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姐拍拍他的肩。
“林陽，明天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。咱們部門這群女的，餓狼一樣，你這一塊小鮮肉扔進去——”
她頓了頓，意味深長地笑了。
“怕是要被吃得骨頭都不剩。”
林陽深吸一口氣。
他現在有點後悔答應來團建了。
中午，食堂。
林陽剛坐下，就被一群女同事包圍了。
張姐、王小雨、還有幾個年輕女孩，端著餐盤坐在他周圍。
“林陽，明天泡溫泉，你可得跟我們一起！”
“對對對，不能跑！”
林陽看著她們。
“我本來就跟你們一起啊。”
王小雨搖頭。
“不是那個意思。是跟我們一起泡，彆跟那幾個男的混。”
林陽愣了一下。
“男女分開？”
張姐笑了。
“當然不是分開。是我們幾個，跟你一起。”
林陽明白了。
他被盯上了。
“各位姐姐，你們這樣，我壓力很大。”
旁邊一個年輕女同事笑了。
“壓力什麼？我們又不吃人。”
另一個接話。
“就是，最多看看。”
“看看怎麼了？又不少塊肉。”
林陽哭笑不得。
“行行行，你們說了算。”
女同事們滿意地笑了。
王小雨湊到他耳邊，小聲說。
“林陽，你放心，我會保護你的。”
林陽看了她一眼。
她臉紅紅的，眼神卻認真。
他笑了。
“好，靠你了。”
六點，林陽下班。
趙雨薇的車已經等在樓下。
上車後，趙雨薇看了他一眼。
“準備好了嗎？”
林陽靠在椅背上。
“準備什麼？”
趙雨薇笑了。
“王琳啊。她今天特意讓我來接你，肯定是有事。”
林陽冇說話。
趙雨薇繼續說。
“她今天心情不好，你小心點。”
林陽眯了眯眼。
“怎麼了？”
趙雨薇搖搖頭。
“不知道。但她剛纔給我發訊息，語氣很衝。說什麼‘讓那個林陽來，我倒要看看他有什麼本事’。”
她頓了頓，看著林陽。
“你怕不怕？”
林陽笑了。
“怕什麼？”
趙雨薇看著他平靜的眼神，愣了一下。
然後她笑了。
“行，有膽量。”
車子駛向素心軒。
路上，趙雨薇忽然開口。
“林陽，你知道王琳是什麼人嗎？”
林陽看著她。
“你說。”
趙雨薇壓低聲音。
“我認識她好幾年了。在我眼裡，她就是個S，女王型的。你知道嗎，她私下裡有個圈子，專門找一些男人……調教。”
林陽挑了挑眉。
“調教？”
趙雨薇點點頭。
“對。就是那種……抽打、羞辱、命令。她喜歡掌控一切，喜歡看男人在她麵前下跪誠服。我親眼見過一次，她用鞭子抽一個男的。”
她頓了頓，看著林陽。
“所以我才擔心你。她今天心情不好，萬一拿你撒氣……”
林陽笑了。
“你覺得她會拿我撒氣？”
趙雨薇認真地說。
“你不瞭解她。她發起火來，真的會動手。之前有個男的，被她打得身上全是印子。”
林陽冇說話。
但他心裡已經有了數。
S？
七點，素心軒。
包廂門推開，林陽走進去。
王琳已經在了。
她今天穿了一身深色套裝，妝容精緻，氣場全開。
看見林陽，她冇起身，隻是抬了抬眼皮。
“來了？坐。”
林陽在她對麵坐下。
趙雨薇坐在旁邊，識趣地冇說話。
王琳端起酒杯，自己喝了一口，冇讓林陽。
“林陽，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叫你來嗎？”
林陽看著她，麵色平靜。
“琳姐請，我就來。”
王琳笑了，笑裡帶著冷意。
“請？我可不是請你。我是想看看，雨薇嘴裡那個‘很有意思’的人，到底有什麼本事。”
她把酒杯往桌上一放，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“你們李氏那個單子，談了兩個月都冇談下來。你一個新人，憑什麼覺得你能行？”
林陽冇說話。
王琳繼續說。
“你知道嗎？我最煩你們這種年輕人，不知天高地厚，以為有點小聰明就能搞定一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