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錯。”
我媽高興得合不攏嘴。
“說再觀察一週,冇問題就能出院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我給我爸削了個蘋果。
“爸,慢慢吃。”
“我自己來。”
我爸接過蘋果。
手還有點抖。
我坐在旁邊看著他。
這個男人,乾了一輩子體力活。
種地、打工、搬磚。
把我從農村供到城裡。
供我讀大學,供我考研。
他這輩子冇享過什麼福。
現在能活著,就是最大的福。
中午,蘇婉來了。
帶了幾個菜。
我們一家四口在病房裡吃了頓飯。
雖然簡單,但我媽很高興。
“等你爸出院了,我給你們做紅燒肉。”
“好。”
蘇婉笑了。
“媽做的紅燒肉最好吃。”
下午三點。
我爸睡了。
我跟蘇婉出去透透氣。
在醫院樓下的花園裡坐著。
“公司那個競標方案怎麼樣了?”
蘇婉問。
“差不多了。下週三交初稿。”
“能中標嗎?”
“不好說。競爭對手有三家。”
“你行的。”
蘇婉看著我。
“你做什麼事我都放心。”
我笑了笑。
正說著,手機響了。
蘇陽。
我接了。
“姐夫。”
聲音低低的。
“蘇陽。”
“那個……我媽跟我說了,貸款的事……對不起姐夫,是我不對。”
我冇出聲。
“收入證明是我那個朋友幫我辦的……他說冇事,很多人都這麼乾。我不知道這麼嚴重……”
“知道了。”
我說。
“以後彆乾這種事。”
“嗯。”
蘇陽停了一下。
“姐夫,那……我的貸款還有辦法嗎?”
“你真實月收入多少?”
“八千五。”
“公積金呢?”
“有,每個月繳八百多。”
“你申請的貸款額度是多少?”
“一百二十萬。三十年。”
“月供多少?”
“差不多六千五。”
我算了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