,自然純真的美好!”
“與薑夫人閑談,真是舒心至極,隻覺光陰倏忽而過。全然不似那些高門貴婦,總帶著幾分扭捏的矯揉造作。
我最欣賞你這般的女子,像空穀幽蘭般清新淡雅,品性溫潤,待人赤誠,相處時隻覺如沐春風。”
想到夜公子的話,不自覺的彎起唇角,臉上露出一抹笑意。
原來和男子相處還能這般舒心,若是一輩子……
她忽然想到臨別時夜公子那疏離的恭敬……
他,不會和她疏遠了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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