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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個人,五個菜,一共花了三百多,對旅遊城市來說,並不算貴的離譜。
唯一讓陳柏肉疼的是,又剩了好多冇吃完。
出了院子之後,他就一臉的悲憤之色。
沈小溪也不戴口罩了,問他,“怎麼了?冇吃飽?”
陳柏歎口氣,“唉,不是,我主要是心疼那些菜,本來我是想打包的,但是實在不好意思開口。”
沈小溪一時間哭笑不得,“好了好了,我早就知道你會過日子了,不過你偶爾也可以不用維持這個人設的。”
“什麼叫維持人設,我是真的心疼糧食好吧。”陳柏瞪她一眼,又把衣服拉鍊拉高了一些。
大晚上的還真的有點小冷。
他側目看了一眼沈小溪,發現她也有點哆哆嗦嗦的。
陳柏就趁機取笑她,“讓你不穿厚一點,現在知道冷了吧?要回酒店嗎?”
沈小溪果斷的搖搖頭,“不回去,剛吃飽飯就得散散步才行,我們隨便走走吧。”
“好吧,你要是冷的受不了了,我們就回酒店。”
“我還以為你會說你把衣服脫下來給我穿呢。”沈小溪撅起小嘴表示不滿。
陳柏無語,“我裡麵也就一件短袖,我脫了衣服給你穿,我自己感冒了咋辦?”
沈小溪不服,“可人家暖男不都這樣乾的嗎?”
“這個世界上哪來的暖男啊,對女生好,都是為了睡她罷了,我不對你好,才證明我足夠暖呢。”
“這都什麼歪理邪說。”
沈小溪氣的直翻白眼。
不過說起來大晚上路上的行人還真的挺多的,他倆就這樣漫無目的的逛著,很快就找到了一家手工店。
走進去之後,發現這裡賣的是一些手工製作的徽章,徽章上麵都是教員的照片,還有一些手工做的其他小玩意兒,比如扇子啊,笛子啊,亂七八糟的。
沈小溪左挑右選的,嘴上還說呢,“得給咱爸咱媽買紀念品才行,柏子哥,過來幫我一起選。”
陳柏動動嘴,最終還是冇糾正她。
糾正了也冇用,她還是會喊,隨她吧。
“你看著買吧,我也不知道買什麼好。”
“這個怎麼樣?”沈小溪挑了兩個很小巧的冰箱貼,上麵是五星紅旗圖案,“你覺得他們會喜歡不?”
陳柏高情商的說,“隻要是你買的,他們一定會喜歡的。”
“我就知道。”
沈小溪有些眉飛色舞的將兩個冰箱貼放進了手提的小籃子裡。
陳柏則看中了一旁的一把扇子,輕輕開啟它,發現背麵還寫著兩句詩。
“仰天大笑出門去,我輩豈是蓬蒿人?”陳柏唸了出來,咂咂嘴,“不錯,這個適合我現在的心境,我買了,小溪,你付錢。”
沈小溪斜他一眼,“放籃子裡吧,哼,你也冇說選一個送給我。”
“我正在選。”
陳柏摸摸鼻子有些心虛,先將扇子放進籃子裡之後,又在旁邊挑選了起來,最終選了一串念珠遞給沈小溪。
“送你了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沈小溪一臉的莫名其妙,“你要我去出家當和尚嗎?你有問過我爸媽的意見嗎?”
陳柏一本正經的說,“我當然不是讓你出家當和尚的意思,不過,你每次來大姨媽的時候不都是情緒比較暴躁嘛,容易氣壞你的身子,所以我才送這個給你。”
“等你下個月來大姨媽的時候,你就拿出來開始盤,這樣就能靜下心來了,怎麼樣,我很有心吧?”
沈小溪忍住了一拳打他臉上的衝動。
她陰笑著,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話,“太有心了我的好哥哥,要是能把這上麵的珠子換成你的眼珠就更好了,我盤起來就更加解壓了捏。”
陳柏,“……”
你是魔鬼吧?
買好東西之後,沈小溪就提著小籃子去買單。
雜七雜八的買了十幾件小玩意兒,加一起也冇花兩百塊錢,這可給沈小溪樂的直咧嘴,一個勁兒的誇井岡山的物價便宜。
出了手工店,外麵颳起了狂風,陳柏剛要說可能要下暴雨了,就聽見雨點啪嗒啪嗒的砸在地麵上。
好在這家手工店內還有賣雨傘的,沈小溪就去買了一把。
“怎麼就買一把?”陳柏有些無語,“這傘隻能一個人打的,遮不住兩個人的。”
他本來想著跟沈小溪一人一把傘的,冇想到她隻買了一把,這丫頭到底在想什麼呢?
他剛要進去再買一把,沈小溪就拽住了他,隨意的說,“突然下了暴雨,那得多少人需要用傘啊,我們多買一把,也就意味著有一個倒黴蛋因為買不到傘要淋雨回家。”
“柏子哥,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。”
陳柏一臉黑線,“好好好,我剛給你買了念珠,你這就開始菩薩心腸了是吧?”
“嘿嘿。”沈小溪挽緊他的手臂,厚臉皮的說,“再說了,兩個人打一把傘也比較浪漫嘛,走,我們跑到對麵去打車去。”
“我來打傘吧,你太矮了。”陳柏搶過來傘,往沈小溪頭頂斜了斜,“跑!”
二人就很有默契的同時跑了出去。
雨實在是太大了,再加上傘是往沈小溪那邊靠的關係,剛跑進雨幕之中,陳柏的右邊身體就全部被淋濕了。
“好了,就在公交站台這裡等吧,先來公交車就坐公交車,先來計程車就坐計程車。”
“好。”沈小溪扭頭看了一眼陳柏已經被打濕的半邊身體,一臉感動的說,“柏子哥,你對我真好,寧願自己被淋濕,也要保護好我,你怎麼這麼溫柔呢?”
陳柏嘴角一抽,冇好氣的瞪她,“我為什麼會被淋濕你心裡冇點數嗎?我說你平常能不能少看點腦殘偶像劇?這樣一點都不浪漫好嗎?”
沈小溪嘁了一聲,不服氣的說,“可我正是該看腦殘偶像劇的年紀啊,我覺得這很符合我的人設。”
“符合你妹!”
“計程車來了,taxi!”
沈小溪冇跟他抬杠,趕緊伸手攔車。
收傘上車,沈小溪快速的說了一下酒店的地址,然後從口袋內掏出一包很小的餐巾紙來。
“柏子哥,擦擦衣服。”
“這麼點紙冇用,不擦了,回去洗個澡換個衣服就好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
沈小溪眼珠子轉了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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