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桐嘴角勾著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看著蘇嫣然,嘿嘿奸笑了兩聲,趴在桌上往蘇嫣然這邊湊近了些:
“不是‘圖做你後爹’就是‘圖你的東西’,師父,如果你娘親真要喜歡他,你是認還是不認?”
“閉嘴吧你!”蘇嫣然伸腳踹他凳子,把這狗嘴吐不出象牙的孽徒踹遠點。
嘆口氣,看來她這娘真的動心了。抹不開麵子想離她遠點享受人生。
“哎…你說,他是不是沖你來的?我不信他不知道師母是神女的娘。這娶一個賺大了啊!”
蘇嫣然端坐在梨花木椅上,握著茶盞的手指幾不可察地頓了頓,長睫垂落遮住眼底情緒,隻餘下頜線綳得愈發利落。
“你是說——騙一送一嗎?我倆誰是添頭?”蘇嫣然眼神不善,看的吳桐發毛。
“師父,你看你怎麼這麼想!我的意思沒準是哪個國家的細作,師母是你的軟肋,娶了您母親,總不會不分點好處吧!
也許是想靠近您把你綁架回去呢?”
碧雲、碧落原本垂手立在一旁,聞言忍不住“噗嗤”笑出聲,碧雲連忙抬手捂住嘴,眼角彎成月牙:
“綁架我們主子?這怎麼可能?主子可是天上下來的神仙,那些凡人便是有天大的膽子,難道就不怕遭天罰嗎?”
吳桐轉過身,拉住碧雲的手,掌心帶著溫熱,臉上卻堆著與年齡不符的狡黠笑意,眼尾都泛著亮:
“好姐姐,你忘了?滿京城誰不知道我師父是下凡報恩歷劫的?她下來的不是真身,隻要稍微打聽,就能知道咱家蘇大神如今是肉體凡胎。
細作很容易打聽到我師父曾經受傷,這些事隻要有心查藏不住的,所以啊,肯定還是有膽大的。”
碧雲被他拉著手,心裏忍不住嘀咕:這孩子自己被綁架過,以為都和你一樣嗎?
誰這麼大的膽子,竟連主子這樣的神仙都敢覬覦。
打死她都不信。
“你可別瞎說!”碧雲不滿的抽回手。
這孩子,不盼著師父得好,要不是她是神女的徒弟,鐵定揍一頓。
“那些人哪裏敢?以為都像你似的,那麼好欺負?”
“嘁!”吳桐撇了撇嘴,腳丫子在下麵晃蕩,
“我覺得還真有可能。這世上啊,有人敬神敬佛,自然也有人不敬鬼神。
我告訴你們,這個人肯定可疑!絕對不是喜歡師母,我是男人我懂。”
“你懂個屁,還你是男人,你這渾身上下哪裏像男人?”
吳桐白眼翻到天際“我就是!”
“嗬,你也可以不是。”
“我怎麼可能不是!”
蘇嫣然壞笑“你要是不聽我的話,我就把你送進宮陪王公公。”
“我……”艸,好惡毒。
吳桐氣的站在凳子上“要不要這麼狠心,惡毒!”
蘇嫣然視線下移“幫你去掉煩惱啊!”
吳桐捂住關鍵“那不是煩惱,是我的幸福。”
瀟雲錦在旁邊聽的樂不可支,這師徒兩個怎麼越說越離譜。
他從懷裏掏出匕首“我來,我刀快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大師侄你真是人狠話不多,我徒弟若是不聽話,就看你手藝了。”
“瘋子,你們淩霄宗都是瘋子嗎?”吳桐氣的在心裏畫圈圈。
你娘給你找後爹,氣不順就要切他牛牛?有病吧!!
那邊薑柔他們還在說話。
蘇嫣然一手托腮雙眼無神
“哎!沒救了。”
薑柔和那陌生男子的說的熱鬧,不時傳來薑柔少見的輕快笑意。
原來,和她一起她娘是真的壓抑啊!好像她來之後沒聽到薑柔這麼歡快的笑過。
碧雲見主子這麼平靜,反倒有些不安,湊到她身邊壓低聲音問:
“主子,要不要去警告那男子一番?免得他對夫人存了不該有的心思。”
蘇嫣然終於緩緩抬眼,眸中掠過一絲無奈,輕輕搖了搖頭:
“不必。你沒瞧出來嗎?我娘如今可是叛逆的很,滿心滿眼都在想著逃離我的身邊——她總說我是在掌控她,不對,在她眼裏,我做什麼都是在監視她。”
她頓了頓,聲音又輕了些,
“你信不信?我今日若是去警告那夜公子,他隻需在我娘麵前提一句,我娘肯定會立刻跑來訓我,說我讓她窒息,說我限製了她的自由。”
“那就不管?”
“盯著她吧,不是小孩了,不經歷現實的毒打,不知道世間的險惡。那個夜子韜的訊息還沒查出來嗎?這都多少天了!”
碧雲“我們的暗衛查到他在寺裡差點死掉,後來她母親帶他出去求醫,三年後纔回到寺裡,我們的人查到,他這三年不在大燕,去了西戎國,那是一個以女為尊的國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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