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嫣然朝侍衛輕輕點了點頭。那侍衛大步上前,一把攥住雲舒捂臉的手腕,稍一用力便將其扯開。
“啊——!”尖叫聲簡直能掀了屋頂。
“這不是神女大人的妹妹雲舒嗎?”崔胖子驚呼,聲音超大!
接著又驚撥出聲,“哎呦,這是要壞她姐姐的名聲啊!這是什麼妹妹啊?”
“天啊,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,太不要臉了!”
幾個夫人臉上都露出瞭然的神情。
“果然後娘就沒有一個好的,生的孩子也不是好東西。”
雲舒的髮髻已散亂,原本插著的花釵掉在地上,露出的臉上眼淚混著胭脂糊成一片,狼狽不堪。
聽到那些話,她更慌了。
“你們胡說,我沒有,是他們胡說誣陷我。”
蘇嫣然掃了一眼她的髮髻——並未梳成已婚婦人的樣式,顯然還未出嫁。
她記得雲舒本應在雲瑤成婚一月後,嫁給那個在街上對她動手動腳的混子。
“我怎麼聽說她要嫁個混子,這是還沒成婚?”蘇嫣然故作疑惑地問道。
人群後麵立刻有人笑著接話:
“嫁什麼嫁!據說前陣子得了重病,隻能在家休養,婚期延期。那混子不樂意,他們家直接把她的丫鬟送過去做暖床丫頭了!”
蘇嫣然搖了搖頭,目光掃過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雲舒:
“做她的丫鬟可真倒黴。你瞧她這模樣……”她嘖了兩聲,嘲諷道,
“哪像是有病的樣子?”
心想:果然人類不缺八卦,但凡有點事,京城裏的人都知道,看看,一問就有知道,她很滿意,雲舒又可以出名了。
“就是!能跑來誣陷神使,精力旺盛得很呢!”周遭立刻響起附和聲。
雲舒猛地站起身,手指著門口的人群,聲音因憤怒而嘶啞:
“我要讓我爹爹把你們全都抓起來砍頭!”
崔胖子再次捂住胸口,誇張地拍了拍:“又要砍頭?我這腦袋就一個,難不成還能砍兩遍不成?侯府這麼厲害,你爹知道嗎?”
一句話逗得眾人鬨堂大笑,笑聲裡雲舒殺人的心都有了。
“住嘴,住嘴,都滾開。”她想走,可是沒有路給她走。
剛邁步,那侍衛棍子一橫,劈裡啪啦的聲音嚇得她花容失色,本來就糊的難看的臉更難看。
有好事的趁機問一旁立著的侍衛:“這位侍衛大人,我們在這兒看熱鬧,不會被砍頭吧?”
那侍衛正是神女府仙衛排行十六,他抱著電棍,臉板得像塊寒冰,聲音冷硬:
“你們的頭保不保得住我不知道,但她爹的烏紗帽,怕是要保不住了。誣陷神使,此罪當誅。”
這話一出,人群裡有人呲笑出聲,看向雲舒的目光裡,多了幾分幸災樂禍。
“你們……啊!快滾開!”
雲舒崩潰的捂住腦袋,她想殺人,她的婢女死哪裏去了,等回去,要拿針紮死她,拿最粗的針紮她的手指,讓她們跑的沒影。
“哎!這要是神女怪罪下來,會不會砍她頭啊?”
“這種不要臉心腸壞的就應該送去教司坊。”
“哎!不錯啊!那到時候我可以去點她給我唱個歌跳個舞。”
“哈哈,唱什麼不怕她砍你頭嗎?”
幾個混不羈的公子打量著雲舒嘴裏也開始不三不四起來。
“你們走開,我要回府!快滾開!”
侍衛冷著臉
“誰準許你離開了?敗壞神使名聲,等候處理吧!”
“不,不,讓我爹來,求你讓我爹來。我姐姐是神使,我要找她,雲瑤,你給我出來,快出來啊!”
她大叫,等候處理??一聽就讓她恐懼。
是神女的人要來治她的罪嗎?可是倒黴的是她啊!雲瑤什麼事都沒有。
崔胖子“哇”的一聲,那聲音很大。
蘇嫣然忍不住和他拉開距離,浮誇的要命,太演了。
要不是剛才遇見他,知道有人壞神使名聲,他們要來看熱鬧,順便幫壞人揚名,這傢夥自告奮勇來幫忙,早知道演技不好,換個人來了。
“你害你姐姐,還要你姐姐幫你,你們侯府這麼會玩的嗎?”
“就是,太不要臉了,找人毀姐姐清白,沒毀成還得來幫你,好大的臉,好黑得心。”
“要你們管,她是侯府得人,就得保護侯府得名聲,雲瑤你快出來,你是想害我嗎?你滿意了嗎?”
她氣急敗壞,不顧形象的大喊。
蘇嫣然搖頭,這侯府不要也罷,雲瑤若不脫離侯府,永遠被她們母女惦記。
看著醜態百出氣的狂躁的雲舒,她也沒興趣看了。樓上她娘還在和人約會呢,心情不爽?
她退出人群,崔胖子也跟著出來。
“心情不好啊大神?”
他小心的問道。
“要不我請您去我家坐坐?我這次回來可是帶了好多好玩意回來,喜歡都拿去!”
馬車簾子挑起“崔胖胖,什麼好東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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