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房子都是那種老式的土坯房,家家戶戶的門窗都緊閉著。最詭異的是,每一家的門楣上都掛著一串風乾的動物內臟,在夜風中搖晃。
我試著敲開一戶人家的門,想打聽一下週家的老宅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門內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,緊接著是一個男人驚恐的低吼:“滾!彆把臟東西帶進來!”
連續敲了幾家,所有的村民都像躲避瘟神一樣,有的熄了燈,有的甚至從門縫裡往外潑灑帶腥味的黃水。
就在我絕望地準備離開時,一個蓬頭垢麵的影子猛地從草垛後麵竄了出來。
那是一個瘋婆子,身上披著破碎的麻袋,指甲縫裡全是黑泥。她動作快得驚人,猛地伸出枯枝般的手,死死攥住了我的手腕。
“又來一個……又來一個……”她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我的臉,喉嚨裡發出難聽的咯咯聲。
我被她抓得生疼,剛想掙脫,她卻突然湊近我的耳朵,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氣,尖聲叫道:
“你是第幾個送死的新娘?你是第幾個?”
8
瘋婆子的力氣大得驚人,她拽著我往村後的小土坡跑。
“周家……周家造孽啊!”她邊跑邊哭,眼淚打濕了她臉上的汙垢,衝出兩道驚心動魄的白印子,“每代男人都要找一個特定生辰的女孩……那是餵給‘家裡的東西’吃的!那是餌!那是肉!”
我被她帶到了一片廢墟前。這裡顯然曾是一座規模宏大的老宅,但現在隻剩下斷壁殘垣。火燒過的痕跡隨處可見,焦黑的木梁像是一具具殘缺的屍骸。
瘋婆子鬆開我,指著廢墟中央的一個土坑,瘋狂地磕頭,然後大笑著跑進了迷霧。
我顫抖著手,擰開了隨身帶的小手電。
光柱在瓦礫堆裡晃動。在土坑的一角,我發現了一個被埋了一半的木相框。我蹲下身,屏住呼吸撥開上麵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