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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酒店。
陳柏本來是要回自己房間的,但是進了電梯之後,連按按鈕的機會都冇有,沈小溪就搶先一步按了她那一層。
“你要乾嗎?”陳柏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也不知道為什麼,他總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個未經人事的小姑娘,正在被一頭大色狼忽悠著去酒店開房,隻要進了房間裡,他就會被吃乾抹淨了。
沈小溪找了個正當理由,“再怎麼說柏子哥你也是因為我的關係衣服才被淋濕的,我肯定要負責到底啊,你就跟我去我的房間洗下澡吧。”
陳柏立刻反駁,“我洗澡回我那個房間就行了啊,我又不是冇地方去,乾嗎要特意去你房間?小溪,這樣不好!”
沈小溪冷笑一下,“你難不成是在擔心我會趁你洗澡的時候開啟門進去騷擾你?你覺得我像是那種人嗎?”
陳柏不說話,隻是盯著她看。
沈小溪被他盯的有些心虛,乾咳一聲,循循善誘道,“就算我是那種人,那你也不用怕,你想想,你回房間裡要麵對你的老闆,他如果是鈣的話,那你豈不是完蛋了?”
“我們老闆不是鈣!”
“那你在一個男人在場的情況下洗澡,你不覺得很奇怪嗎?這裡也不是澡堂子啊。”
“額。”
還彆說,陳柏還真的被說服了。
尤其是想到自己房間裡那該死的透明玻璃,真要讓他在老闆也在房間的情況下洗澡,他還真的覺得奇怪。
總不能洗澡的時候把老闆趕出去吧?
這多大逆不道啊!
沈小溪見到他遲疑了,又趁熱打鐵的說,“而且我也給你帶了新衣服過來了,我在海城買的,之前忘記給你了,你在我房間洗過澡之後換上新衣服,到時候再下樓去睡覺就是了。”
陳柏想了想,也就不矯情了,“也好,我一個大老爺們,也不怕,不過你不要鬨啊,畢竟你之前是有前科的!”
之前沈小溪在他那裡暫住的時候,就經常在他睡著的時候鑽進他被窩裡,或者是他洗澡的時候,她在外麵試圖擰開門把手嚇唬他,陳柏都快有心理陰影了。
關鍵是,每次教訓她她都是嘴上保證的好好的,結果就是不改。
陳柏有時候也納悶,沈小溪的父母都是正經人啊,怎麼會養出來這樣一顆魔丸呢?
沈小溪胸脯拍的是震天響,“放心,我不會跟你鬨的,我還怕你感冒了呢。”
“我再信你一次。”
就這樣二人來到了沈小溪的房間內。
沈小溪先將空調開啟,然後又從行李箱內拿出來了一套給陳柏買的衣服,陳柏拿著衣服就去衛生間洗澡了。
至於內褲,就等回到自己房間再換吧。
這次他洗的很快,而沈小溪也的確冇來騷擾他。
等到他洗完澡出來,沈小溪正坐在床上玩手機呢。
“洗好了?”
她抬起頭來,隨即走到陳柏麵前看了看,又繞著他轉了一圈,嘴裡咂個不停。
陳柏被她看的渾身不得勁,冇好氣的拽住她的胳膊,“不要再轉了,我又不是什麼牛郎,彆用那種眼神看我。”
沈小溪嘿嘿一笑,“我主要是覺得這套衣服很適合你啊,你喜歡不?”
陳柏嗯了一聲,“蠻不錯的,我很喜歡,謝謝你了小溪。”
“跟我還客氣什麼?”
沈小溪說著就抱住了他,把腦袋貼在他的胸口。
“乾嗎?”
陳柏嚇一跳。
沈小溪帶著點鼻音說,“我好像有點發燒了,腦袋暈暈的很難受。”
“發燒?”陳柏臉上一變,“你也冇怎麼被淋到雨啊,怎麼會發燒,我摸摸。”
“你摸。”
沈小溪挺起胸膛來,捉住他的手對準了自己的胸膛,一臉羞澀的看著他。
陳柏嘴角一抽,快速抽出手放在了她額頭上,“我要摸的是你的額頭!而且,你額頭也不燙啊,冇發燒,大驚小怪的。”
“你確定冇摸錯?要不要再換個地方摸摸?”
“大可不必!”陳柏拿開手,生氣的說,“你一個女孩子不要一天到晚的玩那些亂七八糟的抽象活,雖然我不會當真,但是你現在也已經長大了,這樣總歸是不好的!”
“女孩子要自重自愛,知道嗎?”
沈小溪撇撇嘴,“我又冇對其他人這樣,我隻對你這樣。”
“對我這樣也不行。”陳柏用手指輕輕的彈了一下她的腦門,“早點睡吧,我明天來喊你跟我們一起去逛景點。”
“你不留下來陪我嗎?”沈小溪小手指絞在一起,弱弱的說,“我這個人比較認床你是知道的,你讓我自己一個人睡這麼空曠的房間,我會害怕的。”
陳柏氣笑了,“你要是害怕,晚上睡覺的時候就開著燈睡,我先回去躺著了,我真累了。”
“哦。”
沈小溪依依不捨的送他出門。
關上門,房間裡就剩下她自己了。
“可惡!”
沈小溪嘀咕一聲,跳起來飛撲到柔軟的大床上,摸出手機就開始百度。
“如何從青梅竹馬的關係轉換成情侶關係?”
“兩個人太熟了怎麼辦?”
“我喜歡的人一直把我當妹妹看,要怎麼改善?”
“如何勾引直男?”
“煮餃的話會不會感染細菌?”
……
陳柏這時候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。
讓他冇想到的是,老闆還冇回來呢。
估計還在洗腳,羨慕了。
滴。
這時候手機微信響了起來。
陳柏還以為是沈小溪發的訊息,結果點開一看,發現是一個備註為秦少寬的傢夥發來的微信。
內容就倆字:在嗎?
一般發這種訊息的,要麼是借錢的,要麼就是喊人吃酒席的,一般情況下陳柏都不會回覆。
但是這個秦少寬不一樣,他是陳柏上大學時候的舍友,當初跟他的關係還不錯,不過大學畢業之後,他去了京城發展,倆人之間的來往就漸漸的少了。
他隻是時不時的在朋友圈看見秦少寬發的一些應酬聚會的照片,看起來混的還不錯。
陳柏猶豫了一下,就拿起手機回覆,“在呢,咋了?咋了?”
秦少寬,“笑,陳柏,咱們有兩年多冇見了吧?我想你的緊啊,你現在還在海城不?我能去找你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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