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穩,甚至帶著一絲笑意。
“搶劫?”顧辭嗤笑一聲,單手撐在牆上,將林知夏圈在他的領地範圍內,“我是在找盟友。”
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遊走,從精緻的鎖骨,到握著酒杯微微泛白的手指,最後停留在她的眼睛上。
“剛纔在樓上,你看顧言的眼神,像在看一具屍體。”顧辭湊近她,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,“而我看他的眼神,是想把他碎屍萬段。嫂子,我們……難道不是天生一對嗎?”
林知夏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。這個男人,敏銳得可怕。
“你想怎麼樣?”她不再偽裝。
“很簡單。”顧辭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打火機,“哢噠”一聲點燃,火苗在他瞳孔中跳動,“顧言現在最怕什麼,我就做什麼。我要拿回屬於我的股份,我要讓他身敗名裂,我要看著他在泥潭裡掙紮。”
“那你找我有什麼用?”林知夏反問,“我是他老婆,是他最忠誠的‘賢內助’。”
“是嗎?”顧辭的手指輕輕挑起林知夏的一縷髮絲,在指尖纏繞,“一個會在丈夫出軌時,露出那種眼神的女人,可不忠誠。”
林知夏眼神一凜,伸手抓住了顧辭的手腕。她的指甲修剪得很圓潤,但此刻卻像貓爪一樣鋒利。
“顧言出軌了。”她聲音很輕,卻字字清晰,“物件是我親妹妹。”
顧辭愣了一下,隨即爆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,笑得胸腔都在震動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好,真好!顧家果然都是爛人。”他猛地收住笑,眼神變得異常凶狠,“所以,嫂子想讓我幫你做什麼?殺了他們?”
“不。”林知夏鬆開手,整理了一下裙襬,恢複了那副端莊的模樣,“殺人太便宜他們了。我要讓他們身敗名裂,一無所有,像狗一樣跪在我麵前求饒。”
她抬起頭,目光灼灼地看著顧辭:“我可以做你的內應。顧言公司的機密檔案放在哪裡,他的私人賬戶密碼,甚至他什麼時候回家……我都知道。”
“條件呢?”顧辭眯起眼睛,“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。”
“條件就是……”林知夏上前一步,兩人的距離近得鼻尖幾乎相觸。她能感覺到顧辭身上蓬勃的、充滿危險氣息的雄性荷爾蒙。
她踮起腳尖,紅唇貼近他的耳廓,用一種近乎誘惑的語氣說道:
“我要你,成為我手裡最鋒利的那把刀。當你把顧言踩在腳下的時候,我也要站在最高處,看著他毀滅。”
“這就是全部條件?”顧辭的聲音有些暗啞。
“還不夠嗎?”林知夏輕笑,“二弟,這