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廳裡的茉莉奶香混著微涼的風飄進來,碧雲捧著托盤,將奶茶放在了神女身側的桌子上。
又給小公子旁邊放了一杯牛奶。
“就不能喝一樣的嗎?我不想喝牛奶。”
碧雲輕笑,摸摸他的小腦袋:“乖乖喝牛奶,主子說了喝牛奶長高高,小公子,你不想長高嗎?”
吳桐無語,看了一眼蘇嫣然那邊的茉莉奶綠,眼饞的不行。
該死的穿越,憑什麼讓他穿成豆丁?
“別看,小孩子喝這種飲料不好。喝你的奶吧!看了也白看。”
蘇嫣然瞥了他一眼,還現代人呢,不知道這種飲料少喝,奶茶裡沒有奶,都是香精甜蜜素。
吳桐讀懂了她的意思,翻個白眼,好像你多大是的,剛十四就算虛歲十五那還不過是個初中生年紀。
憑什麼你能喝不給我喝?
鄙視,成天小黃瓜刷黃漆裝老人。
呸!無恥。
他狠狠的喝了一大口牛奶。
蘇嫣然斜倚在梨花木椅上,“開啟聽聽,都聊什麼了。”
對麵的吳桐攥著錄音機,按下開關,薑柔和夜子韜的聲音傳了出來。
蘇嫣然捧著杯子,安靜的喝著熱乎乎的奶茶,直到最後一絲話音消散,才抬眼,眉頭擰成了疙瘩。
“蘇大神!”吳桐的聲音帶著急火,往蘇嫣然那邊湊了湊,
“你娘這到底是啥意思啊?那夜子韜說話那勁,嘴甜得發齁,又是送玉簪又是講情話,這小白臉他……你懂的哈!你也不管管!
你娘和他聊得這麼熱絡,聽著都快把他當成知心人了!這男的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。他要帶你娘走啊。”
他越說越氣,手拍在桌案上,震得茶杯裡的牛奶晃出了圈。
她女兒可是神女,她怎麼能隨便和人離開?
蘇嫣然緩緩抬眼,眼底掠過一絲複雜,隨即往後一靠,徹底癱在了椅背上,肩頭微微鬆弛,卻透著股說不出的煩躁。
修長的手指輕輕搭在桌麵,指節分明,指尖在桌麵叩擊著,篤、篤、篤的聲響在安靜的書房裏格外清晰,像是在叩問,又像是在梳理紛亂的思緒。
片刻後,輕笑
“還能是什麼意思。”
她的聲音淡淡的,卻帶著幾分瞭然的自嘲,嘴角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,快得讓人抓不住,
“一個在婚姻裡受過毒打摧殘的人,心思本就細膩敏感,突然遇上這麼個人——”
她頓了頓,指尖的敲擊猛地停住,眼神沉了沉,
“生得如朗月入懷,眉間都是清輝,開口字字都裹著春風,可不就把人熨帖得心頭髮暖——不動心纔怪呢!
這點點滴滴的體貼,還把她捧在掌心,護成珍寶一樣。
就像小說裡描繪的——心頭開出了花,連呼吸都浸著蜜糖——愛情的滋味,是這般讓人心尖發顫的甜。”
“嘖嘖,言情小說沒少看啊?開花,就你這身份,是不是愛情都有待考察,我看是菊花吧。”
吳桐看著對麵明艷的少女,呲笑
“他對師母那麼殷勤,分明是衝著你來的!隻是沒想到你娘竟然告訴他你的身份。我肯定他根本就知道你身份,就你娘相信他不知道。
你可是大燕神女,他想藉著師母的關係靠近你,說不定還想利用師母影響你,達成他那些不可告人的目的!”
他越說越激動,恨不得立刻帶人去把夜子韜揪過來問個明白。
蘇嫣然嘆口氣,帶著幾分沉重。
她垂著眼,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片淺影,遮住了眸底的冷光:
“應當是吧!”聲音裡添了幾分冷冽。
吳桐:“麻煩把‘吧’去掉。”
“在我娘眼裏,他說話句句都貼心啊!——怎麼辦呢?”
蘇嫣然的聲音低了幾分,帶著難掩的澀然,“深情款款,句句都以她為主,每一句都能撩動我孃的情緒。”
不由得想到了那個賣女賣妻的滾蛋
“蘇二狗那個渣爹,除了打罵侮辱,沒給過我們一天好日子,吃了那麼多苦,她吃點糖也不為過吧?
我能給她錦衣玉食,護她安穩無憂,卻偏偏填不滿她心底的孤單——三十幾歲,正年輕呢!有點你儂我儂的憧憬很正常啊。”
“別人給她一點糖一點溫暖,都能感天動地,才會被這點虛情假意迷了眼,當了真。”
蘇嫣然抬眼看向吳桐,眼底翻湧著複雜的無奈,“換做是你,熬過了半生磋磨,突然有人把你當成珍寶嗬護,把你缺失的溫柔都捧到麵前,你又能輕易拒絕嗎?”
“真麻煩,書裡不都是溫柔的娘,惡毒的婆婆,好歹還能分家擺脫了,你怎麼有這種拉胯的娘,我覺得你那個爹現在都比她靠譜。
起碼沒有被美人給糊弄了去。要不讓他們複合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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